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臥室裡說了什麼我不知道。我看見她們出來的時候姨是滿面春風,而吳倩,卻是一臉的嬌羞,連看我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吳倩的身體讓我感覺到了人間天堂的美妙!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在她之前,我是沒有碰過女人的。
我和吳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們挨的很近,我的鼻子裡全是她頭髮上飄來的清香。
我拿出姨給我的錄影帶,我說:「我們看錄象吧。」
吳倩就紅了臉。我很不明白她為什麼就紅了臉。我把錄影帶卡進機裡,就進了廚房去倒水。我喝了一大杯,給吳倩倒了一杯,進了客廳。
吳倩一見我就把臉扭到了一邊。我看了一眼,她的臉通紅。
我說:「你怎麼啦?」
吳倩沒回頭,說:「你看你放了什麼啊?」
我看了一眼電視,驚得半天沒合攏嘴。
我趕緊關了電視,有點不好意思地申辯說:「不是我。」
「還說不是你?」吳倩輕笑了一下:「明明就是你放的還不承認?難道你阿姨給你的?」
我當然不能說是我姨給我的,張著嘴不知說什麼好了,呆呆的站了一會後,才說:「我過兩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吳倩點點頭說:「曉月都告訴我了。」
「我是被髮配的!」我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得罪人,為什麼老天爺不幫我啊!」
吳倩捂著嘴巴笑了:「其實這也是好事啊,你去了就做官了,還是秘書。如果你呆在這裡,可能一輩子就是個辦事員呢。」
我頹喪地說:「我寧願做個辦事員,也不想去做那個鳥官。」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半天問我一句話:「以後還會回來嗎?」
「我怎麼能不回來?我不會死在那裡的!」我自己安慰著自己說:「這就是個過渡,過完渡了我還會回來的。老子的隊伍才開張,一個人,一條槍!」
可是我心裡很明白這基本就是句廢話,既然他們把我扔到山裡去了,誰還會有閒心把我從山裡撈出來?
「你呀,一條槍都沒有!」吳倩掩著嘴竊笑著。
「是嗎?我怎麼會沒有一條槍呢?」
「不鬧了,我告訴你,我要嫁人了!」吳倩顯得特沉重,語氣憂鬱。
「不會是嫁給我吧?」我打趣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