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管家,為何這衣物在你房內找到!」
穆管家此時狠狠地看了一眼那個婢女,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不管穆管家怎麼解釋,張廷玉大人只相信他的眼睛。
人證物證皆在,還有什麼可以狡辯!
不由分說,穆管家已經被押入獄。
一路上,眾人皆是無話。
他們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一個管家而已,根本就沒有傷到穆遠山一絲一毫。
要是他派人來,那就可以大做文章,說是他栽贓嫁禍給任君行。
可是他太狡猾了,竟然沒能上鉤。
「無妨,有的是時間,交給我吧。」回到任君行,沈凌墨握上她的手。
雲卿臉一紅,這麼多人他還是沈凌墨的樣子。
錦瑟的眼裡,是探究的神色,似乎是在驗證自己的猜測一樣,看著眼前的「沈凌墨」。
而沉香,已經紅了眼,「凌墨哥,你喜歡雲卿,那就最後在抱抱我吧!」
她哽咽這就衝「沈凌墨」張開懷抱,眼看著正要撲過來,「沈凌墨」卻抬手抵住她的額頭,讓她在一半停住。
眼前的「沈凌墨」忽然如同一陣煙,等到眾人看清楚了,確是姬澈!
發如墨,眸色如上等黑玉流光,神情散漫,俊眸彷彿是一泓漩渦,看久了幾乎連心神都要被吸引進去。一身藍黑衣袍下襬有妖嬈的圖騰,看上去邪魅狷狂。
雲卿站在一旁,被他一身霸氣渲染的神色一愣。
她第一次明白過來,原來她學他們穿白色的男子衣袍。想像他跟師傅那樣,看上去就出塵絕世,原來氣質,這不是一件衣服就能改變的。
「擦擦口水,」姬澈調笑的聲音傳到耳邊,雲卿一臉的呆滯回神,突然從他眼裡看到自己那樣子。
真是丟人!
錦瑟一見到是姬澈,衝著雲卿擠眉弄眼,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嬉戲打鬧的樣子。
說來說去,錦瑟覺得自己就是半個媒人!
而此時,沉香已經徹底傻了,
看著姬澈,動也不動。
果然,姬澈的男色,魅力極大極誇張,沉香可是有喜歡的人了。
「原——原來是姬澈公子!」沉香支支吾吾說完,在看了看眾人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神情,臉一紅,跺腳快速向後面跑去。
如今姬澈回來了,大家都彷彿回到了當初。
這一日,在思索了多日之後,穆芙南終於想通了。
她跟穆遠山,再也不是父女,要提無悲城清理這個敗類。
桌上,穆芙南已經在姬澈的男色之下,把傷心都忘記了,此時不同於當日見到他的樣子。
那時候她時不時可以見到天宗,覺得這世界上恐怕就只有天宗一個,俊美如神邸的人。想不到,後來姬澈出現了,她又覺得,這個是世界上,也就兩個這麼俊美如神邸的人。
可是今天見到,姬澈身上那邪魅之氣,竟然比之前一身白衣,飄然若仙的樣子還要讓人心跳。
「雲卿,他是你相好?!」聲音壓的很低,很輕,卻還是被姬澈聽到了。
這會姬澈也好奇,她會怎麼跟人介紹自己。
雲卿一聽,神色古怪道:「你說相好,有一種鄉土氣息。」
剛才雲卿見他現身,不管多少次看到他,自己還是有種興奮的感覺。
現在聽穆芙南這麼問,他是不是自己想好,總有一種前面的楊嬸偷人的感覺。
不是說低了自己,她是覺得玷汙了姬澈。
「是不是?」穆芙南還是不死心,雲卿身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好看。
沈凌墨有「玉面公子」之稱,天宗清心寡慾,如同天神。
而姬澈,時而冷峻,時而邪魅,狷狂,霸氣,也可以不食人間煙火氣。
「是——是什麼是!」雲卿佯裝惱怒,本來說是,卻突然改口。
「臉都紅了,還不想承認?」穆芙南小聲嘀咕,轉過頭卻看見錦瑟來了。
姬澈到沒有那麼多顧慮,這會看她連耳朵也紅了,不由得伸出去。當微微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發燙的耳朵,雲卿嚇的猛的坐直。
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麼突然。
這會,她耳朵更紅了。
「不必害羞,要是如此,今後咱們成了親,你是不是要天天低著頭,臉紅的跟多鮮花一樣,嗯?」雲卿只覺得他是故意的,最後的一個字,他揚了聲調。剎那間,雲卿只覺得氣血上湧,心裡的小野獸快要被勾.引出來撲倒一旁的男人。
「雲卿,你怎麼了?」這會來的錦瑟跟沉香都看著雲卿,她臉紅的十分不正常。
「會不會是生病了,雲卿,你一隻狐狸也會生病嗎?」沉香鼻音很重,眼眶紅紅,或許是看了沈凌墨才哭的。
可是沈凌墨已經沒事兒了,這逍遙散,有了織夢術,就戒的簡單多了。
可是沉香還是見沈凌墨一次,就哭一次。
這一點,她們也沒辦法,第一次的時候,大家還以為織夢術沒有用。
時間久了,大家也都被她哭習慣了。
這會她這麼看著雲卿,雲卿有些為難,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沒事,」姬澈的聲音裡都帶了笑意,跟她們解釋。.
只有穆芙南,衝著已經熟絡的錦瑟跟沉香,擠眉弄眼。
她們明白了......
雲卿低著頭,好半天才平復了心神,儘量忽略姬澈。
「這些日子,凌墨哥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跟芙南還要回崑崙之虛,可是穆遠山還在這裡,我始終不放心。」雲卿看了一眼姬澈,見他點點頭,繼續說道:「只能讓他對錦瑟徹底失望,才有可能讓他離開。」
在青州城大打出手,除了穆遠山,這不是不可能。
按照姬澈的想法,不必費心思,這麼麻煩,殺了就好。
可是雲卿卻不覺得,要是真的殺了他,他現在的權勢,自己走了,任君行裡的人就危險了。
「方北月——」
雲卿揚聲,一抹鵝黃色身影緩緩向這邊走來。
這不就是那穆家十六姨娘麼——
當日,她不想再回穆府,雲卿承諾,只要一切聽她的,自己就能給她一個安身之所。
所以,衣服上的血是豬血,沉香買回來的,一切,都是一個局。
穆芙南看著方北月,突然有些同情她。這個方北月,恐怕是跟自己一樣的年紀吧?
桌子下,她的手握緊,恨得牙癢癢。
「方北月,你把跟著穆遠山這半個月的事情,重新告訴大家。」
雲卿語末,她施施然然的行禮,眼神清明,緩緩說道:「穆芙南當日給了我十六姨娘的名頭,其實,這個名頭只不過是他亂指的。他的姨娘小妾侍婢,那裡數的過來。」
聽到這,穆芙南又是一陣怒火中燒。
「他喜歡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可是......唯獨一種女人,就算是他喜歡,也不會去碰。」說道這,方北月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羞。
「哦,還有他不碰的?什麼女人?」姬澈聞言,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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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