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相信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露出疑惑,說:「不會吧?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我好奇心起,微笑著問道:「何以見得?」
女人嫣然一笑道:「能來刁老闆別墅的人,非富即貴。我看爺不像大幹部,本地人又沒幾個有錢人啊。」
我心裡一動,想道:「這女人的眼光不錯,老子上午還是個小鄉鎮幹部,自然不是大幹部了。」
想道這裡,於是逗著女人說:「我哪裡不像大幹部了?」
女人笑道:「這些大幹部,只要把這門一關上,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眼睛啊,手啊,都不老實了。」
「怎麼樣的不老實呢?」我興趣越發起來了。
「往這裡摸啊。」女人指著自己的胸口,羞羞地笑。
我哦了一聲,笑道:「要是我剛才也摸了,你就認為我是大幹部了?」
女人正色道:「摸這裡的是幹部,直接脫人家褲子的,都是老闆。」
「是嗎?」我對女人的辨別術吃驚不少。
細看女人,果然長得很精緻。白皮膚,大眼睛,一頭長髮,飄飄柔柔的,覆蓋在她飽滿的胸前。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問,並不抱認真的想法。像這樣的女子,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真名。
「我叫小真。天真的真。」她說,狐媚地一笑。
「這名好!」我說,垂下眼簾。酒勁似乎要上來了,我彷彿睜不開眼,沉沉的想睡。
「我們先熱身吧。」小真說,起身站在我面前,掀起吊帶裙,兜頭脫下來,露出胸前的一對*,顫巍巍的在胸罩裡跳動。
「幹嘛?」我吃了一驚,問道。
「熱身啊。」小真嫵媚地一笑,彎下腰來,伸手往背後一扣,就看見胸罩掉落下來,把一對雪白的*,生生貼在我的腿上,來回地摩梭。
「我洗腳呢!」我叫,想要抽回腿,沒想到被她死死的抱住,絲毫動彈不得。
「爺,我在幫你洗腳啊。」小真勾著頭說,把一頭柔柔的長髮,全部覆蓋在我的腿上,以至於我在感受她*的擠壓時,還被髮梢刺激得全身血脈緊張。
「你們洗腳都這樣?」我好奇地問。這樣的洗腳,老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才熱身,還有好多的內容在後面呢。爺,你就放心休息,我來伺候你就好。」小真放下我的腿,抱著放進熱水裡,搓了搓說:「這泡腳的水,可名貴哪,有上百種草藥呢。」
我鼻子裡聞到一股濃濃的草藥味,一癢,朝天打了個噴嚏。
小真掩著嘴巴笑,把身子靠過來,顫巍巍的*直接在我臉前晃動。我裝作不在意一樣看了一眼,居然紅撲撲的,猶如小小的花蕾一般。
小真似乎看出了我的眼色,把身子偎依過來,柔聲說:「你可以摸一摸的。」
我心裡一動,想了想,還是硬生生壓抑下去。
小真看我不動,居然伸過手,拿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羞羞地一笑說:「沒事的啦。」
我日!這房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摸白不摸。我心裡想著,手就不由自主地捏著,慢慢地捻了起來。
小真臉一紅,突然叉開雙腿,騎在我的腿上,雙手勾著我的脖子,把一頭黑髮,嚴嚴地蓋住自己的臉龐,吃吃地笑。
我瞧一眼房門,這個動作被她看到了,她笑道:「放心啦,鬼都不會進來。」
被小真一挑逗,突然就來了感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小真一把握住了。
她驚叫了一聲,低下頭細細地看了看,笑道:「好大啊!」
這時候是我臉開始紅了。我不敢看她,轉臉去打量屋裡的陳設。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我趕緊推開小真,掏出來一看,是餘味打來的,說已經安全把人送到,正在返回的路上,問我今晚還有什麼安排。
我說:「沒事了,你回去休息,有事我叫你。」
掛了餘味的電話,腦子裡開始浮現金玲和趙雨兒的樣子,頓時意味闌珊。
於是我叫小真把我襪子拿過來,扯過手邊的一塊毛巾,匆匆擦乾腳,套上鞋,逃也似的一溜煙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