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神奇的大蒜泥

有種你再撞一下 巫哲 第2頁,共2頁

「沒呢,」林耀解散隊伍,把號飛回了家裡,「估計我媽一會兒要叨叨我了。」

「去吃吧,晚上我得忙,有人再找你殺你打電話過來我上線就行。」橫刀把號下了。

「嗯,估計沒想好怎麼破之前不會有人殺了,」林耀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對了,今兒我問我們總監了,還真不是他女朋友。」

「心情好了?」橫刀笑笑。

「還不錯,其實想想也沒什麼,真是女朋友也跟我沒什麼關係,又沒打算怎麼著他,原來我還以為他結婚有一兒子呢,」林耀揉揉鼻子,「背地裡偷摸想想就拉倒了,習慣了。」

「感覺你挺不愛琢磨事兒的,沒想到心裡事兒還不少。」

「我這種有為青年,你還不太瞭解。」

跟橫刀瞎扯了一會兒,林耀掛了電話去吃飯,老媽把飯菜都擺好了,今兒就他們娘倆吃飯。老爸為了個什麼專案忙得能趕超大禹治水了,大禹三過家門不入,起碼人還過了家門呢,老爸是要出差直接打個電話讓老媽幫他把衣服拿去辦公室。

「兒子啊,我怎麼看你瘦了?」老媽吃了兩口,盯著林耀的臉一個勁兒看。

「這段工作忙,」林耀答了一句,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過不至於瘦了吧?」

「瘦了,你胖瘦特別明顯,不像你哥,多少年都沒變化,看著一點兒意思都沒有。」老媽撇撇嘴。

「那你多看我幾眼。」林耀低頭扒拉碗裡的飯,真瘦了?為什麼瘦的?工作?還是……關澤?

靠!不至於吧!

「對了兒子,你補補吧,」老媽突然放了筷子跑進了衣帽間,拎著她的小包又跑了出來,拿出一張卡遞給林耀,「去吃點好的。」

林耀以為老媽給他一張□□呢,拿手裡一看,是某個高階飯店的鑽石卡。這是老爸經常光顧的地方,他以前老跟著去,這也是老媽除了她自己之外,唯一勉強能信得過的館,他愣了愣:「給我這個幹嘛?」

「能打折啊,」老媽笑眯眯地看著他,「你不是不要零用錢麼,就你那點工資原價也吃不起對不對。」

林耀塞了一筷子肉放到嘴裡,很誠懇地對老媽說:「快拉倒吧,打完折我也吃不起。」

「你哥能簽單。」老媽繼續笑眯眯的。

「啊……」林耀樂了,「讓我哥知道了我就說你出的主意。」

老媽一揮手:「讓他找我來,我看他有幾個膽兒!嚇死他!」

林耀晚上沒再上線,去郵箱裡把關澤的電話號碼存到了手機上,存名字的時候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很正式地寫上了關總監三個字。

他覺得如果不是上班時間,他跟關澤真是沒交集,這要是個普通同事,他還能發個簡訊扯扯蛋,可人家是總監,還是隔壁部門的,除了盯著關澤的號碼看看,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什麼可以坦然聯絡的招。

在電腦前折騰了半天,沒什麼有意思的,腦子裡總轉著關澤的影子,林耀嘆了口氣,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覺得牙有點兒不舒服。

林耀的牙一直是他的驕傲,整整齊齊,沒有蛀牙,沒有長斜了的,也沒有**的,但四顆智齒一直讓他很鬱悶,一有點兒什麼著急上火的,就準得有一顆開始折騰。

「長這麼多牙有屁用啊,」林耀皺著眉張大嘴站在鏡子前邊兒研究自己的牙,「都快趕上馬了。」

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牙反倒是更不舒服了,開始有點兒疼。

他跑到家裡藥櫃悄悄翻了半天,找了盒消炎藥吃了兩片,他不想讓老媽知道他牙疼,老媽特別容易緊張,萬一知道他牙疼再發散聯想到他因為牙疼失憶什麼的,沒準兒還能哭一鼻子。

吃了藥回到屋裡,林耀找了個電影出來打算看看,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過電影演了快二十分鐘了,他愣是沒看明白說的是什麼,一閉嘴就能感覺到長出一截兒來的那顆智齒正歡快地一蹦一跳,馬蘭開花二十一……

「哎我操……」林耀什麼疼都能忍,就是受不了牙疼,他曾經設想過,如果抗戰時期他被鬼子捉了,人給他上個牙疼的刑,不用一小時,他估計能把地圖都給人畫出來。

林耀倒了杯冰水,喝了一口含著,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幾秒鐘之後,冰鎮效果消失,疼痛又捲土重來,照這速度,冰箱裡那箱水都不夠一晚上的。

「我痛——」林耀扯著嗓子吼了一聲,撲到**,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這歌第一句歌詞是什麼,只好按著調胡亂哼哼了兩聲,牙更疼了。

在**折騰了一個小時,林耀悲傷地發現自己牙疼得左臉好像熱乎乎的,似乎還有點腫。

正想去鏡子跟前兒欣賞一下,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橫刀,趕緊接了:「哎喲正好,大俠快給我想個招怎麼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怎麼了?我還說我準備睡了問問你還有沒有人開殺呢。」橫刀估計是被他這悲傷的語氣給嚇了一跳。

「我牙疼!牙疼!」林耀在**錘了兩下,「小爺的智齒造反了!揭杆起義!要顛覆政權!」

「別在這種我應該深表同情的時候逗我笑,」橫刀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吃點藥吧?」

「沒用,吃了消炎藥了,跟吃糖豆兒似的沒點兒屁用!都一個多小時了,」林耀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這種時候我就特別希望我嘴裡的全是假牙,我把牙都拆出來……」

「家裡有花椒麼?含幾顆試試?」橫刀幫他想輒。

「沒有,我媽覺得花椒有毒。」林耀在**一會兒坐一會躺的,怎麼都難受。

「那……有大蒜麼?我沒試過,聽說大蒜泥管用。」

「我受不了大蒜的味兒。」

「那你接著疼吧。」橫刀笑了笑。

「得,我試試,大蒜泥啊?」林耀很無奈地抱著被子。

「嗯。」

林耀想了想,覺得沒準兒真管用,現在智齒的位置就跟含著一包硫酸似的讓人痛苦不堪,他決定試試。

老媽在屋裡做運動,開著音樂蹦得正起勁兒。

林耀悄悄摸進廚房,找了兩瓣大蒜,用刀壓碎了,然後盯著案板上的蒜泥,接下去該怎麼弄?

猶豫了半天,他捏起一小團蒜泥,塗在了臉上有點腫起來的地方。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玩意兒真管用,反正塗了兩層之後,牙疼好像是不那麼嚴重了。

因為蒜泥在臉上辛辣的感覺瞬間蓋過了牙疼。

林耀沒敢多塗,兩層就已經讓他有點兒吃不消了,於是清理乾淨案板,他又摸回了自己屋裡。

躺在**以後他已經分不清臉上這一片是牙疼還是蒜泥燒著疼了,又挺了一個小時,在交錯著的疼痛中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牙疼疼醒的,瞪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之後他慢慢起了床,蒜泥的勁頭已經過了,牙疼讓他往浴室走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都沒力氣。

扶著牆走進浴室,沒精打采地拿了牙刷,擠牙膏的時候他隨意地往鏡子裡瞟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幾秒鐘之後林耀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一聲慘叫:「啊——橫刀你大爺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