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吞雲吐霧的老手,對空氣的要求自然不高,還真不感覺房間裡已經是煙霧瀰漫。
掐滅煙,我說:「你明天回一趟鄉里,主要辦好兩件事,一是加大收購力度,絕對保證我們有充足的貨源。另外就是告訴柳書記,我們公司請鄉里領導來城裡視察,你負責安排。」
枚竹瞪大眼看著我,眼睛透出的資訊就是,你是怎麼了?
我裝作沒看見,走到門邊我回過頭說:「你把門市部的事跟小盤小芹交代一下,這段時間由她負責。」
枚竹咬著嘴唇沒說話。似乎委屈得有淚要流出來。我慌慌張張地走了出去,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了。這小妮子的眼睛好像會說話,我有幾次差點沒掉進去。
枚竹在回去後的第八天就回來了,帶來了柳書記和幾個鄉黨委成員。郝鄉長因病沒來,郝強離不開也沒來,紅豔要收購,也沒來。
我讓枚竹把柳書記都安排到賓館住下。
晚上我帶著小芹來到賓館,先是陪柳書記到林隱酒樓吃飯,現在我在林隱吃飯是不要現錢的,我只要籤個單就是。
吃完飯我安排枚竹帶柳書記去看節目。城裡現在很流行到歌廳看節目,這種文化在我們這個地方是非常流行的。一臺晚會,七七八八個節目,唱歌跳舞,小品相聲,雜技魔術,湊在一起,嬉笑怒罵,倒也逍遙自在。
看完節目吃夜宵。柳書記已經完全暈了頭,任我安排,再也沒有自己的意見。只是在嘴裡唸叨,這又要花多少錢啊!
我安慰著他說:「放心!這些錢都不從公司出,我自己掏腰包!」
鄉黨委幾個就有點不高興了,說他們來是因為公司是鄉里的,他們具有指導工作的成分才來,如果由我個人出錢,他們就馬上要回去。
我好說歹說,他們還是不放心。還是枚竹出了面。幾句話就幫我解了圍!
枚竹說,公司是國家的,陳經理是國家幹部。大家是陳經理的領導,所以大家都是國家的,既然都是國家的,就沒必要分你的我的,說到底,都是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