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開雙手摟著我的背,舌尖調皮地在我的口腔裡跳舞。她膚如膩脂,肌膚勝雪,吹彈得破,一頭秀髮披散下來,蓋住她半邊的面龐,顯得柔媚萬分。
「你要對我好。」她喃喃道,眼裡又浮上來一層水霧:「感謝老天把你送給了我。」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風,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我肯定地點頭,腦子裡浮現枚竹的影子,緊接著金鳳、吳倩、月白嫂、紅豔和盤小芹的影子交疊出現,走馬燈樣在腦海裡盤旋。心裡一緊,我難道還愛著她們嗎?
薛冰嚶嚀一聲,把頭緊緊地埋進我的胸口,雙手更緊地摟著我的後背。
我低下頭來,嘴唇尋找著她的殷桃般的小口,她迎上來,鬆開手,閒散地仰躺下去。
我半臥著摟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衣釦。她沒動,任我慢慢將她敞開,她嬌羞的面龐蓋著兩片紅暈,睫毛微微地顫動,她的肌肉明顯地繃緊,兩腿緊張地夾著,嬌弱的樣子讓我心醉神迷。
我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老婆,我來了。」
她沒動,微微地吐著氣,如蘭的氣息彌散在我小小的屋子裡。
我的手摸到她後背,毫不猶豫解開了她的胸罩,頭一探,伏在了她的胸口。
她恍如山巒般的胸口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貪婪著,手裡滿是膩脂。頓時神情迷離起來,恨不得把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體。
吻了一陣,我放開她,努力平息著內心的激動。
她睜開眼,迷離的眼神看著我,說:「風,你怎麼啦?」
我淺笑一下說:「冰兒,我不能。」
「為什麼?」
「我還沒正式給你一個婚禮。」
「可我心裡已經有了。」她晃了晃手腕上帶著的手鐲說:「這是你們老陳家的傳家寶。現在傳到我這裡了。呵呵呵呵,以後敢不聽話,家法伺候。」她輕笑起來,拉起衣服蓋住胸口,慵懶地躺在**,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我起身要走,她一把拉住我說:「風,我想。」說完嬌羞地把頭拱進我的胸口,再也不敢看我。
我故意逗弄著她說:「你想什麼呀?」
她羞羞地扭著身體,沒有扣好的衣服底下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脯來。我復坐下,雙手蓋在山峰上,眼前彷彿看到一片荷花在盛開。
屋外已經寂靜無聲,我的老爹老孃早就悄悄躲入了自己的房間,萬分期待著有一顆種子在我的房間發芽。
一陣興奮,一陣疼痛,一陣呢喃,一陣**。
我小小的房間裡春意嫣然,一朵無比嬌豔的牡丹花在我的**盛開。就像一罈千年的女兒紅,酒質微紅,暗香撲鼻。
我們,在這一刻成就了男人與女人最後的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