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一起來,柳紅豔就喊我了:「陳秘書,我爹在家等你呢。」
我說:「才來就打擾你們,多不好意思!我還是在食堂裡吃點算了吧,改天再去你們家拜訪。」
紅豔甜甜地一笑:「我是沒什麼說的,可我爹請的你,你不去你給他說啊。我算是完成了任務了。你都睡了一天了,不餓?我爹今天跑了兩個地方給你找了一些山貨,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他那麼做。原來不管是縣裡還是市裡來人,我爹可懶得管。」
我還真就有些受寵若驚了,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紅豔見我的樣子大概是極為可愛,居然笑得燦爛了起來。山裡的女兒是沒有嬌羞的,她們很坦蕩,坦蕩的就象鄉政府前面的那座大山。
「鄉里一早一晚不開餐。老王已經回去了。你還是跟我走吧。」紅豔快樂地甩了一下辮子。
我突然發現柳紅豔有一頭漂亮的長髮,織成了兩條油黑烏亮的辮子,很閒散地擺在她挺拔的胸前。眼光一接觸到她豐滿挺拔的胸,我的腦海裡就晃盪著吳倩的影子。
吳倩的乳絕對沒紅豔的豐滿,她的小巧的胸似乎還剛開始發育,盈盈才一握。而紅豔的乳,卻如起伏的山巒,幽深而又神秘。
紅豔似乎發現了我的眼光,臉一紅,不自然地轉過了身。
到了柳權家,這個漢子依然是那麼熱情豪放,把我拉進屋後先拿出了一瓶南山大麴,然後才吩咐紅豔的娘上菜。
紅豔的娘是個很標緻的中年婦女,對我微微一笑,放下一盆菜轉身又出去了。
「鄭剛怎麼還沒來?」柳權咕噥了一聲:「不是說好了早點麼?這小子。」
我說:「鄭所長也過來了?」
「呵呵!鄭剛這小子不錯。我們蘇西鄉就他一條槍啊。原來分來了幾個公安,呆的最長的也就四十天。只有他,在我們蘇西鄉已經是五年了。到底是土生土長的,還是離不開。」柳權滿嘴的讚許,眼睛裡盡是慈愛。「紅豔你去看看,這小子怎麼還沒來?叫他快點,老子要喝酒了。」
紅豔好象是有點不高興,撅起了嘴說:「他不會自己來啊,還要三請四邀!」
「你這小女子!怎麼說話?」紅豔的娘在旁邊說了一句:「有客人在,說話也沒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