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不離它,直直的往南方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雲卿,我要咬你了!」
聽聞,雲卿提起它的尾巴,跟自己的眼神平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敢!」
小豬熊委屈的撇了撇嘴,看著雲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掉下來。
「你掉溝裡啦?」
「.......」雲卿一陣無語,「不是,去修煉了,明天我起來得時候叫你。」
小豬熊剛要說什麼,雲卿又把手垂了下去。
走了一小段路,雲卿這才看到,暖尚峰南側,果然是有一個冰池。
冰池周圍的竹子上面有一層白霜,地上的冰霜層層覆蓋,好像是白色的石頭,腳下十分的堅硬。
小豬熊看著前面,水池中騰起一股股冷氣,在觸及到上空的空氣時,變成了點點水霧。這一下,讓周圍的溫度一直是這麼冰冷。
雲卿把小豬熊放下來,它的前腿踩在冰渣子上,冷冰冰的,寒的它一蹦一跳的。
小豬熊看到有水霧落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雙眼成了鬥雞眼,看著鼻子上的那點水霧。
在小豬熊玩鬧的時候,雲卿已經在寒池之中了。
外界的冰冷包裹她體內要爆炸的的火熱,兩股溫度交錯在一起,雲卿有些承受不住的顫抖,頭上竟然還會落下額頭的汗珠。
「雲卿,你沒事吧?」小豬熊這才玩夠了,適應了周圍的溫度,這才看到雲卿在寒池裡面。
不知道為什麼,那騰昇的寒氣變少了,雲卿臉上都是汗珠,沒有開口回答小豬熊。
可是在心底,卻聽到了龍姽的聲音:「主人,這是一個修煉法訣的好時機!」
如果沒有龍姽的指點,雲卿真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雲卿?」小豬熊又悄悄地叫了雲卿一聲,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到她像是在修習一樣,也不打擾。
小豬熊開始爬了過去,看著寒池水,伸出了指頭,「呼——」
這麼冰,雲卿竟然受得了?
小豬熊仰面躺在冰渣子上,看著寒氣升騰,又變成了水霧,一時之間又困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這時候,龍姽顯出真身,守護在雲卿身邊,看到寒池中的雲卿,額間的金色圖騰一閃一閃,若隱若現。
龍姽心裡暗暗想,不知道能不能依靠主人自己的能力,把雲卿的封印衝破!
現在,除非是危險時刻,否則她都不能顯出真身,即便是顯出,都不能維持得了多少時間。
龍姽看了一眼腳下的一隻小東西,小豬熊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沒有發覺龍姽看著自己。
不自覺的,她嘴角露出一抹笑,這個小東西,應該就是主人時常心裡念道的小豬熊了。
不知過了多久,龍姽看時間差不多了,雲卿的臉上一片平靜,額間圖騰閃爍的時間還是那樣,沒有長久。
「哎——」雲卿睜開眼,眼中漆黑一片,身上如同白玉一樣,泛著清幽的光澤。
「小豬熊......」雲卿上了池上,穿好了衣服,看到小豬熊睡冷了,還蜷縮在一起了。
「小豬?」雲卿低眸,俯身把小豬熊抱起來,小豬熊也
就一丟丟大,比剛出生的小豬大一點,不,胖一點。
「唔——」小豬熊睡夢裡還嚶嚶嚶的哼了哼,雲卿想著要不要把它扔下去洗洗,隨機又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抱回去,用熱水洗吧。
雲卿走了兩步,只覺得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在地上輕輕一點,雲卿飛了起來,頓時高興的不得了。
平時飛起來都覺得費勁,現在,自己竟然就像一個輕飄飄的風箏一樣。
「雲卿!」
是秦炎!
看到雲卿竟然不顧規矩,飛了起來,這除了特殊情況,或者是修行的時候,這時候,從南面回來的雲卿,看到下面一臉肅然的秦炎。
「師兄!」雲卿快速落了下來,低著頭等著捱罵。
「你懷裡這是什麼東西?」秦炎剛想要說她,就被她懷裡的小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看著雲卿懷裡的小豬熊,咕嚕著眼睛看了看秦炎,又看了看雲卿。
「哦,」雲卿急急說道:「這是小豬熊,以前被人搶走了,現在齊師兄又把它給我找回來了。」
秦炎聽著話裡的意思,也沒明白話裡的意思。
雲卿抱著小豬熊好一通解釋,眼裡帶了笑意。
秦炎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雲卿,玄宗找你,你去一趟崑崙大殿。」
雲卿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愣,這玄宗,平日裡兇的很,她一點也不像看到玄宗。
可是,這會是秦炎來通知的,現在就要跟著去。
雲卿看了一眼懷裡的小豬熊,抬眸對秦炎說道:「秦炎師兄,我去把小豬熊送回去,一會就來。」
秦炎點了點頭,看了看雲卿懷裡的奇怪小東西。
「小豬熊,你在這裡待著,桌子上有吃的,不要到處亂跑聽到沒?」雲卿把小豬熊放在桌子上,又把衣服放在一個木盆裡面。
小豬熊站在桌子上,點了點頭,「雲卿!」
雲卿覺得自己的衣服被拽住,回頭望向小豬熊,「怎麼了?」
「沒事,」小豬熊搖搖頭,「你快點回來啊!」
雲卿笑開了,拍了拍她的腦袋,轉身就離開了。
崑崙大殿之上——
雲卿見到就只有玄宗還有商靈軒,寂煞,雪千尋,除了他們,就沒有別的人了。
「弟子云卿,拜見玄宗!」
玄宗也不說話,也不讓雲卿起來。
「你把我師傅弄哪了!」商靈軒氣勢洶洶的走到雲卿面前,抬手就要給雲卿一個耳光。
雲卿低著頭,不說話,玄宗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雲卿也不會等著他出口讓這個刁蠻的小姐停下。
「啪——」
雲卿左手一揚,商靈軒甩下來耳光的手被雲卿狠狠地打了回去。
打的商靈軒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個身子不穩,往後退了一步。
「你還敢還手?」
耳邊是商靈軒尖銳刻薄的聲音,雲卿不由得揚唇,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同為崑崙弟子,我為何受你打?你把殿上的玄宗置於何地,還不如你蓬萊,需要一個蓬萊掌門的女兒為我崑崙之虛的玄宗做主?」
雲卿話裡諷刺,諷刺商靈軒自不量力,諷刺玄宗在不瞭解情況,就讓商靈軒這麼囂張,一點也不加勸阻。
玄宗皺眉,嘴角繃緊,雲卿這麼說,是暗地裡說他是個擺設?
「雲卿,那日三長老出去尋你,你可曾見過他?」
雲卿知道,她回來了,師傅回來了,三長老沒回來。她還想了,自己要隔三差五去他的身前晃悠,讓他不救自己。
可是,現在她才想起來,之前,自己因為不敵吞天蟒,顯出了九尾狐的真身。
不知道三長老看在眼裡是什麼心情,雲卿只知道,後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可是,她是九尾狐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見過的,」雲卿看著玄宗,老老實實的說道。
「我師傅呢?怎麼沒回來,你把他怎麼了?」
還沒等玄宗再問,商靈軒的聲音又在一旁響起。
雲卿冷笑,心裡直罵這個臉光鮮亮麗,腦子卻不怎麼樣的女人。
看到雲卿眼裡帶了十分鄙夷,彷彿是看不起自己,心裡的怒火升騰起來。
雪千尋聽到了商靈軒的話,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一個三長老,能被一個弟子怎麼樣?這不是在貶低她們自己們,自己的師傅,還不如一個弟子?
況且,殿上坐著的玄宗。他都沒有問什麼呢,輪得到她在這裡跟一個跳樑小醜一樣麼?
玄宗面上也露出了不悅的神色,她是蓬萊的人,是蓬萊掌門的女兒,可是,也太過不規矩了。
把這裡當做哪裡了,當蓬萊了嗎?還是,這崑崙,蓬萊的人做主也沒事了?
商靈軒在雪千尋的眼色下,看到了玄宗面上隱隱的浮現出了怒色。
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亂了,她就算是再怎麼任性,也明白,這件事,她過頭了。
雲卿斜眼看了一眼商靈軒,這時候,規規矩矩的在一旁。
「雲卿,你既然說見過三長老,那他怎麼沒有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找到他的。」玄宗聲音裡帶著些微不了察覺的擔心,三長老要是落到了魔界人的手裡,那可就難辦了。
雲卿看著上面的玄宗,悠悠道:「那天,吞天蟒轉頭就要一口吃了我,我一時之間體力不支,暈了過去。以後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這麼說,雲卿卻是在心裡說,誰知道呢,萬一三長老自私自利,一時之間被豬油蒙了心,順便還想收復了吞天蟒,被吞天蟒吃了也不好說。
她的話,在玄宗聽來,並沒有什麼不對,隨後,他又問道:「那你師父呢?他是怎麼找到你的?」
雲卿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暈倒以後,睜開眼就在一處冰天雪地的地方,我受了重傷。後來師傅跟我說,見到我的時候,我差不多快要死了,就帶我去療傷了。至於三長老,師傅他也沒有見到。」
玄宗審視著雲卿,想從她的話裡找出什麼破綻,可是,並沒有。
她的話,跟師弟司御說的一模一樣。
末了,也問不出什麼來,就揮了揮手,讓她們都下去。
一旁的商靈軒衝雪千尋使了一個眼色,她馬上就會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