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掙扎_第195章 何家瀟的桃花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2頁,共2頁

這兩個人,典型的男才女貌,相得益彰。

雪萊先是逐一敬過我們,最後才去敬何家瀟。何家瀟看著雪萊款款過來,自己趕緊站起身,手裡還捏著一隻螃蟹腿。

「我不喝白酒。」何家瀟舉起手裡的杯子晃了晃。

「好,我陪你喝洋的。」雪萊換了一個杯子,倒了半杯子酒,酒水的顏色就像下雨天草屋簷滴下的雨水。

兩隻杯子空靈地響了一聲,酒一下去,苟不同要走,何家瀟不依不饒,說喝洋酒一定要有氣氛,要喝對人。亂喝不但敗壞了酒的內涵,而且失去洋酒的文化。

苟不同也是個人精,一聽就明白了何家瀟的意思,於是對雪萊說:「雪經理,你陪陪領導,我去一下。」又陪著笑臉對何書記說:「省裡來了一個幹部,組織部黃部長在接待,我得去招呼一聲。」

何書記爽快地說:「你去吧,不要管我們。」

苟不同拉開門出去,雪萊叫服務員搬來一張椅子,挨著何家瀟坐下,款款對宛如舅媽說:「我聽說阿姨從北方來,我們就是老鄉了。還請阿姨以後多多照顧。」

宛如舅媽淡淡地問:「姑娘哪裡人啊?」

雪萊滿臉羞慚的樣子,輕啟朱唇:「我是河北人,保定的。苟總老是認為保定也是東北,說凡是北方的,都是東北人。」

「老苟這人,沒文化。」何家瀟接言道:「不讀書的人,分不清東南西北。保定與東北,隔著何止千山萬水。」

宛如舅媽一聽雪萊是保定人,跟自己張家口也不是萬水千山,一個省裡出來的,就感到格外的親切,招著手要雪萊坐到她身邊去。說剛一落地,就遇到這麼一個老鄉,不是緣分還真說不過去。

雪萊歉意地對何家瀟笑笑,乖巧地起身移到宛如舅媽身邊坐下。

小姨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我朝她看過去,她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不動聲色地低頭喝著一碗魚翅湯。她旁邊的姨父,埋頭嚼著一塊牛排。

我明白小姨要我說什麼,可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我無論如何也張不了口。

還是小姨膽大,笑眯眯地端著酒杯去給表舅敬酒,又踢了姨父一腳,罵道:「還不給何書記把酒滿上。」

姨父樂顛顛地捧著酒杯過來,表舅只好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還沒喝,小姨低聲說:「哥,我家的這個公司……。」

表舅警惕地停住手,瞪著小姨說:「曉月,什麼話也不要說。我知道了。」

小姨喝了一杯酒,頓時滿面桃花。表舅的這個表態,其實就是在告訴我們,有些事,心照不宣就行,沒必要大張旗鼓,順其自然才是根本。

小姨一屁股坐下,悄悄伸出手來,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痛得我差點要扭曲了臉。

雪萊似乎在我臉上看出了端倪,抿著嘴巴想笑。

話題又聊到車的事情上來,何家瀟要求明天就去買車,要越野車,寬大,越野效能強。衡嶽市山地多,要爬坡效能好的車。

何書記一直不表態,宛如舅媽插話說:「車要買,至於買什麼車,看看再說。」

小姨就笑著問:「家瀟,喜不喜歡你剛才開的車?」

「當然喜歡,雖然不是越野的,畢竟是鬼子貨。」何家瀟吐出一塊骨頭,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

「借給你開,好不?」小姨朝姨父伸出手,示意他拿鑰匙。

姨父還在遲疑,小姨已經從他手裡奪過去,親自走到何家瀟面前,把鑰匙放在他手裡,誠懇地說:「你拿去開,算我借給你的。小姨借臺車給外甥,裡外都能說得過去。」

何家瀟眉開眼笑,正要伸手去拿鑰匙,何書記卻厲聲喝住:「家瀟,小姨家的東西,你怎麼能亂拿?」

何家瀟滿不在乎地說:「我又不是要。小姨要借給我,我不要,豈不是拂了小姨的好意?」

拿起鑰匙,朝雪萊晃晃說:「等下我們再去兜一下風。你認識路。」

雪萊驚喜地點頭。沒想到宛如舅媽卻堅決不肯,說家瀟喝了不少的酒,不能醉駕。要去外面走走,也得叫個司機開,就問我會不會開車,帶他們去看看衡嶽市的夜景。

我正想回答,小姨又在底下踢了我一腳,頓時就明白過來,忙說:「舅媽您放心,我叫個司機來開,我陪家瀟去。」

一桌飯吃到十點多,小姨還要邀請何書記去唱唱歌,宛如舅媽困得厲害,非要回家。這樣才一起起身,表舅的司機早就候在門外,看我們出來,立即跑去開啟車門。

我走在最後邊,何家瀟和雪萊走在我前面,兩個人緊挨著走,邊走邊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