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引來一陣鬨笑,有人附和叫好。
朱士珍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站起身來說:「放什麼假!散會。」
我正要走,他喊住我說:「小陳,你等一下。」
等到別人都走光了,朱士珍問我:「小陳啊,鄉政府開的公司現在怎麼樣啊?」
我心裡一跳。朱士珍,你奶奶的,代理還不到兩個小時,你就開始惦記公司了?
我說:「一般吧。我也快三個月沒去了。」
「這樣吧,你把公司的事,以後交給鄉企業辦吧。」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作為一個黨的行政幹部,做生意不合適。鄉企業辦是個空架子,得讓他們做點事。要不,每月拿工資不做事,對得起人們?」朱士珍反問著我,盯著我的眼睛說:「我是在保護你。」
我淡然一笑說:「謝謝朱鄉長的關心。只是公司要交給企業辦,可能還要一段時間。你也知道,開公司的啟動資金有我投資的一部分,我不分紅,本金總得拿回來。」
朱士珍裝作很大度的樣子說:「應該的,應該的。這樣吧,明天我叫企業辦的同志跟你銜接一下,你看什麼時候交接好?」
我無奈地苦笑著說:「我會最快處理好。」
出了會議室,我一腳踢飛躺在樓道里的啤酒瓶,痛得我撕心裂肺。
遠遠的看到月白嫂來了,身邊跟著一個標緻的姑娘。我立刻迎下去。
月白嫂看到我,臉上浮起一片燦爛的笑容,回頭對跟來的姑娘說:「我就說吧,陳秘書怎麼會開玩笑呢。」
我滿頭霧水,看著她們兩個人。月白嫂說:「她們啊,都是青年突擊隊的人。早幾天部隊走了,鄉里幹部也沒見著一個。聽說要停工了。所以我們就來問問,究竟怎麼回事啊。」
我說:「這幾天鄉里開會,沒顧得上去檢查。馬上就要復工。」
月白嫂說:「部隊都走了,老鷹嘴怎麼辦呢。」
我說:「月白嫂,你放心,會安排好。」
月白嫂嘴一別,說:「安排啥呀。等到大家都涼了下來,這個事啊,就會做不成器。」又壓低聲音告訴我說:「部隊走之前啊,留下了幾大箱子炸藥,炸老鷹嘴足夠了。」
我大吃一驚,炸藥這東西可開不得玩笑!馬上問:「炸藥呢?」
「放心,大牯牛守著的,別人靠近半步都不可能。」月白嫂安慰著我說:「昨天他有個親戚想搞點炸藥去炸地基,被大牯牛罵得要死呢。」
說完吃吃地笑起來,摸著肚子說:「你們鄉政府沒飯吃啊?」
我帶著他們去食堂。這段時間食堂一日開三餐,餐餐有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