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我說:「那你有孩子算是怎麼回事呢?他不懷疑?」
「懷疑啥呢?你自己都不想想,為什麼你那次去家裡喝酒,他不在家啊?」她格格地笑起來:「你呀,是真聰明還是假糊塗啊。」
我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你早就計劃好了?」
「計什麼劃啊,是他們父子的主意,又不是我的。我可從沒想過。」她癟癟嘴,把雪白光滑的大腿套進褲子裡,揚起一張嬌媚的臉說:「放心好啦。」
「趙哥真有問題?」我不死心地追問。
「你說,一個男人,如果站不起來,是不是有問題?」她滿臉譏諷的神色:「男人只要站得起,播不了種都能理解。他能做什麼?自己不行,還能不讓別人耕麼?本來好好的田地,種不出莊稼。他的臉上能有光?再說,難道能讓老趙家絕後?」金鈴穿好衣服,無限溫柔地從我後面抱住我。
我突然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這是個溫柔的陷阱!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跟她有過肌膚之親。我算了算,從我那次酒醉到我們最後一次的*,我和這個叫金鈴的女人一共有過五次肌膚之親。她的豐滿的身體一直讓我留連難返,成熟女人的高超手段更是讓我執迷不悟。我最迷戀的是她那兩個*,豐滿富有彈性。從沒生育過的女兒身更是舒馳有度,她能讓我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變成神仙,能讓我在極限中一次次得到昇華。
我在意識裡拒絕著孩子的到來,可是孩子還是在她的腹中頑固地生長。
金鈴見我沉默不語,挺著肚子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她對枚竹說:「你如果想來我們公司,你自己跟陳總說吧!」
她把枚竹推到我面前。叫枚竹的女孩子紅著臉,絞著衣角,連頭也不敢抬。她的呼吸急促,胸前的山峰無限**地起伏。
我說:「等下我給你說說看。雖然報名的那麼多,但象你這樣的女孩子卻很少的,應該沒問題啊。不過來公司也不是什麼好事,很辛苦的啊。」
枚竹急忙說:「我不怕!」
她一開口,聲音就像幽谷裡的黃鸝,清脆迷人。喝山泉水的女人,都有一個能迷死人的聲音。
我裝作很認真的樣子看她的表格。其實我心裡已經決定,這樣的女孩子不要,我還要什麼人呢?
紅豔過來了,她衝我說:「怎麼不見小芹來啊?」
我說:「可能她不知道吧?」
不應該的!我早就託人告訴她了。她應該要來的。」紅豔很曖昧地看我一眼說:「你就不急?」
我誇張地笑笑說:「我急什麼啊?」
「你自己心裡應該明白的哦。」紅豔扔下我走開了,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枚竹還站在一邊,她打趣著說:「枚竹啊,你還站在那做什麼啊?我們陳總肯定是看上你啦,你就等著上班吧!過來給我幫忙啊!」
枚竹應了一聲,看了我一眼,跑了過去。
我捏著一沓表格翻看,鄉中學有個女老師,叫薛冰的,也填了張表格。這次招聘,鄉政府的幹部把七大姑八大姨叫來了好多,家屬報名的也多。可是我一個也沒看上,只有這個叫薛冰的,履歷上清楚地寫著年齡二十三歲,畢業於師專。表上貼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美麗得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