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這句話感動了。什麼樣的女人啊,明知薛冰跟我在一起,她會想辦法將她調到夢寐以求的城市裡來工作,她善於用手段獲取愛情。但在陳萌的這件事上,她居然還願意把我推給別人?
「看來,我在你心目中,不是那麼的重要。」我故意逗她說:「這個世界上,哪有女人願意把男朋友拱手相送的道理?除非她本來就不愛他。」
她被我的話一激,伸出俏生生的雙腿就要踢我。
還沒等她落到我身上,我已經一把抓住她白淨淨的腳踝,摟進懷裡,順勢調轉身體,壓在她溫潤的身體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說,你到底愛不愛我?」
她嬌羞地掙扎,白淨的臉上因為羞澀而透出一層隱隱的桃花紅來。
「就不說!」她微微地喘著氣,雙手扭著我的胳膊,似乎想掙扎著坐起來。
我四肢貼著她的四肢,她掙扎半天,終究未能把我掀下去,只好放棄了掙扎,瞪著我說:「放開我!」
「不放!」我邪惡地笑,故意伸出舌頭*她的鼻尖和眼睛。
她使勁地想扭開,扭來扭去,除了隱隱的桃花紅越發的嬌豔,根本不能掙脫半分。
她終於忍不住格格地嬌笑起來,柔聲求饒說:「放開我,好嗎?」
我剛一鬆勁,她抽空一把掀下我來,翻身騎到我身上,雙手掐住我的脖子,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笑道:「欺侮我!你找死,陳風。」
她稍稍用了一點勁,我故意雙眼一翻,雙手攤開,做死人狀。她十分配合地翻著我的眼瞼,用手在我的鼻子底下試探著呼吸,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裝作哀哀傷傷地哭起來。
我憋著嗓子說:「小女子,何以哀傷?」
她回道:「小女子丈夫不幸身亡,蒼天啊,大地啊,你開開眼吧。」
我們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笑鬧了一陣,復又雙雙平躺在**,看著天花板。
「萌姐的老公不能是鄉鎮幹部,難道我黃微微的老公就應該是鄉鎮幹部嗎?」她突然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只好你不嫌棄,我無所謂。反正在哪裡,都一樣的幹工作。」我言不由衷地說。
「不可以!」她支起身,看著我說:「郭偉可以做副縣長,你也可以做。」
「這是組織上的事。幹部又不是我們家的,不是我們想給誰做就給誰做。」我激她,這招「激將法」對付黃微微,完全綽綽有餘。在黃山部長的心目中,我還是一個外人,即便我做了他名正言順的女婿,還是一個外人!只有黃微微,才是他心頭上的肉。
「不一定!」她復又躺下來,再次把頭放在我胸口,慢慢說道:「我們不做這個副縣長,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位置了麼?」
我心裡一動,郭偉在陳書記家登堂入室,讓陳書記出面爭取到了副縣長的位置,作為陳萌閨蜜的黃微微,怎麼能讓自己的男朋友落得太遠?她心裡一定有主意,而且這個主意由來已久。
門被敲響,接著就是保姆的聲音:「小微,陳局長讓我給你們送點湯來。」
我趕緊下床,整理一下衣服開啟門。門外的保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兩隻鑲著金邊的碗,盛著熱騰騰的蓮子百合湯。
「陳局長休息去了。她囑咐你們兩個喝了湯,也早早休息。」保姆說完這句話,和善地笑笑,轉身下樓。
我端著兩碗湯楞在屋中央,陳局長的話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睡在這裡?
轉臉去看黃微微,她顯然聽到了保姆的話,也是羞紅著臉,不敢看我,半天做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