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拯救我們的愛情,但面對黃微微沉靜的笑臉,面對黃山部長的不露聲色,我感覺到力不從心,我幾乎要奔潰於自己!
女人,是生命中重要的一半!
嘴裡唸叨著這句話,我像個流浪的人一樣,彷彿這個城市裡舉目無親。
而帶來這一切的,無關乎我自己。我明白!
我審視自己起來,身高不算偉岸,面龐不算俊朗。只是五官端正,心懷坦蕩。一個人的氣質不在乎外貌的俊美,在於個人的修養和談吐,在於這個人的膽量和見識。我不是個很優秀的人,但我有著很多優秀的氣質,正如小姨說我一樣,一個外貌十分平常的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女人無法拒絕的男人味!
或許就是看不看摸不著的男人味,讓這些女子痴迷起來,以至於到現在,小老闆盤小芹還暗示我,只要我需要,她隨時都是我的人!
可是我能嗎?我不能讓一朵嬌豔的花兒遭受任何的摧殘,就好像我偷窺的枚竹一樣,我的心只在她美麗的酮體外表徜徉,不敢深入到讓自己迷失的地方。
遠處樓頂上的霓虹燈亮了起來,就好像這個城市的眼睛一樣,俯視我們底下的芸芸眾生,看人間悲歡離合,賞萬物春夏秋冬。
黃微微的電話打了進來,我猶豫了一下,摁下了關機。
走了一段路,腳底下漂浮起來,我知道酒勁開始發作了。好酒性在後,讓人不知不覺沉醉,而且醉得一塌糊塗。
我要在自己進入醉鄉的時候找到一張床,一張能讓我舒展自己的床。
不能回家,不能去月白哪裡,也不能去找枚竹,更不能去高院大戶的黃微微家。我想起了小姨,一個看著我穿開襠褲長大的女人,一個能捨了命維護我的女人,一個能給我無限安全感的女人。
開機,撥號,響了很久,終於聽到小姨疲倦的聲音。
「還沒回去?」
「我醉了,小姨。」
「在哪?」
我抬頭看了一下週圍,不知不覺我快走到她家的樓底下,我說:「你快來吧,我就在你家不遠的地方。」
找了個花壇的邊角,我坐下來,雙手抱著頭,等待我像花一樣的小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