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開車的何家瀟問我他媽找我有什麼事,我敷衍著說:「小事,小事。」
突然電話響起來,一接,居然是徐斯冠教授打來的,說要跟我回衡嶽市,想親自去考察出了狗頭金的老鷹嘴地形地貌。
我忙叫何家瀟停車,開啟車門跳下去,一個念頭在心裡升起。
我對何家瀟說:「家瀟,你們在省城多玩幾天吧,哥我有急事要辦。」
何家瀟嘴一撇說:「你辦你的事,跟我有關係嗎?」
我連忙說:「有關係,有大關係。因為我要接幾個專家去春山縣,我們就一臺車,坐不下。你和萌萌在這裡玩幾天,等我送專家回來的時候,我再接你們一起回。」
何家瀟還在遲疑,陳萌卻高興地答應了,拉著何家瀟就下了車,兩個人跟我們簡單地打個招呼,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去了。
黃微微等到他們走遠了,才疑惑地說:「風,你是不是心裡還有其他的事?」
我搖搖頭說:「沒有,真沒有。你沒看我剛才接到徐教授的電話嗎?是真有事。」
「不是這事。我覺得你心裡還有事。剛才何家瀟媽媽打電話來,你的臉色都變了,你知道嗎?」
「怎麼可能!」我虛弱地笑:「還得麻煩你開車,幸苦哦。」
還沒上車走,電話又響起來,我拿出來一看,這次是雪萊打來的,陰森森的問我找沒找到何家瀟。
我氣急敗壞地吼:「你已經找到家裡去了,還找我幹嘛?」
「我找你,是要告訴你。我現在是去家裡找,如果家裡找不到,我就去市委機關找。我就不信他何家瀟能飛到天上去,我也不相信一個書記的兒子可以不負責任。」
雪萊的話讓我冷汗淋淋,這個女人說到做到的貨,連小姨都沒搞定的女人,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你等我回去,好吧。我回去就給你答覆。」我無奈地說:「大家都是明白人,什麼事都能解決,你說是不?」
「我等不起了。我就給你一天時間。」她掛了電話,讓我捏著忙音的電話發愣。
「是誰?」黃微微問我,臉色平和安靜。
「一個朋友。」
「女的?」
「是」
「什麼朋友?」
「普通朋友。」
黃微微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好像很怕她。」
「沒有的事。」我搖頭說:「真的是普通朋友,有點小事要解決。」
「沒騙我?」
「我敢嗎?」
她就笑了起來,鼻子裡再哼一聲:「諒你也不敢!我就是個如來佛祖,你就是個孫猴子,你本事再大,也別想逃過我的五指山,明白嗎?當然,除非你不想做孫猴子。」
黃微微是在暗示我,在警告我!
一個雪萊,已經讓我焦頭爛額,現在的黃微微,似乎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欲語害羞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