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緊張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呀,孩子都生了,還裝。」
我尷尬地紅了臉,金玲的話直接擊中我的軟肋,讓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跟冰兒分手了,要不,我不會。」她柔聲地說:「原來是嫂子勾引你,是想給老趙家留個種,現在孩子也這麼大了,我還想什麼呢?一個女人,如果連這點樂趣都沒有了,活著還不如死了。」
「趙金明不是在家嗎?」我說,被她的話弄得六神無主。
「是呀!每頭牛都會吃草,但不是每頭牛都能耕田呀。」她吃吃地笑起來,毫不掩飾地說:「原來還能趴上來,自從有了雨兒後,他連想的意思都沒有了。你不知道,他睡**,就跟一根木頭一樣,哪裡還會有兒女私情的事。」
她邊說邊湊過來,不管不顧地摟著我的腰:「你也是我男人,我就要。」
我的皮帶再次被她開啟,她的手伸進來,無限嚮往地閉上眼睛,沉迷地呢喃。
我大窘,又不好推開她,只好任由她深情地愛撫。
金玲摸了一陣,突然就蹲下身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一口含住,恣意抽匝。
我是很久沒有愛過了,被她一挑逗,任我鐵石心腸,千年寒冰,也被她燃起熊熊大火。頓時性情高昂,心慌意亂,再也顧不得其他了,伸手握住她的飽滿胸口,細細地揉搓起來。
她幸福地呻吟著,嘴裡嘖嘖有聲。
我們慢慢靠近床邊,她直起身來,把我壓在**,自己跳上來,胸前的**微微地顫抖著,一副迷死人的風情模樣。
「親我。」她命令著我,遞到我嘴邊。
我張開嘴,立時被她晶瑩如同櫻桃般堵住。儘管她生過孩子,她的身材依舊如少女般苗條,腰間看不到半點贅肉,儘管奶過趙雨兒,依舊如少女般的粉紅。
她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貼在我的身上,我**的胯間一陣溫熱,伸手一摸,膩膩的如絲,如扣,如真,如幻。
正當我要入港,聽到下面傳來趙雨兒清脆的叫聲:「爸爸回來啦。」
我一驚,掀開金鳳,透過窗戶看出去,趙金明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蹲在趙雨兒面前,朝閣樓指點著說話。
金玲還在意亂情迷,從背後摟著我的腰,迷茫地呢喃:「我要,我要。」
「他回來了。」我說,三下五除二穿上褲子,理順被弄亂的頭髮。
「怕他幹嘛?有本事就自己上啊。」金玲一改往昔的溫柔善良,譏諷地看著趙金明說:「我們打個賭,他不敢上來。」
「可是我不能讓他沒面子。」我說,嚴肅而認真。
「他有個屁面子,綠帽子幾年前你就給他戴了。」金玲口無遮攔的說話,讓我尷尬無比,隱隱後悔來她這裡了。
「嫂子,現在是你要給我面子。」我說,準備下樓。我不能讓一個男人站在自家的屋裡,看著自家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翻雲覆雨。這不是面子,而是尊嚴!男人的尊嚴!
金玲嘆口氣,一把拉住我,柔聲問:「你什麼時候再來?」
我搖搖頭說:「我不會再來了。」
金玲失望地白了臉,怔怔地看我半響,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嘆口氣彎腰從床底下的箱子裡摸出一本存摺遞給我:「你的,拿回去吧。」
我猶豫著沒接,她把存摺一把塞進我手裡,一句話不說蹬蹬要下樓去。
走到樓梯口,她回過頭,悽然地一笑說:「冰兒與我,都是死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