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過兩天要來,這次來,是要籤合同的,我們要準備什麼?」月白話音一轉,撇開黃微微,直接談到了工作。
「你跟郭書記彙報了沒有?」我問,看一眼郭偉的辦公室。
「沒有。這事我跟他說不清。」
「他是一把手,很多事還是要他拍板。」
月白不說話了,看了一眼我們,輕笑著說:「你們先去休息休息吧,陳鎮長怕是幾天沒洗過澡了吧?」
我被她說得尷尬起來,摸了一把臉說:「等下我去找郭書記彙報,你一起去吧。」
「好,我等你。」她回答得很乾脆。
沿著木板樓梯,我和黃微微一前一後走在吱吱呀呀木樓梯上,我拉著她,她小心地移動著腳步,似乎怕掉下去。
「你住這裡?」站在我的房門前,黃微微看我從褲口袋裡掏鑰匙,驚異地問我。
「鄉里就這個條件。」我說,推開門,一陣灰塵撲面而來,嗆得我的鼻子發癢,噗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她遲疑著不敢進來,直到我過去拉著她的手,一步一步進到屋裡,我反腳踢上了門。
屋裡桌子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屋頂上倒吊著一隻蝙蝠,張牙舞爪地露出尖利的牙齒。
黃微微一驚,撲倒在我懷裡,顫顫兢兢地不敢做聲。
我摟著她如溫玉一樣的身體,聞著她髮梢上的香味,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來,吻住她顫抖的嘴唇。
「我怕。」她掙脫屋頂懷抱,指著屋頂的蝙蝠:「真噁心。」
「它是醜了點,但它吃蚊子,是好鳥。」我說,吃吃地笑。
「它不是鳥。」她糾正我說:「別以為會飛的都是鳥。」
我含著笑回敬她一句說:「就是啊,騎白馬的就不一定的唐僧。」
「風,去洗洗吧。月白說得沒錯,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多醜啊。」她逃避著我,在屋子裡轉起了圈子。
「嫌棄我呀。」我故意在身上聞了聞,皺著眉頭說:「不臭呀?」
「男人都臭。不然,怎麼都叫臭男人。」她扔給我一條毛巾,柔情萬種地說:「不過,我就愛你這個臭男人。」
我心裡一陣激盪,撲過去,摟著她的腰,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