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她就是真真正正的錦瑟了,再也不是那隻野性難馴的......錦毛鼠精。
有了沉香的織夢術,現在沈凌墨恢復的十分不錯,看到了雲卿她們過來,他還從門口出來。
他已經不復當時瘋狂的模樣,穆芙南也不禁驚詫,原來真的有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成功的戒掉這逍遙散的毒。
她看了一眼沉香,對這個愛哭鼻子的小妖.精有了一些打量。
「雲卿。」
雲卿走在第一個,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雲卿過來。
沈凌墨看到了身後那一群人,也一次招呼了。
當看到姬澈的時候,他的眼神不可察覺的變了變。隨後,又換成了一副笑意。
他以為在自己昏迷當中來看自己的,只不過只有雲卿她們而已。想不到還有姬澈,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原來.......他是真的回來了。
「穆遠山的事情,我聽沉香香說都解決了。」沈凌墨很好的掩飾了眼中的落寞,問道。
雲卿點了點頭,「是啊,都已經解決了,這次就等著凌墨哥,你康復之後我們大家在一起聚了。」
雲卿看到了沈凌墨眼裡的一絲悲傷,正要說點什麼,卻聽到他已經開了口,「都是我,沒有及時的察覺茶水裡面下了逍遙散,結果還拖了你們後腿,這次的事情我一點忙也沒有幫上。」
沈凌墨十分的自責,他渾然忘了,平日裡因為沉香跟錦瑟都是女子,不方便外出,也不懂人情世故,所以都是靠著他一個人撐起任君行的。
任君行是沈凌墨主外,錦瑟主內。畢竟任君行都是姑娘,他一個男人並不好插手過多的事情,可是跟人洽談,那就不一樣了。
。
任君行有現在這個樣子,少不了沈凌墨跟那些商人,達官貴人員外......所周旋。
他採用的中庸之道,也十分的恰當,從來不得罪人,兩方盈利,說多不多,說小那也不小。
錦瑟聽到這話,這倒是不樂意了,
「凌墨,你說些什麼呢,如果沒有你,任君行哪裡還能有有今天。往日的事情都是你去恰談的,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沈凌墨哥聽到錦瑟這麼說十分豪氣詼諧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笑,打打殺殺的事情,意思是說他不適合打打殺殺了。
雲卿她們也笑了起來,就這樣一句簡單的玩笑,沖淡了所有的尷尬。
沈凌墨垂下了眼簾,眾人都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感情是什麼樣的,即便波濤洶湧,那也只是自己的。
他十分的清楚,雲卿跟他不是同樣的人,所以他們在不了一起,這樣,他也只能祝雲卿幸福了。
沈凌墨繼而目視著對方,見到雲卿面孔素白,眼瞳幽深,正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那眼神中含了些許期待,沈凌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對他微微一笑,終究很堅定的說道:「我會把任君行,給經營好,大家放心。」
雲卿唇邊露出一絲笑意,正要說話,卻聽到沉香嘟著嘴說道:「凌墨哥,你忘了還有我們嘛,我們也會一起把任君行給越做越好的!」
沈凌墨哥目光堅定,「好,往後的日子,就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他的臉色還有些白,雲卿注意到他,似乎是想抬手摸一摸沉香的頭,可是抬起來的時候又垂了下去,很無力。
這樣的藥,能戒掉就不錯了,要是要恢復不知道,還在等多久?
雲卿的臉映著陽光,眼神灼人。沈凌墨的院子,很是清幽雅緻,她在裡面說了幾句,就隨姬澈線出來了,而其她人還在裡面跟沈凌墨哥談談笑笑。
「恐怕......我很快就要回崑崙之虛了。」雲卿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很柔和,她慢慢的看姬澈,卻又垂下了眼睛,見他不說話,雲卿不禁惱怒,回頭看向姬澈。
卻見到她眼神十分戲謔地看著自己,「其實,想我你就直接說啊!」
雲卿哪裡想得到姬澈這麼厚臉皮,聽她這麼說出來,雲卿一愣,心頭有貓抓著似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