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姽看出了雲卿的想法,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茶香並不是天宗沖泡的茶而有的,而是天宗的一種療傷法力。」
夜裡,暖尚峰除了她跟龍姽,還有一個小豬熊。
夜風吹來,吹的她身上的疲憊跟汗水都少了很多,此時,雲卿眼神清明的看著龍姽,思緒開始回到了在靈虛殿中。
當時師傅懲罰她下跪,她確實聞到了茶香,清清幽幽,若隱若現,後面,腿實在是太痛,都麻木了,她也感覺不到了肩膀上的疼痛。
這是,她攤開手,才看到了,手掌之中只有血跡,沒有了傷口。
「雲卿,這裡是哪裡的血?」小豬熊把腦袋湊上去,看到雲卿手裡的血跡,疑惑的問道。
雲卿莞爾,把手放在它的腦袋上,摸了摸它的頭,「等會都給你說。」
這麼說,小豬熊乖乖的點點頭,把目光看向了龍姽,龍姽臉上露出友好的笑。
小豬熊害羞的把臉埋在了雲卿的衣服裡,看到它這樣,都笑了起來。
商靈軒躺在**,目光裡帶了熊熊的火焰。
雲卿想讓她知道怕,然後不要再來招惹她,可是,她的想法錯了,如今,商靈軒更加恨不得殺了她。
「小姐,」雪千尋端著一盒天宗派人送來的碧綠的藥膏,「我給你上藥吧?」
商靈軒沒說話,躺下了身,就在低眉順眼的雪千尋怯怯的觸碰到她的肩膀上的傷口時,商靈軒一個陰寒的眼神變看了過來。
雪千尋手一抖,碧綠的藥膏就抹多了地方。
她心頭一震,見到商靈軒並沒有發怒,不由得嚇得呼吸有些急促,可是還是把她的傷口上好藥。
「啪!」
商靈軒整理好衣服,反手一個耳光,就把她打的栽倒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看著我被那個賤人欺負,你很高興,是不是?竟然就在一旁看著,動也不動?!」商靈軒看著雪千尋,彷彿無數的毒蛇往眼裡爬出來,想要咬死雪千尋。
一個奴婢,就是讓她使喚的,而且她竟然就看著自己被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的臉丟盡了,蓬萊的臉也丟盡了。
「不是的小姐,」商靈軒爬起身子,恭恭敬敬的跪下,聲音堅硬,「穆芙南對我下了咒術,我沒辦法動彈。」
商靈軒眼裡,閃著陰謀的光,臉上陰晴不定,目光在雪千尋的身上來回的巡視,「穆芙南?」
她突然笑了,笑的讓人心頭髮冷,「呵呵,小小無悲城,竟然也來跟我蓬萊作對?」
「你下去,提前告訴父親這個事情,讓他有個準備。」
蓬萊的人都有特別的聯絡方式,點燃離魂香,把要說的話說了,蓬萊的人就會收到一模一樣的情形話語。
商靈軒看了看身上的傷,擦了那種藥以後,恢復的速度極其快。
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的臉,已經開始恢復了,而且,那臉上一個巴掌印,看的商靈軒心裡怒火焚燒。
「啪——譁——」
鏡子碎了,稀里嘩啦的,商靈軒胸口劇烈起伏,面上無比狠冽!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就這樣,雲卿慢慢的過著日子,每天丑時起來,擔石子去靈虛殿,師傅還是那樣,清冷無比。
「雲卿——」
雲卿剛把石子放在地上,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雲卿一跳。
「師傅?」
這麼早就醒了,還站在她後面?
看著額頭上滾落的汗珠急急的往地面奔去,雲卿衣服都溼了,跟掉了水裡一樣,整個人看上去除了狼狽,還是狼狽。
「今天蓬萊的人回來,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好了以後就來我這裡。」
雲卿點點頭,等會就來靈虛殿,可是不用這麼早啊。雲卿這才短短的兩天,就進步了很多。司御看在眼裡,並未說其他。
她行了禮,司御看著她走遠。
那個一樣的背影,司御想,他會記一輩子的,不,不是一輩子,會記到他死。
「司御——」
能直呼其名的,如今只有大長老。
「我說的,你可知道?」大長老用法力催動了輪椅,來到了司御身邊。
「大長老,」司御很恭敬,轉身就把手放在了大長老的輪椅上,把他往裡推,「你剛才說的,我知道。」
大長老眼神浮上剎那的錯愕,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