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幫我開,」陸騰舀著遙控器跑到林耀身邊,「我自己開總歪。」
「嗯,」林耀接過遙控器,控制著車順著路往前開,為了讓陸騰看清他是怎麼操作,他只能彎下腰,「你看,走直線你得這樣……」
陸騰解決了他不知道該站哪裡尷尬,但現場面很憂傷,他彎腰撅腚地跟陸騰小朋友前面玩著遙控車,關澤和寧娟並肩慢慢跟他們後邊兒。
中途他藉著教陸騰飄移機會往後瞄了幾眼,寧娟
沒有像上次吃飯時那樣挽著關澤胳膊,也許她只跟關澤單獨待著時才會有那種動作,但就算是沒挽胳膊,他倆看上去也很舒服,那種一看就是很熟識感覺不是輕易就能有。
林耀有點兒洩氣,說實話,說這二位是夫妻,不會有人懷疑。
「林耀看起來年紀挺小,」寧娟看著林耀背影,「你還有這個年紀朋友呢。」
「嗯,跟他呆一塊兒……」關澤笑著想了想,「讓我很輕鬆。」
「是麼。」寧娟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著林耀和跟著小車跑來跑去陸騰。
「我玩玩。」關澤拍了拍手。
「你兒子要繞8字,」林耀轉身把遙控器遞給他,鼻尖上都冒汗了,「真能折騰人。」
關澤走到了他們前面,陸騰走著正步,非要求車他邁步同時他腳下來回繞著鑽,關澤很專心地控制著車。
林耀慢了兩步走,他們總不能三個人都玩車去,扔寧娟一個人後邊兒。
「擦擦汗。」寧娟遞過來一張紙巾。
「謝謝寧姐。」林耀臉上擦了擦,寧娟笑起來挺親切,像個姐姐,要不是因為關澤,他挺願意跟寧娟聊聊,只可惜打從他知道了寧娟對關澤心思,又為了關澤把腿弄成了這樣之後,就一直對這個女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
「剛畢業吧?」寧娟看著他。
「嗯。」林耀點點頭。
「關澤公司同事?」寧娟笑了笑又問。
林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靠,關澤都已經說過是朋友,她居然還能猜到同事?
「不,」林耀吸吸鼻子,「就朋友。」
「關澤願意這麼一塊兒出來玩朋友真不多,」寧娟看看他,「你倆關係應該挺不錯了。」
「是,」林耀咧咧嘴,當然不錯,差點兒一順嘴就出說剛打完啵兒呢能錯麼,他趕緊清了清嗓子,「夠得上相當不錯這個檔次了。」
一直到餐廳,關澤才把手上遙控器交給了陸騰,轉過了身,林耀趕緊走過去,他後邊兒跟寧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得出了一身汗。
「走個路還能走出一腦門兒汗啊?」關澤看著他,抬手像是想往他臉上摸,看到寧娟時候又放了下來。
「滾蛋。」林耀往餐廳裡走,擦著他身體過去時候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順便他肩上撞了一下。
關澤笑笑沒說話,把地上小車舀了起來,看著寧娟:「進去吧。」
餐廳裡坐下之後,關澤帶著陸騰去洗手,林耀和寧娟舀著菜牌翻著。
「你和關澤認識很長時間了嗎?」寧娟看著菜牌,突然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不算長。」林耀看看她。
「我覺得也不會認識太久,」寧娟笑笑,「我都沒聽他提過你。」
這話讓林耀一陣不舒服,看這意思,關澤認識了什麼人還都會跟寧娟彙報麼,他翻了翻菜牌:「這樣啊,我也老愛跟我媽說我認識朋友。」
說完這句話,林耀等著寧娟反應,寧娟愣了愣,表情有些僵,但很又換上了溫和笑容:「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林耀也咧嘴笑了笑。
氣氛相當尷尬,兩個人都沒再說話,關澤抱著陸騰回來時候,林耀正棒著菜牌跟上課似擋著臉研究著。
「還沒點麼?」關澤坐下,看著寧娟問了一句,又從林耀面前把菜牌抽走舀手上看。
「你點吧,你不總帶陸騰這裡吃嗎。」寧娟放下手裡菜牌。
「林耀。」關澤用手指敲了敲林耀面前杯子。
「剁椒魚頭。」林耀託著下巴報了菜名。
關澤正招手叫服務員過來,聽到這菜名時候猶豫了一下,寧娟不吃辣,一丁點兒都不吃,但他想了想還是打算跟服務說要一個剁椒魚頭時,寧娟說了一句:「沒關係。」
關澤看了她一眼,他們並不只是點這一個菜,所以他沒打算徵求寧娟意見,如果是平時,一向很識大體寧娟也不會這麼突兀地說出這樣話來,今天她有點奇怪。
「寧姐不吃辣嗎?那換一個不辣。」林耀回過神來,再怎麼不爽也得對女人多關照些,這是老媽從小對他教育,不管多難吃菜,只要老媽說愛吃,他們家仨男人能連吃一星期不帶抱怨。
「不用。」關澤示意服務員,又點了幾個不辣菜。
「阿姨,」陸騰捧著茶杯喝茶,「你腿怎麼了?」
林耀正趴桌上用眼角瞟關澤過癮,聽到這話轉過了頭,這條腿是寧娟壓關澤身上沉重代價,寧娟會怎麼回答?
關澤倒是很平靜,沒有什麼特別反應。
「阿姨小時候走路不小心,摔傷了。」寧娟對陸騰笑笑,說得很輕描淡寫。
「那你是爸爸妹妹,他沒有帶你去治嗎?」陸騰年紀只能理解到這個層次,「爸爸說我長大一點就帶我去治腿了。」
這句話終於讓關澤有了變化,林耀看到他皺了皺眉,看寧娟眼神里明顯帶著歉疚。
「治了呀,不過那時醫療條件不好,所以沒有治好,」寧娟跟關澤對視了一眼,又轉頭看著陸騰,「你腿一定會治好。」
林耀這頓飯吃很鬱悶,幾乎沒有開口說話,他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齊健那句「對手太強大」真正意義。
也許關澤永遠也不可能對寧娟付出除了妹妹之外任何感情,但他這樣人,如果寧娟不放手,就憑寧娟一家關澤黑暗時候給了他溫暖,就憑寧娟有可能摔死那一跳,也會是拴關澤心裡一根繩子,只要她拉一下,關澤就會疼。
「對不起,我走開一下。」林耀站了起來,轉身步穿過大廳走進了洗手間。
關澤跟進洗手間時候,洗手間裡沒有人,林耀正對著鏡子擺了個大力水手礀勢。
看到關澤進來,他很吃驚,也沒顧得上收起自己相當威武礀勢,架著胳膊梗著脖子問了一句:「你怎麼也進來了。」
「進來看你吃完菠菜什麼樣。」關澤笑笑。
「神經病,」林耀收了胳膊,「我進來,你也進來,跟這麼緊,怎麼跟你親愛妹妹解釋啊?」
「解釋什麼?」關澤洗了洗手,從鏡子裡看著他,「沒什麼可解釋,我就想看看你怎麼了。」
說實話,面對說出這些話關澤,林耀很感動,那種被人慣著感覺讓他很想蹦過去抱著關澤掛他身就不下來了。
他抓抓頭髮,嘆了口氣:「給我點兒信心,我怎麼覺得我寧娟面前這麼沒有戰鬥力呢,你現是優秀總監,我沒機會讓我爸把你從流氓地痞這職業裡拯救出來……」
「我沒幹過流氓地痞。」關澤有點兒想笑。
「你生活挺規律,也沒惹事兒,我也沒機會跳個三樓……」
「林耀。」關澤皺了皺眉,轉過身站到他面前。
「我憑什麼?」林耀看著他。
「憑我兩個小時之前剛從了你,」關澤他脖子上輕輕捏了捏,「憑我打算從了你時候我們認識還不到半年,夠麼?」
週日休息。
有妹子要林耀發錯郵箱那張畫,嗯哼,下面就是啦。樂樂妹子辛苦了,嘿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