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她命令著我:「再閉著我就告訴枚竹,你偷看她。」她威脅著我。
我只好張開眼睛。
「一點都不比她差吧?」盤小芹掩好了胸,小姑娘毫不羞澀,天真和無邪寫在她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卑鄙起來,自己居然就成了偷窺者。
「要不,你摸摸?」她突然說,聲音嬌羞。
我忙搖手錶示拒絕。
「你又不是沒摸過!」她壓低聲音說:「比原來要大了。真的。」她一副認真的樣子讓我哭笑不得。
我如果摸她,就是猥褻。我控制自己的衝動,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你是不是想摸枚竹?」她見我不動,神情顯得憤然了。
我忙著否認,我說:「你小孩子,不懂。」
「再說我不懂試試?」她氣憤地再次扣好衣服,恨恨地說:「想跟枚竹好,我堅決不答應。」
我嘀笑皆非,小妮子,你吃哪門子醋?我跟不跟她好,你管得著?
我安慰她說:「你、枚竹、我,我們都是同事,同事是指從事同一個事業的夥伴。只有友誼,沒有愛情。」
「那你還偷看。」她氣鼓鼓地咬了一口蘋果,似乎把滿肚子的委屈和不滿都溶進這恨恨的一口裡。
「我真沒偷看。」我辯解著說:「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她看我的樣子似乎很可憐,破涕為笑說:「原諒你這一次。下次再讓我發現,絕不輕饒。」
我唯唯嚅嚅,只想讓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奶奶早點走。
「我還是那句話,要看就看我,我人都是你的,不怕你看。」她說得很堅決,突然語氣一變,柔聲說:「那怕你要,我也給。」
說完捂著臉,羞澀的紅暈從她手指尖流露出來,嬌豔無比。
外面哐啷一聲,枚竹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抬起頭看到我房間的燈亮著,衝門店裡喊:「小芹,陳經理回來了嗎?」
小芹吐了一下舌頭,扮個鬼臉,低聲說:「你看她那個騷樣,回不回來管你屁事啊。」
我也壓低聲音說:「你們這些女人,就會嚼舌根子。」
「騷婆娘,我還不知道她那點心思啊。你不在的時候,恨不得住到你家去。」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指著門說:「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