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蛻變_第278章 莫名其妙的醋意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2頁,共2頁

小梅姐跟著進來,從她手裡接過熱水瓶,就往鐵桶裡倒。屋子裡冒起一陣氤氳,溫暖頓時瀰漫開來。

我招呼月白坐,摸索著掏出煙來,點上問她:「打發走了?」

「走了。」月白嘆口氣說:「她們也難,半仙叔這一走,我確實擔心嬸的生活。要靠他這個女兒,就只有等死了。還好,你都給解決了。」

「這只是暫時的。」我欠起身子,把腳放進滾燙的熱水裡,腳底板一觸到熱水,燙得我收起腳來,嘴裡又開始冒著絲絲涼氣。

打過石膏的腿露出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顏色來,顯得特別的刺眼。月白一眼瞄到,緊張地問我:「你的腿怎麼了?」

「骨折了,打了石膏,還沒好透呢。」小梅姐接過話,在桶邊蹲下身子,要幫我洗腳。

我一驚,縮著腳死也不肯放下,小梅姐正色道:「我是你的保姆,你現在是病人,就應該聽我的。」

說著不由分說捧著我的腳,慢慢浸入到滾燙的熱水裡。一股溫熱從腳底下迅速升起,直接到達我的大腦神經皮層。

月白看我們說話,明白了小梅姐的來歷,微笑著說:「你真好咧。」

小梅姐鼻尖上沁出一層細汗,回頭嫣然一笑說:「這是我職責啊,沒什麼好不好的。」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熱水泡腳,原本隱隱的疼痛慢慢消逝不見了。我長吁口氣,睜開眼,卻不敢低頭看蹲在水桶邊的小梅姐。她的領口敞開著,露出潔白細膩的脖頸,隱隱能看到紅色的乳罩帶子,以及能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深深乳溝。

月白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朝我眯了一下眼睛,說:「晚飯我請你們吃,好不?」

女人在一起,都會莫名其妙產生敵意,果然,小梅姐斷然拒絕了月白的邀請,直言不諱地告訴她說:「有人請我們吃火鍋了,不麻煩你了。」

月白被她一堵,心情明顯不好起來,說話的口氣就有些變了:「我是請陳鎮長呢。」

「我知道。」小梅姐立即回答:「我是他保姆。」

她再次重申自己的身份,顯得與月白格格不入。

小梅姐是市委副書記家的保姆,習慣了高官生活,眼裡見多了官員的迎來送往,對於一個鄉下的*部,在她眼裡,簡直連一粒微塵都不如。

「你這話什麼意思啦?」月白被她一頓搶白,氣得臉色有些發青:「你既然是保姆,就懂得保姆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能說話。」

「我當然知道。」小梅姐淡然一笑說:「他的身體關係著我的飯碗,要是我伺候不好,我就得丟飯碗,你來養我?」

她邊說,邊用手細細按摩著我的傷腿,不時撩拔起熱水撲在傷口處。

按摩了一陣,她的手在我腳底板慢慢地摩挲,手指頭如泥鰍一樣鑽進我的腳丫間,溫柔無比地揉搓起來。

這樣的曖昧讓人心神激盪,如果眼前沒有兩個女人在,我一定會控制不住無限的聯想。

月白被小梅姐氣得差點吐血,她鼻子裡冒著粗氣,呼吸急促,搭在胸前的頭髮因為激動而起伏。

「不管你了。」月白扔下一句話,奪門而去。

小梅姐輕蔑地一笑,直起身說:「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看她那雙桃花眼,分明就是勾引男人的眼呀。」

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下說:「小梅姐,你也是桃花眼呢。」

她被我一說,當即紅了臉,噘起嘴唇說:「我能跟她一樣?」

我嬉笑著說:「當然不一樣。我們小梅姐是什麼人哪?即使是桃花眼,也是桃花眼中的極品眼,豈是一般桃花眼能比的?」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溫柔地問:「剛才這個*部來找你幹嘛?」

「彙報工作啊,你不知道我是鎮長?」我擦乾腳,縮排被子裡,輕描淡寫地說。

「鬼信你!」小梅姐滿臉不高興:「這個*部看你的眼神,你知道是什麼眼神不?」

「什麼眼神?」

「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呢。」她又格格嬌笑起來。

「胡說!」我掩飾著內心的慌亂,想要喝止住她荒唐的說法。

「姐過來人,還看不出女人的那點心思?你老實交代,跟她有不有一腿?」小梅姐咄咄逼人的樣子逼近我。

「再胡說,小心我不理你!」我說,找鞋子穿要下地。

「坐著別動。」她制止我的動作:「我去倒水,馬上回來。」

小梅姐站在走廊上,把一通汙水朝著地面倒下去,突然想起一聲怒喝:「誰呀?」

接著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上樓來。

小梅姐慌慌張張進來,憋紅著臉說:「我倒人身上去了。」

我正在想是誰這麼倒霉,門被一腳踢開,一股冷風兜頭吹來,冷得我打了個寒顫。門口站著一個鐵塔似的人,滿臉黑色,怒氣衝衝看著我。

我定睛一看,樂得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