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月白嫂家門口,她聽到聲音,開門出來,看到我,驚得嘴巴張開,眼睛瞪得老大。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進了她的家門,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張開口吐著粗氣。
月白嫂靜靜地看著我,給我端來一杯開水,看著我喝下,輕聲問我:「你怎麼來了?」
我就把柳紅豔發燒送醫院的事說了一遍,但我沒說在老鷹嘴看到了趙德亮的影子,我把空杯子遞給她說:「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月白嫂指著桌子上的一碗粑粑說:「我也要回來謝灶啊。」
我顫抖著身體說:「有火嗎?我冷死了,要烤火啊。」
月白嫂一笑,指著灶房說:「我幫你燒火吧。」
她劃亮火柴,點燃了灶前的一堆松針。柴火噼裡啪啦地燒起來,周身頓時舒坦了許多,火光中我看著月白嫂平靜的面容,心裡一動,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月白嫂一驚,想要抽回去,抽了幾下沒**,只好放棄掙扎,任我握著,低頭淺笑。
我捱過去,緊靠著她坐下,手指在她的掌心中撓了撓,她側起眼睛看著我,笑道:「薛老師會生氣的。」
我說:「她不在。」
月白嫂用指頭在我的鼻子上一點說:「我是寡婦,別亂來。」
我笑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我喜歡,我就亂來。」
說著手就不安分地從她的背後衣服裡伸了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剎時情緒高昂起來。
月白嫂沒動,任我的手在她背後遊走。火光暗淡了下去,她添了幾根乾柴,幽幽地說:「不是我不願意,只是我不能這樣了。」
我沒說話,手移到她的胸前,在她飽滿的胸脯上起伏。
月白嫂身子一軟,幾乎坐進了我的懷裡,吐氣如蘭地說:「灶王爺看著的哪。」
我笑嘻嘻地說:「沒事。灶王爺上天奏玉帝去了,不在家。」
說完就要解開她的衣服,她雙手死死地護住不讓我動,輕聲說:「就這樣可以了。不要再來了,好嗎?」
我哪裡聽得進去,指著自己的東西說:「他不肯啊。」
月白嫂羞羞地一笑,低著頭看了一眼,滿面含羞地說:「我幫你讓他聽話吧。」
月白嫂的手如蜻蜓點水一樣一撫而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掙脫我的摟抱站起身,正色地說:「你回去吧。」
我搖頭不肯,她滿臉寒霜地說:「女人可以失意,但不能失節。你要為我想想,我一個寡婦,又是孤身一人在家,你這樣子來,好多人都看到,我怎麼說?」
我說:「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怕。」
「我怕!」她加重語氣說:「你如果真的為我好,你就現在走。」
我只好起身,剛才湧上來的衝動隨著寒氣溜到了腳底板。拉開門,一陣寒風湧進屋裡,吹得電燈線搖擺起來,在牆上晃出斑駁陸離的影子。
我毅然絕然要走了,她突然柔聲對我說:「陳風,嫂子明白你的心思,如果你真喜歡嫂子,過年的時候你來店裡吧,就我一個人在。」
我沒有說話,低著頭踩著摩托車,轟地一聲啟動了,又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拐上公路,頂著寒風,朝著蘇西鄉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