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生們排成整齊的一排,她們已經發育的身體透露著青春的氣息,高低起伏的前胸如一朵朵鮮花在我眼前綻開。霎那間,我感覺有股血從腳底下衝上來,凝結在我的小腹下。
我靠!老子暗暗心驚。這樣的表現以前從未有過,我暗暗伸手進入褲口袋,使勁壓抑不安分的兄弟,告誡他在這個大眾廣庭之下,任何一絲雜念都是不潔的念頭。
她們表演女聲合唱,薛冰指揮。看得出她們經過精心的排練,儘管沒有伴奏,她們還是一板一眼地婉轉啼合。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薛冰的後背看,她飛舞的雙臂在我眼前幻化成一隻千年的蝴蝶,我迷離起來。
一連表演七八個節目,薛冰始終站在球場邊指揮。看來她是這場彙報演出的導演,校長一直在找柳權說話,並不太在意這場演出。
我是聚精會神地看,我沒看別人,我只看薛冰。她似乎感覺到了,有幾次朝我莞爾一笑。我是心花怒放,一直想著等下演出完了我該怎麼去找她。
柳權堅決不吃飯,帶著一批黨委成員要走。校長苦口哀求吃飯再走,柳權推辭不過,就把我留下來,還留下了朱士珍。
朱士珍興高采烈地與老師們打著招呼,拉著我一一介紹。低聲對我說:「老弟,你喜歡薛老師啊?」
我矢口否認,朱士珍滿臉城府地說:「老弟呀,還想瞞著我啊,老哥我可看出來了。一個下午,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薛老師。」
我為我的魯莽臉紅起來,這個老狐狸,你注意我幹嘛?
朱士珍拍拍我的肩膀說:「老弟,薛老師蠻不錯啊,年輕、漂亮,又有知識,配老弟剛好。」
我沒接他的話,看到薛冰遠遠地過來,我扔下他說:「朱主席,一起去廁所麼?」
朱士珍尷尬地一笑,搖搖手,看我不大喜歡這個話題,只好自己去找校長聊天。
「今天的節目怎麼樣?」薛冰歪著頭看著我笑。
我豎起大拇指說:「非常好,有專業水準。」
她嘻嘻一笑說:「沒侮辱你的十萬塊吧。」
我大窘,順口就說了一句:「今天最漂亮就是你了。」
「真的嗎?」薛冰追著我問,嬌羞從臉上浮現,她絞著雙手說:「我姐要我告訴你,她請人抓了一隻野兔子,叫我們一起去嚐嚐。」
金玲啊,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啦!
我對薛冰說:「今晚我們一起去走走吧。」
薛冰羞羞地點了一下頭,兔子般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