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裙帶_第109章 過年分紅

大秘書 天下南嶽 第1頁,共2頁

昨天一天我都陪在薛冰的身邊,先是帶她如我一樣吃了一碗油辣子的麵湯,接著就把她帶到房裡,自己先脫了外衣褲,穿著貼身的內衣趴在被窩裡暖了半天,直到被窩裡透出暖洋洋的氣息,才呼喚著薛冰鑽進被窩來。她如小貓一樣窩在我懷裡,摟著我的背,幸福地微喘著鼻息,安靜地睡了一下午。

傍晚盤小芹也回來了,她這個人精力旺盛,站在我的窗下大呼小叫,說晚上去她哪裡吃飯。

我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身子回應著她,懷裡的薛冰醒了過來,懶洋洋地伸展了一下手腳,不經意把腳伸到了冰涼的被子外邊,驚得把小小的身子縮了起來。我加大了一點摟抱的力度,讓她更多地感覺到溫暖,她展顏一笑,手就伸進我的內衣裡,在我胸口慢慢地遊動,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口,讓我一陣心猿意馬。

薛冰的這個舉動在暗示著我,我們已經做了半年的夫妻,彼此之間已經完全熟知對方的需求和暗示。

我在她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婆,你真好。」

她羞澀地把頭埋進我的胸口,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頓時讓我激動起來,手就老實不安分地要進去撲捉她柔美堅挺的小白兔,摸索了一陣,退出手來,我說:「小芹叫我們去吃飯呢。」

薛冰唔了一聲,伸出一條腿來,搭在我的身上。

我在她耳邊悄悄說:「晚上,好嗎?」

她不情願地扭了一下身子,躺在我懷裡半天沒動靜,良久,幽幽地說:「風,我感覺你好像不屬於我一個人。」

我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別胡思亂想,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你也必須只屬於我一個人。」

剛才燃燒起來的**在她的話語中消落了許多,冬天*,傷身傷肝。我一個學中醫的高中同學曾經告誡我說,男人,要懂得養身,比如*,秋天要養精,冬天要調精。節制**,利人利己。

當時我就非常鄙夷他的告誡,*是如此美妙的事,難道還要分個節氣?從此以後我就管哪位同學叫「道士」,一個懂得養生,有情慾而且能名正言順享受的一個職業。

道士與和尚,一個講究往生輪迴,一個講究精神圓滿,都是塵世中的人,卻有著天壤之別的生活態度。

做道士的,能夠結婚,能夠享受人生的極致之樂,而和尚,入了他的空門,就只能古佛青燈,任眼前千嬌百媚,只當一副臭皮禳。

人做到和尚的地步,一個是看透了紅塵,一個是悟透了本質。做一個無慾無求的人,精神不是分裂,就是變態。

我是不顧忌節氣的禁令,更不相信「道士」的養生之道。男女間的*,其實就是一種養生!

我伸手幫她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髮,在她潔白如玉的脖頸上親了一口說:「寶貝老婆,天黑了,我們起來吃點東西。」

薛冰不情願地唔了一聲,不聲不響地穿衣下地,赤著腳站在冰冷的空氣裡,任寒氣裹著她嬌嫩的腳踝,侵蝕著她如冰一樣的肌膚。我的心一痛,跳下床把她抱在懷裡,給她穿上襪子,說:「會感冒。」

她噘著嘴說:「我願意。」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態度弄得雲裡霧裡,心虛地問:「怎麼啦?」

她看了我一眼,輕聲地說:「我們就在家吃,好麼?」

我笑著說:「連個鍋灶都沒有,我們做什麼吃啊?」

薛冰堵著氣說:「反正我不想去盤小芹店裡去吃。」

我嘻嘻一笑說:「老婆,你想多了吧?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請我們吃飯,當然還要看我們的臉色。」

薛冰不解地看著我,我繼續說:「她盤小芹的超市,我可是有股份的。去她哪裡吃飯,其實就是在自己家裡吃。吃我們自己的飯,心情一定要好。」

薛冰不相信地看著我說:「真的嗎?你什麼時候在她超市有股份了?」

我說:「你想想,她就在衡嶽市幹過一年多的營業員,哪裡會有資金開超市?」

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說:「說的也是。她是蘇西鄉開的第一家超市,開業到現在,生意紅火得很。我不是妒忌,一個小女孩子,這麼小就幹出這麼大的事,我能不擔心?」

我笑著問:「你擔心什麼?」

她又羞澀地一笑說:「我擔心你。」她伸出手指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說:「不過,你敢亂來,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她的話讓我的背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都說女人毒,最毒婦人心呀。雖然薛冰明顯是開玩笑的表情,但我不得不擔心她玩笑背後的恐怖。

穿好衣服,我們相依著去了超市,盤樹容帶著老婆孩子憨笑著給我問好,她老婆在來了超市小飯店幫忙後,皮膚迅速回到如水少婦的光滑與彈性,原來水桶般的腰出落成嬌俏的水蛇腰。山裡女人只要滋潤好,她的美麗都是天然來雕飾。

孩子們還是很拘謹,瞪著眼,嘴裡塞著零食,都不說話,看著我和薛冰傻傻地笑。

過年了,孩子是需要派發紅包。這個習慣我家尤其重視,不管家裡經濟如何拮据,大年夜我的枕頭邊,總會有個小小的紅包,裡面或許是五毛錢,或許是貳角。到現在,我快三十歲的人了,我的老爹老孃還是照樣給我紅包。我幾次要拒絕,可他們說,只有我生孩子,自己能給孩子派紅包了,他們才不會給我派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