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5章弱者反擊

透骨香 子戚 第1頁,共2頁

雲卿正在往天宗司御的方向走去,小豬熊不管她怎麼顛,怎麼揉,還是閉著眼睛睡覺,不起不行來。

看到它這個樣子,當下雲卿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小豬熊,真的是豬啊,昨天還嚷嚷著今天一定要看是有多熱鬧,看它現在這個樣子,恐怕等會兒自己上臺了,它還是睡,要錯過了比賽了。早知道昨天就早點讓它睡覺了......

「師傅——」雲卿看到了天宗高高的端坐在那,如同俯瞰眾生的神,狹長的眸子都是淡漠。

在上臺,這個位置是所有其他門派的掌門,他們要光看的好地方。

雲卿這一聲,不大不小,剛好引起了司御的注意。

「師傅,我等會兒要去參加比試,您幫我照顧一下小豬熊吧。他從剛才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不知道怎麼了,這麼能睡,冬天都還沒到呢。」

司御看了一眼小豬熊,見她現在還是熟睡的模樣,抽用手指戳了戳它,-它只是尾巴動了動,又繼續睡。

雲卿沒有看見,低垂下眼的司御眼裡邊一閃而過的神色。

「去吧,盡力就行,別太勉強。」司御接過雲卿抱過來的小豬熊,周圍的其他掌門看到這個情景都十分詫異。

想不到司御收了一個掌門首徒,就是這個手裡抱著一個小東西的女娃兒。

看她的容貌,顧盼之間,十分出塵,而且那眉眼之中璀璨如星,隱隱之中透露著光彩,光是看她的面相,都讓人有一種臣服的錯覺。

而現在在來看司御他手裡抱著那個灰不溜秋的小東西,看起來跟他十分的不和諧,一個掌門竟然抱著這麼一個小東西,跟他的氣質形象完全的不相符。

可是這種話沒人敢說,所有人都知道崑崙之虛的天宗,法力高強,但是隨心所欲,他們不敢說,也得罪不起。

這是一旁的蓬萊掌門看到了這麼一個情景,面上的神色複雜,變換了好多次。

司御看著雲卿走遠,才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小豬熊,現在依舊睡得十分沉。

司御的神色變了變,沒人看到他手中暗暗的向小豬熊身上打進了一道光。

這一道光進去小豬熊的身體,馬上就清醒了,而且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劇烈的咳了起來,聲音很小很輕,沒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只是在天宗身旁的長老們,當做沒看見一樣,司御經常抱著這個小東西出入崑崙大殿,他們也習慣了。

在他們看來,這沒什麼關係。

只是在玄宗過來時,看到的時候,臉色變成了烏黑的墨汁,礙於這麼多人在場,並不好說什麼。

玄宗只是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御懷裡的小豬熊,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懷裡的那個不是人的小豬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軍中憤米事察覺了,玄宗眼裡的,殺意可是並沒有去處是小豬熊都在自己懷裡,而且在自己的靈虛殿他並不敢怎麼樣,這只是看不慣而已。

一名弟子臉上帶著笑意,興沖沖的跑到了玄宗的身邊,低聲說了句:「玄宗,時間到了!」

玄宗收起了臉色,換了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跟各位其他派別的掌門長老拱手作揖,以示感謝他們來到崑崙之虛參加這一次會武。

玄宗走到臺上看著下面的弟子,特意的搜尋了自己的弟子。

弟子們站的位置都是極其有規律可講的,按照自己的號數依次的站著。

這第一個就是寂煞,而第三個自然就是雲卿,中間還有一個齊修寒。

玄宗自然看到了雲卿就站在第三個,看到他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雲卿也沒迎上去,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這一下又把玄宗給氣壞了。

看到雲卿的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是誰看到也不開心,可是雲清就是不喜歡玄宗,一點也不想裝。

道貌岸然的老傢伙,雲卿不知道在心裡邊罵了他多少遍了。

礙於這是特殊場合,玄宗他也沒有生氣,只是忍下心頭這股氣,想著,這一次要是你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空有一個掌門首徒的頭銜,簡直是丟盡了崑崙之虛的臉。

在玄宗心裡,彷彿雲卿就已經輸了。

「今年的崑崙會武,現在開始!」玄宗如鍾一樣的聲音響起,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希望各位弟子盡己所能,不要給崑崙之虛丟臉,表現出你們最好的一面......」

雲卿聽著又是剛才在崑崙大殿上那些話不由得,唏噓了一陣,

成天都說成天都說就不煩嗎?

「玄宗到底還會不會說點別的了?」

這話不是雲卿說的,聽到這話,雲卿也不由自主的轉過頭去看看,這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卻見到是一個師兄,他已經很不耐煩的看著玄宗了。

這大太陽曬得,他們是坐在樓上,可是弟子們不一樣啊!

聽著玄宗一頓訓話下來,早就累得不行了,哪有精力還在比武呢。可是玄宗根本就沒想到這一層,還在那兒慷慨陳詞,語調激昂。

「小聲點,別被別人聽見。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沒開始比賽,你就被逐出崑崙之虛了。」

旁邊的人小聲的提醒,可是也按捺不住心裡那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玄宗真的是太囉嗦了,為人特別古板。

雲卿瞟了一眼,玄宗的那個弟子,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三長老的弟子,不過現在三長老回不來了,就是認了玄宗做師傅。

他就是——寂煞。

見他面色如常,依舊是一副陰沉的臉,繃得死死的看著玄宗,眼睛一轉也不轉。

雲卿有些納悶,他為什麼每次都是這幅樣子,好像是誰欠了他一樣。

這會兒只聽見玄宗已經在唸上臺弟子的序號,雲卿也收回了心神,不再想其他,仔細的聽著玄宗等會兒要念出來人的序號。

心裡卻是撲通撲通的,真是怕等會兒萬一唸到她怎麼辦,第一個就是她,這樣太讓自己緊張了。

「六十六號對陣二十二號!」

聲音一齣,眾人都看在尋找六十六號和二十二號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玄宗會點這麼遠的號數,不過他是隨機對點的。

雲清聽到六十六號心裡一緊,六十六號不就是,林陌蕊嗎?

轉頭看向林陌蕊,人山人海已經把林陌蕊擋在不知道在哪兒啊?可是雲卿知道,她現在肯定很緊張,二十二號也不知道是誰。

等到玄宗話音一落,二十二號就登上了臺了,是一個女子看起來,眉間隱隱的有,銀十分自信。

而林陌蕊卻是怯怯的,有些縮著肩膀,抱著自己的那把劍上了臺。

看到林陌蕊這樣,一旁的穆芙南給雲清使眼色,雲卿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是這種情況誰也幫不了她,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雲清心裡深深地嘆息了一聲,林陌蕊啊林陌蕊,你一定要加油啊。

要是不能贏,也別把自己弄的一身傷,千萬不要死撐。

雲卿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她不知道在林陌蕊上臺的時候自己的師傅召集了她們,去叮囑了一番,讓他們即使輸也要輸的精彩。

自己師傅的意思,林陌蕊怎麼會不明白呢,就是讓他們拼盡全力,哪怕死也要贏。

然而,這並不是她的初衷......

看著臺上的女子一身白衣,手持一把通體黑色的寶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奕奕,而且十分的自信。在她看到林陌蕊的時候,就像看到了十分弱小的羔羊一樣,眼裡露出了不屑。

「在下二十二號陳如君,玄宗坐下弟子,請賜教!」

聽到是玄宗的弟子,雲卿心裡不免吃了一驚,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多了,她總覺得玄宗這是故意的。

自己的弟子,他挑了林陌蕊這樣的,這樣雙方都不用看就知道,看一看林陌蕊怯懦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會輸在這個人的手上。

雲卿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還是不去想太多,看上了臺上。

此時司御他們和小豬熊也看了過來,小豬熊現在才醒,可是精神還是有點萎靡不振,眼巴巴的瞅著雲卿什麼時候才能上場。

雲卿卻是一派面色淡然,可是心裡早就緊張成了什麼樣子也不知道。

「師姐,我是二長老門下的林陌蕊,請你手下留情,多多關照!」其實林陌蕊很想跟她說師姐,我學藝不精,請你手下留情。

可是在他看到這個叫陳君如的人臉上露出了些許嘲諷的微笑,分明是不屑。

林陌蕊一句話哽在咽喉,一下子嚥了回去,就重新說了一句,請你手下留情,多多關照。

她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本來就是同門中人,有什麼高低貴賤呢。

現在對方,這樣看著自己,林陌蕊心裡只覺得無比的恥辱,暗下定決心等到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

她也是一個有自尊的人啊——

看著陳君如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劍,黑色的光悠悠的,纏繞在健身,而陳如君身上卻圍繞著白色的光暈看上去,很和諧,又很詭異。

對待林陌蕊,她甚至沒有拔出竅!

林陌蕊也亮出了自己的一把劍,很普通的一把,如果對方挑她擅長的來,那麼這次她應該就不會輸了吧?

還沒等林陌蕊反應過來,陳如君就雙手合十,一把劍瞬間開始急速的運轉。

抬手間她早已掌控了一切,一時之間,雲卿按的皺了皺眉。

這是怎麼,她都逃不了。

其實這也很不公平,讓新弟子學了一兩個月就開始對著那些老弟子。

還好這只是一場比試,分出一個高低或者在新弟子中拔出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並不會讓末位的人就此離開崑崙之虛。

陳如君十食交疊在了一起,嘴角劃出一抹嘲諷的弧度,這樣的笑,在林陌蕊眼裡卻十分的刺眼,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