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家瀟在她們對面坐了。宛如舅媽抬眼看到我們,微笑道:「還是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說說話好,我老太婆,跟你們有代溝了。」
她自嘲地笑,林小溪自從被她拉進屋後,就一句話都沒說過。這讓宛如舅媽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她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歉意。
「阿姨,您多慮了。我覺得我們半點代溝都沒有。」林小溪終於開口說話,她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子,她能看不懂宛如舅媽的意思?
宛如舅媽一聽林小溪善解人意的話,高興地指著何家瀟說:「我兒子,何家瀟。現在中部省文物研究所工作。你們都是年輕人,多聊聊,多聊聊。」
她起身要走,似乎想把空間留給這對剛認識的年輕人。
我自然懂得宛如舅媽的意思。我不失時機地也跟著起身說:「我去幫小梅姐弄點咖啡給你們喝啊。」
宛如舅媽上樓,我則拐身進了小梅姐的房間。客廳裡就剩下何家瀟和林小溪兩個人。
小梅姐聽到房門響,抬起頭看到是我,驚喜頓時寫滿臉。
我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她不要出聲。反手鎖上門。
小梅姐坐在床邊織一件毛衣,已經能夠看出毛衣初步的輪廓。
「你怎麼進來了?」她壓低聲音,掩著嘴笑。
「我舅媽在拉郎配!」我說,走到床邊,在她身邊坐下。
小梅姐撲哧一笑道:「你舅媽真牛!才見一面,這事也做得出。」
我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理解理解。」突然想起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小梅姐還呆在表舅家,她不用回家過年麼?
小梅姐顯然看出來我的心思,淡淡一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藍色的小本子遞給我。
我定睛一看,嚇了一跳。離婚證!她離婚了?
「明白了吧!」小梅姐看我大驚小怪的樣子,伸出手在我手背上輕輕一擰,輕叱道:「傻啦吧唧的樣子,幹嘛呀。」
我順手握住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她在我的注視下低下了頭,含羞地笑著,想要掙脫我的手。
我死死地抓著她,不讓她有半點動彈。這個跟我在蘇西鄉過過幾天日子的俏麗美婦人,在我的小屋裡差點讓我**。
小梅姐的美,是一種成熟而又略帶少女羞澀的美。她不像月白,熟得幾乎要流出*。她淡淡的生澀,曾經讓我在孤廖的夜裡激動過許多次。
她的身上幾乎完全沒有了鄉下女人的粗陋,卻又沒有城裡女人勢利的銅臭。她就像魚缸裡的一株海草,有著頑強的生命張力,而且還有令人心炫的美麗。
「來,試試衣服。」小梅姐不敢看我,低聲命令著我。
我心裡一陣滿足。女人這種曖昧無比的命令,恰如**一般能令人血脈噴張。
「給我織的?」我不敢相信地問。
她嗯了一聲,勇敢地抬起頭,快速瞟我一樣,嬌羞就湧上她的臉頰。
我只好鬆開她的手,乖巧地讓她拿著手裡的毛衣在我的身上比試。
「嗯。差不多。」她自言自語,滿意地看著手裡的毛衣,一絲微笑掛在她的嘴角。
「長短夠不?」她自問自答。不放心地又在我身上比試起來。她把毛衣領子貼在我脖子下,一隻手順著毛衣捋下來,直到我的皮帶邊停了手,突然掩嘴吃吃笑起來。
我低頭一看,原來我的下身高傲地抬起了頭,把褲門頂得老高。
我尷尬地別轉身子,想要躲開她的目光。沒料到她突然伸手過來,隔著褲子捫住了我的下邊。
我吃了一驚,拿眼去看她。她卻扭開了臉不讓我看,摸索著去扯褲子拉鏈。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彎腰一把摟起她來,將一張嘴,牢牢地蓋在她小巧殷紅的唇上。
小梅姐低吟一聲,雙開手懷抱住我的腰。她輕啟朱唇,吐氣如蘭,伸出小巧的舌頭,調皮地挑逗我的眼睛、鼻子和耳朵。
我沒讓她繼續舔下去,張嘴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地砸吧。
我的手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胸口,撫摸著她,意亂神迷。
她在我的撫摸下硬了起來,她的呼吸粗了起來,舌頭使勁絞著我舌尖,牙齒輕輕地咬著我的唇。
這一陣吻,我們都是滿嘴生津。
她悄悄的伸手下去,穿過我的褲頭穿下,含羞帶嬌。
我一激靈,差點癱軟下去。
她嬌羞地一笑,手微微使了一下勁,我就感覺到一股顫動心尖的刺激隨之而來。
我的手跟著滑了下去,一路暢通無阻。觸手一片滑膩。
她已經是春潮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