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瀟一點也不心動,反而駁斥著我說:「哥,你大不了我幾歲,你怎麼不去享受呢?」
我故意災難深重的樣子說:「哥是要工作啊!要不,我早就跑回去了。」
「鬼才信你。」何家瀟對我說:「我媽一天不答應我出國,我就一天跟在你這裡不回家。」
這句小孩子似的氣話把我們都逗笑了,陳萌柔聲說:「家瀟,我們回去再爭取吧,留在這裡,並不能解決問題。」
何家瀟在陳萌的面前儼然一副大哥的形態:「萌萌,這事你不要管。我有辦法!」
何家瀟不肯上車,陳萌又不肯離開,局面膠著起來。
我拉著黃微微走到一邊說:「你勸勸陳萌,你們先回去,過幾天我帶他回來,好不?」
黃微微搖了搖頭說:「萌姐的性格我清楚,她不會走。」
四個人誰也不說話,何家瀟在沉默了一陣後,開始吹著口哨。
他的口哨聲讓我心裡一動,我說:「要不,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省城吧。」
何家瀟當即叫好,何家瀟一叫好,陳萌自然就沒半點意見,現在只要這個小男人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她就會感到莫名其妙的歡喜。她一度以為自己生了一種怪病,她苦惱過,自責過,居然還會有一種自卑!
黃微微遲疑了一下,說自己還要上班,這段時間還沒好好上過班,已經感覺對不起工作了。
陳萌對她的態度很不滿,大大咧咧地說:「誰叫你想男人,連班也不上。」
黃微微反唇相譏地說:「你自己呢?五十步笑百步,你好意思?」話一齣口,兩個女人的臉都紅了起來,害羞地躲到各自的男人背後,吃吃地笑。
一切似乎風平浪靜了,但我知道底下還是波濤洶湧。陳萌的愛讓人無所適從,我實在想不明白,何家瀟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何以就讓她不顧一切?
四個人上了車,我和黃微微坐後排,何家瀟開車。
黃微微一上車就把頭靠過來,虛弱地依著我,把小手伸進我的手裡,輕輕的在我手心裡撓了一下,羞澀地一笑,頓時春光明媚。
她的小動作被陳萌在後視鏡裡看得一清二楚,她回過頭,含著笑說:「你這對冤家,在車裡親親我我幹嘛呀?別打擾家瀟開車。」
說著一把扭翻轉後視鏡,再也不肯回頭看半眼。
我側眼看黃微微,她的耳根粉紅起來,滿面含春,欲泣欲訴的樣子。
我悄悄把手從她背後伸過去,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她抬起頭,朝我莞爾一笑,拉過我的手,蓋在她的腰上。
我心如擂鼓一樣,按捺著激動跳動的心,我慢慢撩起她的衣服下襬,悄悄侵入她滑如膩脂身體上。
正在溫存,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小姨打來的,開口就說:「小風,事情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