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沒有說話。
「愛情,不在乎時間長短。說穿了就是一個緣分。不是說,五百年,就只是等待一個回眸麼!」
「你說的這些愛,都是童話裡的吧?」我打趣著他,有意讓氣氛活潑一點。
「你懂不懂愛我不知道,我是懂了。我跟你說,哥,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你怎麼能理解到呢。」他像個哲學家一樣開導著我:「等你有一天怦然心動的時候,愛情就到了。」
我再次擂了他一拳說:「小小年紀,像看破紅塵一樣,那麼多大道理。誰說我沒怦然心動過?」
他被我的話引得心癢難熬,纏著要我說出來誰讓我怦然心動了。
我堅決不肯說出來,他頓覺沒一點意思了,噘著嘴說:「你不說算了,我也不聽了。我只要你告訴我,我愛陳萌,有錯嗎?」
「沒錯!」我肯定地告訴他說:「愛人是一個人的權利,被人愛也是一種幸福。只要兩個人心在一起,天大的阻力,能阻住愛的力量嗎?」
他欣慰地笑起來,拉起我的手,誠懇地說:「哥,你就是個大領導的心態。你的話,我會記住一輩子。我堅信,只要有愛,石頭也會被我們感動流淚。」
這個天真的小男人!我在心裡哀嘆,愛在這個時代裡,已經成為了權欲的代名詞了,他還站在純真的海岸線上,遙望著大海深處遙不可及的愛情。
「我要為愛情戰鬥!」他握緊拳頭,用力朝空中揮舞。
「不過,家瀟。」我欲言又止。
「說!」
「愛情應該也有個年齡界限吧。」
他遲疑了一下,轉而憤憤不平地說:「我沒看出來啊,原來你也是那麼的世俗。」
「我提醒提醒你。」
「用得著嗎?」他輕蔑地看我一眼。
我再笑笑,心裡想,愛情這東西,確實有著摧枯拉朽的本事。人在愛情面前迷失自己,皆因愛情本身就是虛幻的美好。
「我們現在去新林隱,有個人在哪裡等你。」我說,伸手去攔計程車。
何家瀟一驚,拉住我的手,緊張地問:「是雪萊麼?我不去。」
我安慰他說:「放心,不是她!,而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何家瀟剛才的驚嚇樣子,讓我感覺到他內心其實很弱小。一個小姑娘,就讓他驚疑不定,如此心性,如何把握愛情長跑?
「哥,是不是陳萌?」
「去了就知道了。」我故意不明說,讓他心癢難熬。
「你不說,我就不去。」
「不去拉倒。」
我扔下他,一個人朝前走。
他追了上來,抱著我的臂膀,激動地說:「哥,你真是我的恩人啊!」
我開啟他的手,認真地說:「家瀟,知道去愛一個人了,就要成熟起來。女人都喜歡成熟的男人,讓女人有安全感,她才會有幸福感,明白嗎?」
他使勁地點頭,剛好過來一輛計程車,我伸手攔住,鑽進車裡,他慌不迭地跟著鑽進來,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沒去看他,對司機說:「新林隱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