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7章人各有命

透骨香 子戚 第2頁,共2頁

雲卿否佛墜入了一個深淵裡面,那黑暗裡面只有她自己,周圍空無一人,她恐懼...害怕。

她一直往前走,看到光亮就一直往前走。

慢慢的,她看到前面一座大宅,鬼使神差的她進踏了進去。

門突然的關起來,雲卿嚇得往身後看去——

門呢?門突然不見了,周圍變成了銅牆鐵壁!

縱使她法力再高強,也走不出去,她放棄了掙扎,往裡走去。

四四方方的院子,抬頭可以看見藍天,但是無論她怎麼飛也,飛不出去,就像是一隻手從身後拉著她,無論她怎麼闖也闖不穿這銅牆鐵壁。

周圍沒有人陪她說話,她開始有些著急了。

「放我出去!」

巨大的聲音迴盪在這銅牆鐵壁之中,這院子,這大宅,連螞蟻動物也沒有。

雲卿心裡的恐懼無限的放大,她掙扎,她快瘋了!

一個人也沒,只有恐懼無限的擴大了,這樣空曠的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

雲卿不動的時候,只能聽到呼吸聲。

她在一旁的紅漆柱子上刻下了第四道橫,這是她來這裡的第四天了,

他還是走不出去怎麼辦呢?

雲卿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神一天天變得空洞,只是一直在想怎麼辦,怎麼樣才能出去。

一個什麼都沒有,除了空氣,除了這座宅子除了她自己。

紅柱子上的劃痕越來越多,雲卿已經記不得這是來自這裡的第幾天了?

慢慢的,她的煩躁變得沉寂。

突然有一天,她看到自己的頭髮裡邊夾了幾根白色的頭髮。

這裡沒有鏡子,她看不到自己的容顏,她看到自己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老了。

就像一個老婦人的手,沒有了往日的光華,上面佈滿了皺紋。

難道她已經老了嗎?她在這裡到底度過了多久?

可是,九尾天狐,怎麼會老?難道這就是自己跟其他人的不一樣?

抬頭看了看柱子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記錄了她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天,每一個夜。

世界上最恐怖的,原來是孤獨。而再由孤獨,變得心如死水。

日子越來越久,她甚至連怎麼說話都不會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看著天空變,換著顏色。由白天到晚上,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不知道度過了多久。

她不需要吃飯,不需要睡覺,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燥熱的心開始慢慢的越來越沉。

現在就算是死亡,也撼動不了它一顆冰

冷的心。

起初的她悲憤,深心憤怒火焰燃燒不止。

可是後來她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掙扎不脫,她現在已經很冷靜了。

不知道,自己要活多久,多少年。

小豬熊呢?師傅呢?還有姬澈她還沒有找到,還沒有問他為什麼要離開自己。

相柳孃親交給自己的一切,都沒有完成。

她只覺得,自己的最後一抹情緒化為灰燼,骨子從始至終的那一絲戾氣,也被磨得煙消雲散。

雲卿緩緩睜開了眼睛——

柔和的光線映入了他的眼簾,熟悉的味道,飄浮在這個房間,一時之間她竟然想不起那味道到底是哪裡的?

她不是在一個宅子裡面嗎?度過了百年千年?

心,突然變了,就像是蒼老了不知道多少。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什麼也沒有啊,還是像以前一樣青蔥玉指,她的頭髮也沒有半根白,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吱呀——」

門推開了......

小豬熊?她有沒有看錯??

小豬熊看見雲卿看自己的眼神如此的陌生,不由得愣了愣,他是怎麼了,難道被打傻了嗎?

「雲卿,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嗎?」

小豬熊,一下子蹦到了她的懷裡,爪子拽了拽她的衣襟。

雲卿的眼神很陌生很冰冷,就像古井,這分明不應該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應該是璀璨如星子一般。

「小......小豬熊是你嗎?」雲卿輕輕皺著眉頭,聲音有一思懷疑,不敢相信。

剛才那個是夢嗎?為什麼每一次的夢都這麼的真實?

她的心一,點波瀾也不起。

「是我啊,」小豬熊衝她點了點頭:「雲卿,你都昏迷好久了!」

雲卿聞言,愣了愣,對啊,她不是在參加昆龍會武嗎?那可是弟子考核,她到底是睡了多久?

「我昏迷了多久?」

小豬熊剛想回答,就聽到身後,有一個聲音響起。

「你昏迷了三天。」

是師傅,他怎麼來了。

突然想起這個房間的味道,這不是茶香嗎?

清淡中,且帶了點苦味,

「師傅,我給你丟臉了。」雲卿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司御看著她,笑道「不,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現在已經是前四強之一了。」

雲卿一聽猛的抬頭望向了,司御,「什麼我已經是四強了?」

司御笑了笑,很難得的笑容,「對,你已經是前四強之一了。」

這麼多人,為什麼它能成為前四強之一呢。

雲卿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自己的師傅司御,看穿了她的心思,跟解釋道:「之所以你會成為前四強之一,那是因為這次的篩選足夠的嚴格,許多的弟子兩敗俱傷,有一些弟子,臺上棄權。」

聽到師傅說兩敗俱傷的時候,雲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師傅,那,宇文瑾他怎麼樣了?」

司御的眼神變了變,「他無妨,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吧,兩天以後準備前四強的鄙視,盡力就好,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奪得魁首。」

雲卿聽到自己師傅這麼說,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動。又有哪個師傅不希望自己的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甚至更厲害,為自己爭光的呢?

她在他身邊學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如果真的輸了,那麼自己也不甘心。

「那天的比試你做的很好。」

司御留下這麼一句話,雲卿有些目瞪口呆,她看一下了,小豬熊,突然想起了,剛才那個夢......

只要他做的夢都好像在預示什麼一樣。

雲卿突然下了床,小豬熊嚇得跳起來,「雲卿!師傅說了,你還不可以下床你要在**面好好的待著!」

可是這會兒卻看到雲卿跟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看的小豬熊又是一陣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雲卿重傷嗎?而且有可能參加不了下一次的比試。

她怎麼會這麼快恢復的,小豬熊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你怎麼了,你怎麼會這麼看著我呢?」雲卿奇怪的問道。

小豬熊張大嘴巴,搖了搖腦袋,「沒,沒什麼,雲卿你有沒有覺得身體上有哪點不舒服呢,你那天傷的可重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現在要下去幹嘛呀?」

仔細感覺了一下,身上還真沒有哪一處不舒服的。

「沒事兒,我覺得身上都挺好的,不用休息。」

小豬熊這麼一聽這可驚到了,難道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

一時之間對雲卿的身體情況產生了懷疑,這樣太奇怪了。

還在他想著的時候雲卿就已經大步走出了門。

到靈虛大殿,就看到了玄宗坐在一旁,看到了自己,玄宗不由得氣得倒抽氣。

「她拿蒼穹,宇文瑾當然打不過!」

出來就聽到玄宗這麼無賴的一句話,雲卿笑了笑,說的好像山河扇不厲害一樣。

正想說點什麼,就聽到自己的師傅說了一句能氣死玄宗的話,「我這裡就只有跟一樣蒼穹的東西!」

這句話一齣,把玄宗臉都給氣歪了,這不是明擺的告訴他,他這裡只有跟蒼穹一樣的東西,其他什麼軟劍之類的,他是不會有的。

而且,山河扇,他更加不放在眼裡。

什麼樣的身份收集什麼樣的兵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看不上。

「師弟,你不可在這麼慣著她了!」玄宗氣不打一出來,狠狠地敲了敲凳子。

司御卻不以為意,看了一眼雲卿向她招手,「你可好些了?」

雲卿點點頭,看到玄宗眼神冷了冷,不陰不陽的說道:「哼,你好些了,宇文瑾可是現在還躺在!」

雲卿冷笑,諷刺道:「玄宗,您這話可說差了,臺上刀劍不長眼。況且,宇文瑾可是招招試試攻伐狠厲,差點要了我的命。臺下的人可都是看見的,要不是我躲得及時,現在恐怕早就沒命了吧。人各有命,他自己躺在**,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況且山河扇這麼厲害的東西他都駕馭不了,玄宗還是趁早收回了吧,免得貽笑大方。」

一點也不給他面子,這下更把他氣壞了。

這原本就是事實,好好的一場比試被玄宗私心弄得烏煙瘴氣。

其實他就是想借助宇文瑾來為寂煞鋪路。好在第一場筆試就除了自己,為自己後面的徒弟省一點麻煩。

雲卿哪裡不知道這個老東西,心思賊的很!!

「放肆,還不跟玄宗道歉!」司御確是趕在玄宗出聲之前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