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沒什麼經驗,但卻能明顯感覺到她更加慌亂,兩隻手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偶爾碰到了我的腰帶,就嚇得立刻縮了回去。她這個舉動,到是讓我有點相信她真的還是個處女了。
慢慢地,我的手探進了她衣服裡,剛一觸碰到那滑膩的肌膚,心裡那團烈火就像澆了一桶油,轟然爆發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兩手顫抖著解開了她的扣子。
就這樣,我結束了自己的童男子的生涯。當我們走出姨的房時,我回過頭,看見有一朵美麗的桃花在姨的**怒放。
告別了父母,我提著很簡單的行李離開了。我沒有告訴吳倩,我不想看到她的眼淚。我姨一直跟在我身後,這一天她的話特別的多,有幾次還隱隱說了我和吳倩的事,可我卻充耳不聞。
我的單位來了兩個人送我,大家都很悲壯的樣子。好像我就是去炸碉堡的老董和堵槍眼的小黃。我握握他們的手說:「謝謝,謝謝!兄弟還會回來的。」
辦公室主任告訴我,鄉里已經聯絡好了,我一到縣城就會有人來接我。我一想還真不錯,老子下鄉也享受一回領導的待遇!我算是市裡下鄉的幹部,在鄉幹部的眼裡就是領導!即使縣裡一級的也不敢小覷我。
姨送我上了長途汽車,把我的行李放在我腳邊對我說:「在外要注意自己身體,山裡夜晚冷,記得多加衣服。」
她的眼眶有些紅,好像有淚要溢位。我笑笑說:「蔣曉月同志,我是革命幹部,也是男子漢大丈夫了,放心!」
姨拿手指點了我的額一下說:「你呀,是不小了,已經是大人了。既然是大人了,就不要我多說了哈。.晚上看書不要看的太晚,那裡沒電燈,別把眼睛燻壞了。」頓了頓,她附在我耳邊悄聲說:「山裡野花不要採!記著,你還想回來就不要亂搞。」
我納悶著,我亂搞什麼呀!姨所謂的野花我當然明白指的是什麼,可是天高皇帝遠,遠水難解近渴。關鍵的問題是我連遠水都沒有,渴了,山溪水解渴可比開水更好啊。
快要開車的時候,姨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忘記吳倩!有姨在。」
她說完就下了車,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她一直沒回頭,隔著車窗玻璃我看到她的肩頭在輕微地抖動,她一定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