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吻,聽起來就有撒嬌的味道。
「那兩個妹子都漂亮,你看上誰了?」她直言直語,眼睛盯著我看,敞開的胸脯雪白**。
我搖搖頭說:「嫂子,你是什麼意思嘛!」
金玲笑嘻嘻地說:「還能有什麼意思?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唄。」
我再次尷尬,結巴地說:「早哪。」
「早什麼呢?其實,依我看,她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如冰兒一個人。」她努起嘴,示意我去看薛冰:「要人才有人才,要知識有知識,還是個吃國家糧的人,她們能比麼?」
一邊的薛冰羞得急紅了臉,起身就去搔她的咯吱窩,嘴裡逗嚷道:「姐,你太壞了,玩笑開到我身上了。」
金玲躲閃著她,把孩子往我手裡一塞,摟著薛冰說:「冰兒,姐不開玩笑,你想想啊,你們都是國家的人,男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一天遇到兩個這個的玩笑,我的心裡居然蕩起一層漣漪。偷偷看一眼薛冰,她皎潔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潮紅起來,恰如屋外的夾竹桃,燦爛無比。
現在是什麼情況?金玲、奚枚竹、薛冰,三個表姐妹,她們的血管裡流動的是一個祖先的血脈,我在其中,何福消受?
「冰兒啊,老金家就你一根血脈了,你現在又吃的國家糧,難道你還準備找一個農村人啊?你爹在地底下都不安生。」金玲淳淳善誘,把*從孩子嘴裡扯出來,撫平衣角,把孩子遞給薛冰說。
「姐,」薛冰珠淚欲滴的樣子,楚楚可憐。
「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去炒菜,你們兩個是同事,又是熟人,聊聊吧。」她一扭身進了廚房,扔下我們兩個尷尬地坐在那裡。
我打破沉默說:「薛老師,你姐喜歡開玩笑啊。」
薛冰白我一眼說:「你看她像是開玩笑嗎?」
我語結,起身出屋,站在夾竹桃邊,聞著花兒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心情十分的複雜。
據說,夾竹桃花有毒,聞多了對身體有害。這夾竹桃花,嬌豔可愛,奼紫嫣紅,誰會料到它是有毒的東西?
趙金明握著一把綠油油的韭菜過來,看到我,展顏一笑說:「陳秘書,怎麼不在屋裡坐?」
我說:「我看看花,這花漂亮,好看。」
趙金明踟躕了一下說:「是啊,花漂亮,有毒呢。我準備剷掉它們,種一些月季。」
我說:「多可惜啊。」
趙金明笑著說:「一點也不可惜,有毒的東西,還是不留的好。我們大人沒所謂,現在孩子出生了,總會到花底下玩,萬一真的有毒,豈不是害了他一生?」
屋裡傳來金玲的喊聲:「趙金明,你去買韭菜啦?還不回來。」
趙金明答應著,客氣地招呼我說:「去屋裡坐吧,外面蚊子多。」
我隨著他一起進屋,看到薛冰抱著孩子站在神龕前,指點著祖宗神位說話。
她是在教孩子認祖宗?我啞然,這孩子連話都不會說,他會懂得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