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微微使勁地推開我,臉紅得像一塊火燒雲。
我正遲疑著她的舉動,就聽到奚枚竹的聲音響起來:「哥,天還早著呢。」
轉頭一看,奚枚竹扶著我娘,站在我孃的房門邊,淡淡地笑。
我不管她的笑,現在我女朋友在眼前,我幾個月沒見著她了,親熱一下,人之常情。
我娘笑眯眯地叫我:「小風,過來我看看,瘦了沒有咧。」
我伸胳膊蹬腿做個漂亮的動作,展示著胸肌說:「娘,放心,結實著呢。」
娘就笑得更加開心,伸手要來摸我。
我乖巧地湊過去,抓起她的手放在臉上,讓她細細地摩挲著經歷風雨的面頰。
孃的手枯燥乾涸,幾乎是皮包著骨頭。但我的心,突然沉靜了下來,我閉上眼,享受著母愛傳遞過來的溫暖。
黃微微已經收拾好了我帶回來的年貨。她腰裡繫著一塊圍裙,模樣居然就是個居家女人一樣幹練。
我萬萬沒想到她會在我家!
「扶娘過來坐,喝茶。」黃微微主婦般吩咐我。特別我聽到從她嘴裡自然的流出一個「娘」字,我幾乎就要感動了。
「還傻站著幹嘛呢?娘不能久站啊。」她款款過來,從奚枚竹手裡接過孃的胳膊,輕輕攙扶到桌子邊坐下。
喝了一口茶,我說:「微微,你怎麼來了?」
「這也是我家,我不能來嗎?」她奇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說:「怎麼不能?太能了。我就希望你早日來我們家。」
話一齣口,儼然小兩口打情罵俏,突然想起還有一個奚枚竹在,我趕緊住了口。
再去看奚枚竹,她已經進了廚房,在裡面忙著什麼。
黃微微知道我在找誰,她衝著廚房喊道:「枚竹,你來歇歇。你是家裡的客人,怎麼能讓你幹活呢。」
廚房裡傳來奚枚竹的回答:「這也是我家呢。我當然應該做點事。」
黃微微不動聲色地笑,我感覺腳上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她堅硬的皮鞋後跟正踩在我腳上,使勁地碾。
我想抽出腳,無奈她壓得太緊,抽了幾下沒**。就這麼一點小動作,全被我娘看在眼裡。
娘慈祥地笑道:「你們兩個,去自己房間說話吧。我有枚竹陪,沒事。」
我如蒙大赦般長身而起,黃微微猶豫了一下,跟著我進來。
等到她一進屋,我輕輕關上門,一把將她摟過來,貼在我胸口,看著她如漆般的眸子,緩緩低下頭,吻住她嬌豔的唇。
黃微微嚶嚀一聲,抱住了我的腰。
她微啟朱唇,迎接我**的舌頭。
「我今晚要住家裡。」她喃喃地說。雙手將我摟得死死的,似乎怕我飛了一樣緊張。
「你家還是我家?」我問,手卻不想停下來,從她衣下襬伸進去,去探索她讓我流連忘返的溝壑。
「當然是你家。」她嬌嗔地白我一眼,阻止我手的動作。
「你不是說我家就是你家嗎?怎麼又出現你家了?」我故意逗著她笑。
「就是你家!」黃微微把我的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雙手握著,認真地說:「我今晚就要住你家。」
「好啊!」我爽快地答應。如花的美人要住我家,不言而喻代表什麼?
「可是枚竹住哪裡?」黃微微終於丟擲了這個難題。
她的這句話讓我一下怔住了。是啊,奚枚竹住哪?自從我入股小姨家的路橋公司,奚枚竹就賣掉了公司一直住在我家裡。而我家,就兩間房,怎麼住?
我想了想說:「她可以跟我娘睡。」
「不行,我要跟你娘睡。」
「你怎麼能跟我娘睡呢?」
「難道還跟你睡?」黃微微大膽地看著我,認真地說:「我們沒結婚,別想我跟你睡一張床。」
「可是……。」
「可是什麼?想也別想。」她調皮地笑了笑,推開我,拉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