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轟地一響,這女人,偷情的膽真大!
我拉開門,探頭朝走廊裡看。鄉政府裡靜悄悄的沒一個人,幹部們除了一部分去了老鷹嘴,還有一部分下鄉去了。
我回到屋裡,還沒站穩,月白就從背後摟住了我,把溫柔的胸貼在我的後背上,頓時一股**從腳尖湧上來。
「你不怕人看見?」我輕聲調笑著她,把她拉到胸前。
月白羞澀地笑:「沒人看見,鄉政府裡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了。」
「郭書記呢?」
「帶幾個人去縣裡了。」月白把嘴湊上來,想要吻我。
我扭開臉,避開她的嘴唇。
她一愣,鬆開摟著我腰的手,眼裡冒上來一層輕霧,「你嫌棄我?」
我苦笑,刻意壓制一波接一波的情慾。
他見我不做聲,反轉身要走。我一把拉住她,伏在她耳邊說:「我不嫌棄你,我是怕耽誤你。」
她破涕而笑:「耽誤我?不是我耽誤你就好了,怎麼是你耽誤我?我一個寡婦,有了你,才感覺到生活很美好。你不嫌棄我,我死也安心。」
我按著她的嘴唇,愛憐地看著她。
月白本身就是個大美人,山村的生活不但沒剝奪她的麗質,反而更讓她楚楚動人。她就是一顆熟透的*,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她的身上有少女的嬌羞,更有成熟女人的狂放。
「你故意把我送給錢有餘,是不?」她瞪著眼,直視著我。
我避開她的眼光,笑道:「沒有的事。你一個大活人,我有什麼本事能把你送人。」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她呢喃著,復又伸開雙手環繞著我的腰。
「老錢是不錯的男人。」我說:「有擔當。」
「我明白,所以我不怪你。只要你能達到目的,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不後悔?」
「不。」她說得堅決,把頭埋在我的胸前,慢慢地扭動。
「哪你還來?」
「我現在沒嫁給他。」她抬起頭,悽然地一笑:「等到我嫁給他了,我們也就結束了。」
我心一動,聞著她頭髮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的香味,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頓時神情激盪,差點不能自己。
她仰起頭來,微閉著雙眼,喃喃道:「我要。」
如此**動人的唇,如此柔軟潔白的*,我縱然有坐懷不亂的心思,也沒有拒人千里的勇氣。
顧不得拉上窗簾,把她平放在**,喘著粗氣爬了上去。
月白的身體讓我著迷,從老鷹嘴的後山塘開始,我就痴迷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就像一朵開得正豔的芍藥,有淡淡的清香,有永遠也捉摸不定的夢幻。她就像早晨吸飽了露水的花蕊,晶瑩欲滴,散發出誘人的甜香,吸引蜂蝶瘋狂撲上去。
一陣**,我趴在她潔白的*上,雙手摟著她的脖頸,頓覺雲淡風輕。
月白的雙腿夾著我的後背,幸福地呻吟。
她伸出手來,摸索著我的身體,無限愛憐,突然就哭出聲來。
我趕緊堵住她的嘴,吻著她的耳垂說:「對不起。」
她掀開我,趴在我身上,一字一頓地說:「千世修來同船渡,萬事修來共枕眠。我們修了一萬世,才有今天。」
我點頭,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是我的。我知道。」她傷感地說:「能得到你,也算了了一樁心願。」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胸口:「今天算是我們一輩子緣分的了結。過了今天,以後我們就是陌路人。」
我吃驚地看著她。
「真的。」她微微一笑道:「如果你還想著錢有餘投資,如果你還希望我成一個好女人。」
「做女人,做到我這個份上,要滿足了。」她說:「我不是個好女人,丈夫還在就跟你偷情,丈夫走了,還在偷情。
我有時候想啊,老牯牛的死,或許是因為我出腿的原因。老話說,野卵進房,家破人亡。」她嘆口氣:「人啊,都是命。要是趙金明當年娶了我,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我無言以對,心想,即便你嫁了趙金明,就能保證沒有今天?
要不,金玲的故事,又是什麼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