她側轉臉,盯著我看了一會,一字一句地說:「陳風,看來這事跟你有關係?」
我搖搖頭否決說:「沒有。」
「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
「你現在去哪?」
「哪裡也不去,就是開車出來亂逛逛。」
「我跟你去逛。」
「你不去找人了?」我皮笑肉不笑地問。
「不找了。找著你,還怕找不著老書記?」林小溪十分肯定地說:「陳風,你騙不了我,你肯定有事瞞著我。」
「沒有。」
「鬼才信你。」她咯咯地笑,花枝亂顫。
我嚇她說:「你跟我去走,不怕我?我可不懷好心的啊。」
林小溪收住笑,輕蔑地看著我說:「別吹牛了,好吧!就憑你?有色心無色膽的人,還能吃了我。」
我被她一激,臉上感覺有些燙。林小溪這樣的女孩子,要不是中間隔著一個關培山,我實在是不敢保證沒動過心思。
「確實不敢吃。你渾身是刺,我怕痛。」我自嘲地笑。
「諒你也不敢。」她吃吃地笑起來:「別說你,誰敢對本姑娘動歪念頭,本姑娘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嘆道:「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呢。」她舒展著身子,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說:「我們上高速吧,你敢飆車嗎?」
我心裡一動,一個女孩子,夜裡叫人上高速飆車,心裡一定藏著事,想要發洩。
「不怕?」
「我怕什麼?有你在,我們是同舟共濟,我怕什麼。」她微閉上眼,輕輕呼吸著,胸脯一起一伏,風情頓生。
「你找老書記,沒別的事吧?」我試探地問。
「沒有。是老殘在找。找不到就找我。」她閉著眼回答我。
「老殘呢?」
「在麒麟山莊啊。」
我哦了一聲,看來老殘還不知道危險的來臨,關培山的突然失蹤或許讓他有些警覺。
我對林小溪說:「你給老殘打個電話,就說你已經找到老書記了。老書記要回市裡辦事,過幾天才回來。」
林小溪睜開眼,懵懂地看著我:「什麼意思?」
「你不要管,照我的話去做就行。」
「我不打。」
「一定要打。」
「為什麼?」
「以後你就明白了。」我說,把車停在路邊。
我們的車已經要進入高速路口,遠遠的能看見收費站的燈光。
「你肯定在搞鬼。」林小溪狐疑地盯著我看。我避開她的眼光,拉開車門下車。
她跟著我下來,站在我身邊,眼睛盯著路邊一片黑黢黢的樹林子,憂傷地說:「我覺得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一樣。」
「想多了。」我抽出煙點上。
林小溪扭捏了一下,突然低聲說:「你幫我看著,我去方便一下。」
她丟下我,閃身進了樹林子。黑夜裡我隱隱看到一線白光一閃,她在一叢灌木邊蹲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