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大長老,我就是一隻狐狸,而且修習的多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的氣息不同於背別的狐妖了。」
大長老看了雲卿,點了點頭,細看之下,她也不像是說謊。
「小輩,你這次,如果能夠出去,那就告訴天宗,崑崙之虛出現了叛徒!」大長老深情嚴肅,聲音一點點變冷,「而且這個叛徒還不知是誰!」
「叛徒?」雲卿顰眉,「大長老,你不擔心我不是好人?」
大長老一聽,笑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機密,就算是你不是好妖,知道了又能拿我怎麼樣?」
呃……雲卿一時語塞,這好像是不能拿他怎麼樣,這話,她是不是好妖,知道了都不重要。
雲卿好奇的問道:「大長老,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告訴崑崙之虛的天宗跟玄宗?」
大長老一頓,苦澀的笑了,緩緩說道「我離開不了這裡了,而且,我也沒辦法去。」
「為什麼?」雲卿站起身來,就要去幫大長老走。
走到大長老面前,大長老直呼道:「小崽子,你給我走開,身上這麼髒這麼臭!」
「哈?」雲卿氣笑了,「這誰髒,誰髒了!我都沒說你好吧,你還嫌棄起我來了!」
大長老把頭扭到一邊去,雲卿發現,大長老根本動彈不了多少。
「大長老,你——」
「小輩,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在這六年,要不是沒手沒腳,我還能走不了?」大長老看著雲卿眼裡的震驚,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迷霧森林的秘境,就是你們最後一關,只要在這裡能通過,你就能通過考核,成為崑崙之虛的弟子。」
「六年前,在考核前三天,我到這裡來檢查,發現了那個叛徒。而且那個叛徒穿著崑崙之虛的弟子衣刨,功法跟崑崙之虛的弟子十分相似。」
「起初,我還以為不太相信,可是崑崙之虛的弟子在通過考核時,都要在左手手腕上印上一個紅色點。往後不管在哪裡,只要是手腕上有紅色點的,都是崑崙之虛的弟子。」
「那,那個紅色點,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點上去的?」雲卿問道。
大長老搖了搖頭,「不會,那紅色點,只有拜入了崑崙之虛的長老或者天宗玄宗,由你們的師傅為你們印上去。那個東西,是沒人能模仿出來的。」
「那天,那叛徒在秘境之中,跟一個神秘人交談,被我聽到,我要出手清理門戶,結果反被那神秘人斷了手腳,囚禁在這裡。六年了,沒有參加考核的弟子來過這裡,大多數都是在外面就斬殺夠了妖魔,直接通過了。」
大長老神色有些惆悵,只怕,要不是為了把這件事交代出去,他早就自行了斷了。
堂堂崑崙之虛的長老,又怎麼會受得了這種侮辱。
「他們要幹嘛?為什麼要把你囚禁在這裡?」
大長老又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他們想要崑崙之虛的一樣東西,那叛徒一直在找。不殺我,就是為了讓我說出來,那東西在哪,而且
——」
大長老說道這,突然停了下來,神色變的嚴肅起來。
雲卿一看,也警惕了起來。
很重的妖氣,一點也不加掩飾的湧來。
「老東西,我還想著,這一次也不會有人能來到這裡。任誰也不會想到,失蹤了六年的大長老,竟然在這裡。我還是算錯了,竟然真的有運氣好的,能來到這裡。」
一個聲音,聲線極粗,聽的雲卿直起雞皮疙瘩。
大長老冷笑,看著前方,「既然敢做,害怕誰知道!」
「哼哼哼,」那神秘人冷笑起來。
一時之間,竟然沒了動靜。
大長老警惕的看向雲卿,「自己小心!」
「來不及了!」瞬間,一個帶著鬼面的人出現在雲卿身後,手指緊緊鎖住雲卿的喉嚨。
「你是誰?」雲卿淡淡的開口,此時,她分外冷靜,倒是讓神秘人另眼相看。
「老東西,我看著女娃子是個好苗子,你只要把透骨香的說出來在哪,我就放了她。」
大長老看向雲卿,見她臉上毫無懼怕之色,也不做其他掙扎。
只有雲卿自己知道,她知道掙扎也沒用,她也打不過這個神秘人。
況且他妖氣這麼重,就算是讓著她,她也贏不了。
索性不掙扎了,命要緊。
大長老看向神秘人,吼道:「我說了,我不知道透骨香在哪裡!」
雲卿心裡嘆了一口氣,還是為了透骨香,哪裡都有人想要得到透骨香。
神秘人把雲卿推倒在地,在她想要起來的時候,神秘人對她一隻,雲卿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了了!
「修為尚淺的小狐妖!等我收拾了這個老東西,把你帶回去,看你也是一個好苗子,你放心,我會好好栽培你!」
說罷,雲卿見到大長老緩緩的升了起來。
「你幹什麼?」雲卿驚的大叫。
大長老看向雲卿,笑了笑,「小輩,你一定要活著!」
大長老話一說完,神秘人就受緊了五指,大長老在半空中,被束縛的呼吸困難。
破爛的衣袍落下了一件,雲卿看到包裹著大長老的四肢的衣刨,落在了地上。
……
大長老的四肢,就如同枯樹枝一樣垂著。
「哈哈哈,老東西,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大長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聲音蒼老的說道:「女娃兒,別看了,你會害怕的。」
說完,大長老的一隻腿發出樹枝被折斷的聲音。
「咔嚓——!」
刺耳,刺心!
這一幕,讓雲卿紅了眼,大長老只是悶哼,忍住疼痛,沒叫出來。
這第二次的傷害,是要有多痛,只有大長老一個人知道。
一個蒼老的老人,髒兮兮的懸浮在半空,一隻腿被生生的折斷!
「住手——!」雲卿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這反而讓神秘人更加高興,他另外一隻手在空中一劃,大長老的一條腿就被狠狠地撕扯下來。
整個秘境裡,充斥著大長老的痛苦之聲。
雲卿看的渾身發抖,死死的看著狂笑神秘人,空氣中瀰漫了血腥味道。
大長老痛苦的聲音在耳邊,讓雲卿死死的捏緊拳頭。
「啊——!」雲卿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神秘人怎麼也沒想到,雲卿竟然衝破了他的法力。
此時的雲卿,長髮飄散在空中,一雙眸子變的猩紅。
身後的九尾,為空中妖異的晃動。
九尾天狐!
大長老奄奄一息的掀開眼皮,露出了一個難以言喻的笑。
「哈哈哈,九尾狐!」神秘人激動不已,看著雲卿絲毫不見半點畏懼。
「老東西,想不到你臨死了還有用!」
說罷,神秘人癲狂的又扯下大長老的一條腿,疼的大長老這次連叫都叫不出來!
「畜生!」
雲卿帶著巨大的怒氣,看向神秘人,聲音帶了巨大的迴響。
身後的九尾,彷彿被烈火焚燒,一瞬間,消失殆盡。
而云卿的眸子,不知是否是因為極度的怒火,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身上帶了血汙的衣服,蛻成了金色,一張怒氣的臉,此時都顯得無比高貴,仿若天神!
「畜生!今日,就要你以死謝罪!」
雲卿的聲音變的空靈,一字一句,彷彿來自天邊。
只是一個眼神,神秘人瞬間被肢解的四分五裂,甚至來不及叫一聲疼。
……
……
「天宗,你怎麼了!」
司御突然往後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當他再次抬頭,是眾人都沒有見過的喜色,一閃而逝。
「師弟,你怎麼了?」玄宗看著司御,聲音帶了急切。
才擊退了魔界的人,心稍微放下來了一點,這突然又提了回去。
「無事,」司御淡淡開口,又恢復了之前寡淡的神色。
玄宗半信半疑,看著往靈虛殿走去的司御。
「好好照顧天宗,」玄宗吩咐了身邊的一個弟子,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只能看到司御的背影。
司御回到了靈虛殿,在蒲團之上坐下,不一會,眉頭微微皺起,似有不解。
最後,又睜開了眼,眼裡似乎帶了幾分失望之色。
剛才的感應這麼劇烈,就像是近在咫尺一樣,可是,為何現在消失的一乾二淨……
司御看向玄鏡,正想看看參加考核的弟子們,如今都是什麼情況。
看著他們,斬殺了不少的妖魔野獸,時不時還會拿出符咒看了看。
只是,在司御搜尋雲卿時,卻沒能發現半點蹤跡!
司御看她是一個可造之材,為了一個規矩,棄了可惜。
所以,在看到她想要念咒回來之時,施法讓她的符咒失靈。
這會找不到她,而她剛才又離秘境這麼近,莫不是進入了秘境?
「秦炎,」司御喚了一聲殿外侯著的秦炎。
「天宗,有何事?」
司御看著玄鏡,說道:「去把參加考核的弟子名單給我拿來。」
如果在考核時,不幸生亡的,在報名名單上,名字都會變成紅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