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進去吧,冷,老婆。」我哀求著她。
「不!」
「你要凍死我?」
「就凍死你。」
「哪可是謀殺親夫啊。」
「就謀殺你。」
「憑啥?」
「憑你是個流氓。」她把頭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頭青絲,如柔波一般盪漾在外邊。
我心裡一動,顧不得許多,把身子倒在**,稍一用力,就扯開了被子,摟住了她珠圓玉潤的身體。
「老子今天必須流氓了。」我說,把唇蓋在她的唇上,無限深情地親了一口。
她還想掙扎,卻被我抱得太緊,掙扎了一會,只好鬆懈下來,伸過手摟著我的腰,輕輕地叫了一聲:「老公。」
這一叫,她全身就軟了下來,像一團棉花般,柔若無骨。
「寶貝!」我呢喃著,貪婪地吸著她的甜香。
「叫我老婆。」
「老婆。」
「叫親愛的老婆。」
「親愛的老婆。」
「最最親愛的老婆。」
「最最最親愛的老婆。」我啞然失笑起來,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說:「哪有這樣的呀?」
她跟著笑,輕聲問:「不願意?」
「當然願意。」
「願意就叫呀。我喜歡聽。」
我只好一疊聲地叫著,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被我逗得格格笑出聲來。
突然感覺到笑聲會傳到門外去,她又趕緊憋住,拿手捂住嘴巴,把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我停住了手,摟著她,讓她的頭枕在我胸口。
「天明我們回家,好麼?」
「好。」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在外面過年呢。」
「以後你每年都得在外面過了。」
「我知道。可我還是想我爸媽。」
「我也想他們。」
「騙人。」
「絕對沒騙人。」
「我不信。」
「我會讓你信。」我撫摸著她柔柔的髮絲,心裡柔情萬千。
「我們睡吧。」
「我想挖窖。」
「現在不行。」她斷然拒絕了我。
「什麼時候行?」我毫不死心。
「我們結婚以後。」她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繼續遊走。
「現在我們不就結婚了麼?」
「不是。」
「什麼才算結婚?」
「要辦儀式。我要辦一個與眾不同的婚禮。」
我的頭轟然一響。頹然地嘆口氣,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