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5章靈力盡失(停電了)

透骨香 子戚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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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我看好了,這個孽畜已經認罪,等天宗回來,不許亂說!」

說完,他眼神犀利的看著秦炎,秦炎不在他的管轄之內,,所以很難保證他會不會亂說話。

今天的事,都是崑崙之虛的醜事,自家弟子不會暴露,可是在內部傳那就不一定了。

這兒件事情,必須要把是非黑白壓下來。

「可明白?」

這周圍,有二長老,五長老,以及些許弟子,齊修寒,秦炎。就算是其中有人真的相信雲卿是無辜的,那也沒辦法反抗玄宗。

天宗司御雖然是掌門,可是,崑崙之虛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是玄宗在著手。不是天宗不管,而是玄宗自以為的把臉看的太大了,什麼都要攙和上,攙和的次數多了,天宗看著也還行,就讓他著手了。

一來二去,他就感覺權利一手遮天。

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看誰不順眼,那麼就開始了。

天宗只是尊敬他是師兄,所以不說他,可是他自己並沒有那個自覺。

「明白!」

眾弟子就算是心裡有想法,可是也不敢當面說。

兩個長老更是看了一眼玄宗的背影,就拂袖而去。

秦炎看著雲卿被拖走,不知道心裡什麼感受,眼裡卻是一片冷漠之色。

「玄宗!」

眾人正要離去,卻聽到身後的聲音,玄宗應聲而看去,去發現是秦炎,「何事?」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放佛他在反抗自己,那麼下場就是要把它碎屍萬段。

「弟子家中有事,往玄宗准許弟子離開崑崙之虛。」秦炎的話說的很是堅決,他以往只是以為玄宗為人執著過頭有些,今天才看到,這根本不是過頭,他是利慾薰心。

今天是事情,就算是一個傻子也看得出來,這話中無數的漏洞,玄宗是真的沒腦子了嗎?

不!

他是故意的!

他早就看不慣雲卿了!

「既然你想要離開崑崙之虛,那也可以。」

此時,風吹動崑崙大殿上的鈴鐺,發出清創的聲音。

玄宗的眼裡露出了一抹比妖魔還要詭異的笑容,「你在崑崙之虛所學的,就統統還回來吧!」

「師傅——」齊修寒心裡大驚,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殺了秦炎?

「啪——」玄宗長袖一揮,齊修寒的身子就狠狠的摔向一旁,「把齊修寒帶下去,好好的反省!」

「師傅!你不可以這樣!」齊修寒撕心裂肺,可是那又有什麼用!

「玄宗,你的手恐怕伸的太長了吧?這是在天宗管轄之內的弟子,與你何干!」二長老看著玄宗,臉上依然不悅。

玄宗笑容更加的深,看的人心中發抖,「二長老,我要協助掌門,自然是他的弟子我也能管教了,而且,那些不行的弟子,就不要在侮辱崑崙之虛的名聲了。」

「崑崙之虛什麼時候有了弟子離開就要就要讓他廢去修為的說法!」五長老經常跟二長老抬槓,可是私底下關係很好。

如今,玄宗的行事真是過分了!

「沒有嗎?」玄宗笑著問道,那笑容裡充滿了假意,「那就是今天規定的,規定可是要隨人心變化的,誰知道弟子們心裡都在想什麼?」

「好,好,好!!」二長老連聲說了三個好字,最後氣的拂袖而去。

「秦炎,你確定還要離開崑崙之虛?」

秦炎笑了,眼裡的諷刺一點也不加掩飾,「弟子願意廢去這一身法力!」

也一定要離開崑崙之虛!

「古往今來,崑崙之虛從來沒有這樣的列子,離開崑崙之虛,可是,今天就會有了。你這時候離開,內憂外患,我很懷疑你的用心啊。」玄宗說的很感嘆,眼裡卻是算計的意思很明顯,「這樣,鑑於你是初犯,你去戒律閣領罪吧,三個月之內不得出來,至於要不要讓你,離開崑崙之虛,這件事情我們往後再議吧!」

在場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這樣的懲罰算是輕的了,要真是讓秦炎廢去這一生法力,那不知道要讓他有多痛苦。

廢去法力,要踢出他的靈根,這個過程實在非常人能忍受。

有人會說,用脫骨釘不就可以了嗎,可是用了脫骨釘,並不能很徹底的費去他的法力。

用了脫骨釘還是可以在從新修仙的,可是玄宗當然沒有讓他有能重新修法力的機會。他要的就是要廢去他的仙骨,從此以後再也不能修仙!

可是讓眾人驚訝的是,玄宗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懲罰他去戒律閣領罪三個月。

秦炎剛想抬頭說些什麼?玄宗一個眼神,投了過去,「來人,把他帶下去!」

眾人只能看到秦炎臉色沉著,只有離他近的人聽清楚了,他說的一句話,「崑崙之虛,要完了!」

聽到的人都面露驚恐之色,不敢去看秦炎也不敢去看玄宗,

等到他們都走了以後,眾人才悄悄散去。

而商靈軒則是跟在玄宗的身後,她跟在玄宗身後走起路來,彷彿一隻驕傲的孔雀搖搖擺擺。

「玄宗!此物弟子交還與你!」

在一個四下無人的林中,商靈軒拿出了那方才在眾人眼中出現過的玉。

就是那讓雲卿誤會的掌門信物,此時她拿在手上,白色變成了紅色。

原來只是一枚普通的玉而已,在商靈軒看起來,一文不值,而且玄宗也絲毫不在意。

「這塊玉,你就收著吧,而且也算為你將來做崑崙之虛掌門首徒做一個紀念吧。」

聽到玄宗這句話,商靈軒臉上面露喜色,急忙問道:「玄宗,您說的可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做掌門首徒?」

「那是自然!」玄宗這話說的,很篤定,彷彿他就已經是,掌門了一樣。

而崑崙之虛,一切的大小事宜都有他來操持,說出這句話,他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商靈軒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卻不敢表露在面上,她今天才發現這個玄宗並不是表面上看著的那麼簡單。

剛才他處置弟子,眼底的那些陰狠,讓她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至於他為什麼要留著秦炎,商靈軒自己也有些疑惑,要是把秦炎就這樣廢了他

的法力,丟出去不就行了嗎。留著秦炎往後是要讓他跟司御說嘛,如果讓司御知道了今天的事情,那後果大了。

「玄宗為何要留下......秦炎?」她把那枚玉放在自己懷裡,雖然現在已經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只不過是剛才蠱惑雲卿的而已。

可笑的是,以玄宗的法力還真的能瞞天過海,可見雲卿的法力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並不是雲卿法力的問題,而且雲卿沒有料到,玄宗這麼捨得下本錢,用了血玉不說,還使用了不少的靈力。剛才那種情況,很難注意事情的真假。

玄宗轉過身去,只留給商靈軒一個背影,聲音冷森森的,「那是因為留著他還有用!你且不要再多問了,等天宗回來知道要怎麼跟他說了嗎?」

商靈軒聞言,馬上點了點頭,道:「自然知道,雲卿殺害長老,之事,供認不諱已經被懲罰!」

其實她很想問問,是要怎麼懲罰雲卿,但是又礙於他的臉色,不敢再問。

「玄宗,弟子告退了!」

玄宗背影一點也沒有動搖,商靈軒看了他一眼,就往回走。

等到商靈軒走了以後,一旁的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爹,這麼蠢的人,為什麼還要就在身邊!」寂煞看了一眼商靈軒離去的方向,眼裡充滿了不削。

所以,寂煞就是玄宗的親生兒子!

玄宗轉身,看著寂煞,笑了笑,「她是蓬萊掌門的女兒,她雖然蠢,可是她的身份對我們來說十分有用。」

他眯起眼睛,看著前面波光粼粼的星河水,「聽說,陰後被魔尊囚禁了,是這樣嗎?」

「是,這幾天,陰後動作頻繁,都是問你有沒有找到透骨香。她告訴我們,之前有個九尾狐,後來讓她跑了。這幾天她在魔界外的探子來說,已經找到了那隻九尾狐,就在丹穴山。」

「想不到,她還能這麼聰明,能在那裡埋下一些魔界探子,想必是以前就預料到了。」玄宗嘆了一口氣,「這些年,為了替她辦事我離開魔界,離開你孃親,在崑崙之虛潛伏這麼久,始終沒能找到透骨香。要不是那個叫雲卿的,把大長老那個老不死的救了出來,想必已經知道透骨香在哪裡了。」

寂煞眼裡一晃而過的精明,緩緩道:「當初崑崙子獵殺了一隻九尾狐,真的沒有煉化嗎?」

玄宗不置可否的笑了,幾分諷刺,「煉化?他怎麼敢!」

風吹的周圍的樹木莎莎莎的作響,那聲音,就像蒼老的人的咳嗽。

陽光透過葉子,細細碎碎的撒在地上,撒在他們的肩膀上,玄宗的眼裡確是陰影,「當初他跟一隻九尾天狐相遇,稱兄道弟。後來在醉酒以後,知道了他是九尾天狐,然後殺了他。取了他的精魂,後來因為心裡愧疚,沒有煉化。只是創下崑崙之虛,眾人以為他得了什麼法力,所以紛紛拜師。其實,他就是一個騙子。用著自己吃了透骨香為幌子,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修仙狂徒成了一代宗師。而那九尾天狐的精魂,被他封印在了崑崙之虛。只是,具體哪裡,這就不得而知了。」

「是不是等我們找到了透骨香,真的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