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掙扎_第231章 酒醉心明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2頁,共2頁

三個人坐下,叫了服務員開啟酒,黃奇善一看包裝,堅決不肯喝。

我捏著酒杯說:「奇善,茅臺你還不喝?難道也跟鄧涵宇一樣了,要喝洋酒?」

黃奇善苦笑著說:「不是我不喝。這酒,我不敢喝。」說著斜眼看著站在旁邊執酒壺的服務員:「都是熟人了,還拿這個東西出來,你們不是想找死麼?」

服務員小姐臉一紅,趕緊把酒壺拿開,陪著笑臉說:「對不起,可能是我拿錯了。」

說著轉身要走,開到大腿根的旗袍掀起一股肉浪。

「還是喝我們的暈頭大麴好。你幫我拿一瓶來。」黃奇善指揮著服務員,轉頭一笑說:「放得心。」

錢有餘請客,就得狠狠地造他。我讓黃奇善點菜,說既然在海鮮酒樓,肯定不能吃本地菜,今日所有的菜,必須都是來自大海里。

錢有餘僵硬著笑,我知道他肉痛了!

農民終究的農民,就是沒想通一個道理。老子我還有個榨油廠入股在他的集團裡,吃他的海鮮,還不如說是吃自己的。錢有餘不會自己掏腰包請客,這頓飯,還不是一張發票,從集團公司裡列支?

酒過三巡,三個人的舌頭都有點發硬。

暈頭大麴果真名不虛傳,放到一條大漢,也就是三杯的事。

好酒不上頭,劣酒傷肝脾!我感覺肝在隱隱的發痛。一瓶酒下去,桌上的海鮮還沒動幾筷子。我舉著銀質的筷子,插進一頭鮑魚裡,舉在眼前細細地看。

「這是九頭鮑,好東西來的。陳鎮長你嘗一個?」錢有餘看著我,現在他有點愧色了。

「我說啊,老錢。」我端詳著鮑魚說:「這東西,你說像什麼?」

錢有餘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這東西,跟女人的東西一樣。」

黃奇善一聽,差點把滿嘴的酒噴出來,憋著氣嚥下去,指著我笑道:「陳風啊,難怪你看得那麼仔細,原來你早就發現了不一樣啊。」

我講筷子上的鮑魚扔進錢有餘的碗裡,沒好氣地說:「錢老闆,你吃逼吧。」

錢有餘看也沒看,一筷子夾起就扔進嘴裡,吧唧著嘴巴說:「好好,我吃,我吃。」

又叫來一瓶暈頭大麴,黃奇善顯然有些發憷,問道:「還喝?」

我揮手說:「喝,喝死拉倒。」

黃奇善看出了氣氛不對,疑惑的看著我說:「怎麼了?好像誰得罪你了?」

我指著錢有餘大聲說:「就是他。」

錢有餘裝醉了,把半個身子趴在桌子上,故意喘著粗氣。

我踢他一腳說:「還跟老子裝死啊!起來喝酒。」

錢有餘求饒地艱難抬起頭,半咪著眼睛說:「其實,劉縣長有交代的,陳鎮長副處不變,只是暫時不調離。」

我心裡一驚,也故意裝醉了,結巴著舌頭說:「屁,老子就是做個股長,也還是個幹部。副處與股長,誰在乎?當領導的,說話都像放屁,只是有時候屁不臭,有時候臭的出奇。有人說,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幹部的嘴。」

黃奇善制止我道:「陳風,喝醉了吧?胡言亂語。」

我抬頭瞟他一眼道:「你看我像是喝醉的人麼?」

黃奇善淡淡一笑,拿起一根牙籤桶進嘴裡,輕言輕語道:「隔牆有耳。」

我跟著一笑,住了嘴。黃奇善的提醒我不是不明白,只要我這句話傳到劉啟蒙耳朵裡,別人還不會說我惡毒攻擊領導麼?

人說話,需要三思而後言。千萬不可嘴巴來指揮腦子。

錢有餘被我的話逗得一直在笑,笑了一陣後嘆道「陳鎮長,你就是幹部呀,還說不能相信幹部的嘴?」

我喝道:「錢老闆,我們幹部說話,管你毛事啊。」

錢有餘羨慕地說:「要是像古代,我也得捐一個官來做做,過把癮啊。」

我眼一白,瞪著他說:「做夢去吧。」

錢有餘再次僵硬地笑:「我就拉著你了。要死也要死一塊。老子不管了。」

說完像一截木頭一樣滑了下去,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