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子,一地黃金。
雲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叫了一聲相柳孃親。
一聲沒回應,兩聲沒回應......
骨碌著爬起來,抬頭看了看四周,哪裡還有云相柳的身影。
「為什麼......走也不說一聲......」
雲卿心裡有些難受,又是自己一個人了。
「信?」雲卿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鞋子也沒穿的跑了過去。
這是雲相柳的一封信,大抵就是告訴她,自己走了,不要掛念,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找到東西的主人。
雲卿放下手裡的信,重新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窗子外面,不知道什麼時辰了。
現在,雲卿也不難過了,突然想通了,自己一個人其實也挺好的,不用再出現危機時,再次連累上了相柳孃親。
她突然有了一顆要闖出點名堂來的心——
「既然走到這一步,那我就繼續走下去,找到這個東西的主人。」雲卿穿好了衣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這香囊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老覺得事情不平常,而且這是事似乎跟我有關係?非要我才能找到......」
說著,雲卿把手伸向了香囊,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開啟。
「既然都跟我有關係了,我看一下也沒事!嗯!」
錦囊被雲卿微微拉開了一點點,是一個透明的東西。
反正看一眼也是看,雲卿索性開啟了香囊,拿了出來,拿出來的時候,還掉出了一張小紙條。
雲卿撿起紙條,拿著那個透明的東西,就像一個三角形,但是一個邊上有是一個弧形。
看起來非常漂亮,像魚鱗,比魚鱗大,可是紋路跟形狀又不太像。
雲卿放著那個跟魚鱗一樣的東西,開啟紙條:「雲卿,我知道你生性頑皮,這次我交代你不要看,你也肯定會看。這個東西,是一片龍鱗,你千萬不可讓別人看到,否則招來殺身之禍。」
短短幾句話,在雲卿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龍鱗!
那麼,她要找的,莫不是一條龍!
「我的天吶,有天龍在崑崙之虛?」
雲卿看了看紙條,在看了看龍鱗,瞬間覺得龍鱗真是珍貴無比,雲卿恨不得拿起來供著拜拜。
一條龍啊,神的原身不就是一條龍嗎!
不過雲卿知道的甚少,至於是不是真的,也只是聽說。
這讓她去找一條龍,對雲卿來說,就跟讓她去找一個神一樣。
怪不得相柳孃親不讓她看,不是怕她怎麼樣,是怕有現在這種情況出現啊!
雲卿小心翼翼的拿起龍鱗,仿若拿著自己的一條小命一樣。
這是龍鱗啊我的天吶!
雲卿還是有些震驚,她寧願自己沒有這麼手閒,如果沒有開啟錦囊看了看,她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信物,隨便裝著就算了。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小命一樣,不不不,比自己小命還重要。
「都怪我——」雲卿哭喪著臉,手裡捧著龍鱗,一時之間懵了。
「咚咚咚!」
這時候,門突然響了!
雲卿被驚了一跳,趕緊把龍鱗放錦囊裡,死死的塞進了自己懷裡。
末了,突然覺得還是不可靠,現在小偷這麼猖狂,之前在青州城的時候,那小偷跟會法術一樣。
「咻——」的一下,東西就沒了......
「唉!」
雲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是傻了,放在墟鼎裡不行嗎!」
說罷,雲卿把錦囊收進了自己的墟鼎,才哭喪著臉的去開門。
「哦,姑娘,昨天有一位客人交代,今天這個時候來叫你去參加崑崙之虛的考核。」
店小二打量了雲卿,心裡默默的想著:這麼好看的女子,安安靜靜的待著不好,非要去送命。
「昨天?」雲卿恍然大悟,原來相柳孃親昨天就走了,她竟然學了凡人的脾性,睡得這麼死沉。
「是啊姑娘,這個時候,還差一個時辰就要開始了!」
「好的,謝謝小哥!」雲卿拿出一點碎銀給了小二。
小二眉開眼笑的道了謝,就離開了。
雲卿看了一眼房間內,重要的東西都帶在身上了。
待著對今後的未知,雲卿抱著一種無知者無畏的心態,往崑崙之虛的考核地趕去。
魔界——
風影去了一趟青州城,卻發現沒了雲卿的身影,而她去了哪裡,風影竟然也搜尋不到。
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風影知道了是有人不惜好損了修為,隱秘了雲卿的蹤跡,就算是氣味也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還有姬澈吩咐的尋找那個叫雲相柳的九尾天狐,風影倒是搜尋到了她出了青州城的蹤跡,可是,出了青州城,一樣蹤跡難尋。
倒是那個九尾天狐施了法力,這青州城,在修為尚且可以的人眼裡,充盈著九尾天狐的氣息。
這樣,真是可以避免太多麻煩。
如若魔界沒有那半截九尾狐的狐尾,那麼真是有可能被矇蔽了。
「怎麼?」姬澈看到風影回來,聲音寡淡的問道。
風影搖了搖頭,「魔尊,她們離開了青州城,那九尾天狐不惜好損自己修為,隱去她們的蹤跡。」
姬澈聽聞,也不意外,彷彿意料之內。
魔界,如今陰後一手遮天,姬澈被囚禁在禁地,說是養傷,實則是怕他好的太快。
禁地寒冷無比,姬澈在一個深淵之中。
「無妨,」姬澈淡淡的開口,沒再說其他。
風影看他已經好了不少,雖然當時佛陀斬斬殺的是一個魔兵,但是姬澈為了讓陰後相信,矇蔽她的眼睛,祭出佛陀斬時,早已經謀劃好了一切。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雲卿竟然突然出現。
姬澈讓風影去了幾次青州城,風影說她只是傷到了,卻沒有什麼大傷害,而且,就在青州城修養,有云相柳照看。
風影這麼說,這也就讓他放心了,只是這幾天是緊要關頭,姬澈沒有派風影出去,而只是數天,風影再次去的時候,雲卿已經走了。
姬澈猜測,陰後一定急不可耐的派人出去尋找九尾狐了,如若不然,雲卿不可能走的這麼
突然。
「風影,告訴白虞,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至於妖族,生機已經給了陰後,你把話放出去。」
謀劃數百年,成敗得失,即將到來!
「是!」
風影得到命令,退了下去,姬澈抬頭看著深淵,這麼高,就好像把他囚禁在這裡,他就真的飛不出去一樣。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冷峻如斯。
此時,雲卿已經來到了崑崙山山腳之下,之前諸多的人報名。只是,留下來的,雲卿一眼看過去,也就約摸五十幾個了。
大多數是男子,女子太少了,算上自己跟穆芙南,也就六個。
「各位,很高興你們能這麼勇敢,如果你們能通過稽核,往後我就是你們的師兄,齊修寒。進迷霧森林之前,你們還要通過一關。」
雲卿點了點頭,原來這個身為妖族,卻無半點妖氣的人,叫做齊修寒。
「你們看——」
齊修寒指著兩個像是井一樣的東西,繼續說道:「這裡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你們隨便挑一處,跳下去便可。」
齊修寒話才說完,大家就叫叫嚷嚷起來,尤其是雲卿身邊的穆芙南。
「這跳下去回到哪裡去?萬一出事怎麼辦!」
雲卿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真是小姐脾氣,誰讓你不怕死來的,現在知道害怕了!
齊修寒看向穆芙南,笑道:「這到哪裡去,就不得而知了。這是你們的第一關,過了以後,就可以進崑崙之虛。今年招收的人,關卡設定的並不多。」
「去或者不去,都在你們。要是去的,到我這裡領一道符咒。」齊修寒拿起符咒,是一句簡單的咒語,「你們要是在裡面堅持不住了,就默唸咒語,以後加上自己的名字,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出來了。但,同時你們也就失去了比賽的資格。」
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這一跳下去,還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
「雲卿,走,你跟著我!」穆芙南一副大姐姐的樣子,扯了扯雲卿的衣袖。
雲卿看著她,還算是仗義。
「等會,先看看別人的情況。」雲卿拉住她,她這樣的性子,對這些又不是很瞭解,這麼魯莽,出事兒怎麼辦。
穆芙南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就站在一旁等著別人先跳下去看看。
另外一個女子看到雲卿她們,也都攏了過來。
雲卿看著過來的一個姑娘,修為不淺啊。
雖然穆芙南心高氣傲,可是現在也不計較這一個女子怎麼會站過來了。
要是換了平時,穆芙南一定讓她一邊去。
「雲卿,你看那幾個人都跳了下去,沒聽到什麼怪聲。」穆芙南看著其他的人都跟著跳了下去,對雲卿說道。
雲卿仔細看了看齊修寒的面色,見他眉宇之間,帶著淺笑。
而另外一個井邊,一個器宇不凡的男子跳了下去。
雲卿仔細的看到了齊修寒眼中的不一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