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不肯再喝了。晃了晃腦袋說:「陳風,我沾酒就醉。我已經醉了!」
我藉著篝火看她,她的臉上一片通紅,微微翕動著鼻子,嘴唇張開一條縫,可以看到滿嘴細密的牙齒。
「要不,你到車裡去睡一會?」我徵詢著她。車撞壞了,玻璃還沒壞,比起被一陣陣的冷風吹,車裡簡直就是天堂。
她嗯了一聲,想要站起來,使了半天的勁,卻沒站起。
我只好伸手穿到她的脅下,半摟半抱著她站起來。扶著她坐進車裡,我轉身要下車,她卻伸手一把拉住了我,可憐兮兮地說:「陳風,你別走啊,我一個人在車裡害怕。」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車裡安全。」
話音未落,夜空裡突然響起一長串老鴉的叫聲,叫得人渾身的汗毛豎起來。
李蓮驚叫一聲,就往我的懷裡鑽,雙手摟著我的腰,死也不肯放開。
我只好任由她抱著,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傳遞給她安慰。
一陣大風吹過,車後不遠處的篝火就滅了,剩下零星的火炭,忽明忽暗地閃。
世界就安靜下來,彷彿被封凍了一般,沉寂得可怕。
車門關緊了,透不進半絲風進來,兩個人摟抱了半天,逐漸覺得溫暖了許多。
又是一陣寒風怒號著吹過,山上的積雪撲簌簌地掉,滿耳是沙沙的聲音,彷彿車外下著一場細雨。
「還有雪下。」黑暗裡,李蓮憂慮地自言自語。
「不怕!」我說,想要把她推開,推了幾下,她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暗暗嘆口氣,也不敢動彈,想要掏煙抽。
「不許抽菸!」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命令著我。
「沒抽。」我說,收回了手,卻不知道往哪裡放。
「你冷吧?」她問,把頭從我懷裡冒出來,鬆開抱著我的手,突然掀開大衣,抓起我的手就往她的懷裡塞。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不知所措,剛想抽回來,她卻沉聲說:「別動,你的手就像外面的冰稜子一樣了,我幫你暖暖,別凍壞了。」
黑暗裡我絲毫也不敢動,鼻子裡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女人幽香,心潮不禁起伏起來。
我的手被她牢牢地按在腰間,那是一塊柔軟的肉,讓人感覺到生命的可愛和活潑。
「你也幫我暖暖。」李蓮笑嘻嘻地說,不由分說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貼在我的小腹上,就像突然被貼上了兩塊冰,刺激得我打了個囉嗦。
「好暖和啊!」她吃吃地笑,雙手在我的小腹上翻轉著,突然又穿過我的衣服,直接貼在我的皮膚上,再也不肯抽出來。
「嫂子......。」我叫,緊張得要口吃。
「叫我蓮兒。」她喃喃地說,把頭靠過來,貼在我懷裡。
「蓮兒。」話一齣口,我想笑,自己罵了自己一句,狗日的不知廉恥的東西!這個女人是老莫的女人!我提醒著自己。
「你不會動動啊。」她嬌嗔地說,抽出一隻手,把我的手往她胸口拖。
隔著衣服,我觸控到她的乳罩,嚇得趕緊往下拉。她悶聲不響地按住,不讓我動彈。
「蓮兒。」我叫,心裡躁動著,理智告訴我,不可以亂來。
「怕我吃了你?」黑暗裡她逼視著我的眼睛,傷感地說:「虧你還是個男人!」
這麼一句話,讓我放下了所有的可憐理智,我的手徑直向上,使勁地一捏,她痛得嚶嚀了一聲,渾身抖了起來。
「進去。」她喃喃地命令我。
「冷!」我說。
「我不怕!」
我心神一蕩,探手進去,摸住了她蓓蕾般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