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拖鞋,我刻意不看小姨睡衣裡玲瓏凸致的身體,把眼光在屋裡亂轉。
「姨父呢?」我再次問。我姨父張營長準備轉業回地方,前段時間回家了。
「回部隊辦手續去了。」
「姨父真轉業呀?」
「不轉都不行了。」小姨說:「小風,你姨父轉業,跟你可是有關係的啊。」
我嚇一跳說:「怎麼跟我有關係了?」
「要不是他以演習的名義去你們春山縣修路,他是不會轉業的啊。」
「是我害了姨父?」
「也不能這麼說。遲早要轉業,遲轉不如早轉。」小姨給我端來一杯水。
「準備回地方幹什麼?」
「還不確定。」小姨在我身邊坐下,一股幽香飄過來,這是女人身體才能散發出來的體香,這種香味我在金玲的身上聞過,在月白的身上聞過,卻沒在薛冰的身上聞到過。「前幾天我找了微微,請她幫忙了。」
「她能幫什麼忙?」
「這個你不要管。」
小姨將身體靠在沙發上,伸出裙子下的一雙纖細的腿,平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雙手在大腿上按著說:「跑了幾天,辛苦死我了。」
我笑著說:「小姨,我來幫你,算贖罪啊。」
小姨微微一笑說:「你大手大腳的,我怕痛。」
我說:「你放心,我又不是打鐵的出身。」
小姨沉思了一下說:「好,弄痛我了你就找死,陳風。」
她起身站起來,回頭對我說:「我躺下,你幫我按按。」
小姨如一幅風景畫一樣微閉著眼睛躺在**,我脫下拖鞋,爬上床,把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慢慢地按摩著她的頭。
小姨似乎很享受,輕輕地哼出聲來。我的手移到她的雙肩,溫柔地按摩著,眼光掃過她的胸,就再也離不開了。小姨的**把衣服頂得老高,我似乎看到她尖尖的*凸立,如小荷一般。脖子下一片細白,如白玉一般滑膩。
小姨彷彿感覺到了我的眼光,她殷嚀一聲,翻轉身子,把背留給我。
我只好跪在她身邊,雙手從她的肩頭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揉動,小姨舒服地哼哼著,彎起雙腿,碰打著她渾圓的屁股。我的手一路向上,慢慢地滑遍她的全身,在她背甲處停下來,我調整一下呼吸,雙手沿著她的背往下,觸到她薄薄睡衣裡的乳邊。小姨顫了一下,扭了一下背。我趕緊停住手,輕聲說:「姨,對不起啊。」
小姨把頭埋在鬆軟的枕頭裡,嗡嗡地說:「說什麼呀。你小時候摸得還少呀。」
我心神一蕩,差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趕緊收斂心神,把手放在她的肩頭慢慢地捏搓。
小姨反轉手來,拉著我的手,引導著我往她的胸口去,我抽了抽,小姨拉得很近,讓我掙脫不了,直到按在她渾圓的*上,她才收回去手,命令我說:「輕點啊。」
一股熱血衝上我的腦門,我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小姨的*在我的手掌裡像一塊晶瑩的白玉,溫軟柔和,她突起的*刺激著我的掌心,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我還是感覺到她的渴望和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