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姓鄧的關係好麼?這個人我覺得不錯,家裡世代官宦,種子怕是優質的。」老莫說著話,心裡像刀刮般難受。老莫這話,也是有來由的,外面早就風聞了自己老婆跟鄧涵宇玩牌的事。
「你以為我跟鄧涵宇有關係?」李婦聯質問老莫,半天不見回答,於是光著兩條腿,下床去廁所尿了一泡,回來後拉著老莫的手放在肚皮上說:「要是有,這裡不早就有了?」
老莫對老婆的話深信不疑,此前耳聞,不敢當真,甚至想也不敢想。現在老婆說了這話,老莫倒想試試了,於是直視著老婆的眼睛,無比曖昧的說:「你要讓我相信,就讓我做一件事。」
說著從床頭櫃上拿起剃鬚刀,晃了晃。
李婦聯臉一紅,老莫這話她不是第一次聽了,原來剛結婚的時候,兩個人就曾經有過調笑。
「行不行?」老莫進一步逼進。
李婦聯想了想,閉上眼,把雙腿朝著老莫張開,說:「來吧!」
老莫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趴下身去,拿著剃鬚刀,細細地把李婦聯的下身剃個精光。
剃了李婦聯的下身,老莫才相信老婆還真沒出過軌。從此以後,李婦聯到哪裡玩牌,老莫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再也不干涉。話說李婦聯被丈夫剃了毛,心裡也就斷了勾引鄧涵宇的心思。一心一意跟著老莫過日子,把鄧涵宇藏在心底的一角,隨時有著準備為他奉獻的思想。
鄧涵宇這個人作風還是比較正派,除了出入娛樂場所,一般不與身邊的女人調笑。李婦聯的心思他摸得一清二楚,像她這樣妖嬈的女人,他鄧涵宇不是不動心,只是一個女人與政治前途相比較,就顯得太輕了。
李婦聯不是吃素的主,她丈夫老莫更不是好惹的人。鄧涵宇分得清輕重,只好硬生生壓了慾望。
鄧涵宇出千的事,只在小範圍內傳播。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黃奇善有次在飯局上剛提起,就被我一腳踢了回去。
但我知道鄧涵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在春山縣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有人可能不認識縣長,但沒有人不認識他鄧涵宇。毛平拿出來的聯名舉薦信就是個訊號。表面看,鄧涵宇是在全心全力幫我,實質上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這官場上的事,來不得半點逼宮!既然郭偉都入住縣委領導樓了,其實就是在暗示大家他的身份發生了變化。這個時候如果出了逼宮的事,我就是有千張嘴,能說得清嗎?
現在李婦聯又不明不白跑來,這一切,肯定都是鄧涵宇在暗中佈置。
我突然感覺深陷一個巨大的黑洞裡,裡面坐著鄧涵宇,心滿意足的笑。
話筒裡響起李婦聯的聲音,抖索著聲音叫:「冷死了,你不請我上去坐坐麼?」
我笑道:「鄧鎮長在,你不去他那裡麼?」
李婦聯罵道:「虧你還是個領導,怕我?」
「我怕個毛。」我回敬她一句。
「不怕怎麼不請我上去?」李婦聯不依不饒。
「你有事嗎?」我問,言不由衷。
「沒事就不能去你房裡坐坐?天下哪有你這樣的男人,把一個女人扔在冰天雪地裡不管的。何況還是個美女。」李婦聯聲音嬌嗔,像少女般撒嬌。
我遲疑了一下,給她報了房號。掛了電話,開啟門,安靜地等待李婦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