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姜問登時雙目圓瞪,「衛嫣然是你給弄傻的?」
「只是個失誤。」司空燁也不多說。
「嘖嘖嘖,真是太可惜了。」姜問邊感嘆著邊搖頭,「聽說那衛嫣然雖然不得寵,也不如衛晶晶漂亮,可也是個長相清秀的可人兒,你居然忍心叫人辣手摧花?」
司空燁挑了挑眉,「與我何干?我只知道若是不殺了她,她便是老狐狸放在我身邊的一顆棋子。」
也對,姜問認同地點了點頭,「這麼說,你是真的要娶她做皇后?」
「目前是……」
「你的意思……莫非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司空燁不待姜問把話說完,便截住了他將要說下去的話。
姜問一臉惋惜,看著司空燁,「唉!怪只怪她是衛王的女兒。看來她這輩子是要毀在你手上了。」
這時,一樓的大堂突兀地傳來一陣陣討論聲,「唉,你們聽說了沒,當今皇上竟然要娶一個傻子做皇后。」
「是啊是啊,前一段時間就聽說當今皇上荒淫無度,每日里寢殿堪比酒池肉林,如今竟然要娶一個傻子做皇后,看來我未國無望嘍,竟然貪上這麼一個昏君。若不是有衛王在那兒撐著,只怕是我們未國早就窮途末路了。」
「是啊,你說我們這些學子十年寒窗苦讀,只盼有朝一日能夠為國效力。如今我未國國君如此昏庸,只怕是我們就算入了朝,也未必能夠發揮所長,一展抱負啊。」
此言一齣,周圍眾人紛紛應聲,「是啊是啊,我原也想今年參加科舉,可是眼下這形勢,我看還是再等等吧。」
一時間,一樓大堂之內,眾人一同響應。
這時,一個怪異的聲音傳來,「各位兄臺,此言差矣。」
之所以說這個聲音怪異,是因為這聲音聽上去雖然低沉,卻在低沉中透著清脆。
大堂裡的人聞聲,紛紛轉頭,卻見兩個落座於角落裡,身穿粗布衣衫的小廝,而剛剛那發聲之人正是二人之中的一個。頓時,鄙夷之色浮上眾人的臉龐。
一位身著白色儒袍,手持摺扇的書生說道:「這位小兄弟,這聚賢閣乃是文人墨客談詩作畫,探討國事之所。你們,」書生將小廝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還是茶館那種地方比較適合你們,哈哈哈……」
白衣書生話音剛落,大堂之內的眾人登時鬨堂大笑。
小廝卻是不以為然,一臉悠閒地坐在原處,不動聲色地說道:「諸位又怎知我不會談詩作畫,不懂探討國事了?」
「哦?」白衣秀才臉色不變,繼續冷嘲熱諷,「小可還從來沒聽說過一個下人也會談詩作畫,也懂探討國事的。」
小廝喝一口茶,反擊回去:「井底之蛙,不知者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