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蛻變_第297章 凌霄花般的枚竹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從新林隱出來,坐在車裡,一時不知道往哪裡去。

這一年來,我回衡嶽市的次數超過此前五年的總和,每一次回來,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彷彿衡嶽市已經成為了我的聖地,多大的困境,都能在回來一次後破局。

雪已經停了,天地一片銀裝素裹。淡黃色的路燈映照著滿地的白雪,如暖暖的秋陽下,鋪著一塊潔白的地毯。風也停了,世界一片寂靜,偶爾有一隻灰色的老鼠,從下水道里爬出來,四處張望後,曳著尾巴在雪地上飛奔,雪白的地上便留下一串細密的腳印,消失在下一個下水道口。

啟動,預熱,車裡的暖氣乾燥得讓人口乾舌燥。

車輪在雪地裡滑行,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彷彿在車輪之下,躺臥著一個靈魂。

我信馬由韁般,將車開到家門口。屋裡的燈光柔和地射出來,射在院子裡的雪地上,觸眼慈祥,瞬間落入心底,便有想哭的衝動。

我很久沒回家了!

枚竹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衣給我開門,眼裡掩飾不住驚喜。轉頭就衝屋裡喊:「娘,哥回來了!」

她奔奔跳跳往裡屋走,身上的棉衣滑了下來,露出她纖弱的細腰和圓挺的屁股。我的眼在她的身上滑過,心裡暗暗罵自己太邪惡。看女人,眼睛老是離不開胸脯、腰肢和屁股!

娘半躺在床頭,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她的頭髮已經花白,像極了屋外的雪。

「風兒呀,你一個人回來了?」娘叫我,眼睛直勾勾地看我,彷彿站在她面前的我,不是她的兒子。愈來愈老的娘,已經很不滿意我再是一個人回家。

我快走幾步,在孃的床頭坐下來,把手搓了搓,握住我娘皮膚鬆弛的手。

娘端詳我半響,喃喃說道:「嘿,黑了呢。」又伸手在我身上捏了捏,才滿意對露出笑容說:「嗯,結實多了。」

我屈起胳膊,做了一個展示力量的形態說:「必須要結實。您也不看您兒子在哪裡混。」

娘樂了,嘴巴笑得癟癟的,滿臉的皺紋舒展開來。

「冷不?」我問,伸手去被子試探。發現被子裡溫暖如春。

「不怕!有枚竹在,你就放心。」娘變戲法般從被子裡摸出一個熱水袋,拍拍摸摸,又塞了回去,抬眼看著站在床尾的枚竹,說:「枚竹她這幾天都陪我睡,說要給我暖腳。多貼心的姑娘啊。」

我也去看枚竹,卻發現她早就羞紅了臉,靦腆的不敢看我。

「我去給哥收拾一下床鋪。」她逃也似的出去了。

娘咯咯地笑起來,眼皮一揚說:「風兒,你看,多好的姑娘,幸虧做了我的乾女,要不,這個時候,我到哪裡去找一個人陪我。」

我說:「娘啊,既然是您的乾女兒,總有一天要離開您啊。」

「我就不讓她離開。」娘倔強地回了我一句,眼神有些失落。

「你還不讓人家嫁人啊?」我嬉皮笑臉地說,把手伸進被子裡摟著孃的腰,頭靠在孃的胸前,享受母愛傳遞過來的溫暖。

「我捨不得啊。」娘嘆口氣,無限神往地說:「要是有這樣的兒媳婦,多好。」

我一凜,抽出手來,勸慰著娘說:「她是你女兒,女兒變成兒媳婦,是*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孃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她是乾女,不是親生的女兒。」

我只好尷尬地笑,不再說話。恰好枚竹進來,她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談話,臉上淡淡的紅暈裡飄著一絲失落。

她眉眼低垂,輕輕地說:「床收拾好了。天冷,我灌了一個暖水袋,把被子捂熱了。」

我笑道:「枚竹,謝謝你啊。我是個大男人,不需要暖水袋呢。」

枚竹頭也沒抬,掀起被子的一角,把雙腿伸進了孃的被窩裡。

腳剛一進去,我娘就大驚小怪地叫起來:「枚竹啊,你的腳凍得冰涼了啊。」娘心痛地在被子裡摸熱水袋,想要幫著枚竹捂熱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