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雲卿雙手結印,翻出一個華麗的手法,一陣白光閃過,只是眨眼瞬間,那三個人就動彈不得。
穆芙南驚訝的看著雲卿,只有雲卿知道,這種法力消耗了她多少靈力,而且根本支援不了多久。這就是,半吊子……
「公子你!」
「姑娘,跟我走!」說罷,雲卿順手就拉起穆芙南,穆芙南只覺得拉著自己的手比自己的還柔軟。
「等…等等……」險些忘記了,她得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誰!
穆芙南來到那三個男子面前,雲卿已經感覺到法力快要維持不住了。
只見到她劍鋒一揚,三個男子的臉露出來的瞬間,還沒等她們看清楚就像不得見天日的東西,剎那間就融化了……
雲卿看見這詭異的一幕,看向穆芙南,她搖搖頭。
這三個人融化的速度異常快,頃刻間,就變成了一灘血水。
馬上,就像蒸發了一樣,只剩下了那件衣服……
「這……怎麼回事?」穆芙南看著這一切,喃喃的說道。
雲卿皺著眉,說道:「穆姑娘,我們先走,這裡不安全。」
穆芙南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點點頭,回到了雲卿身邊。
「穆姑娘,你可知,那幾個人的身份,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離開了那個少人的地方,雲卿才開口問道。
穆芙南看了看雲卿,臉有些紅,「我…我也不太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們是想要對我下手,向無悲城要一樣東西。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雲卿點了點頭,這著實怪異,難道是被人下了咒,看到他們,他們就會融化,好不讓他們身後的人給暴露?
「嗯,穆姑娘,一切小心了。」
穆芙南沒了之前冰冷的聲音,此時一副小女兒姿態,「公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穆姑娘喚我公子卿便是,」雲卿淺笑道。
這一笑,看的穆芙南又是心慌意亂。
「公子卿,你,你似乎不是這裡人?」
雲卿點點頭,來這裡也不久。
「那…公子卿,可是因為崑崙之虛招收弟子來的?」穆芙南試探的問道。
這路上,不少人回頭過來看向她們。
穆芙南這口氣,怎麼讓她覺得怪怪的。
「不是,我是陪我妹妹來的。」雲卿想著,自己的男人身份,還是不可以暴露,這身份可是很好用的,而且男人做事,似乎挺方便。
「哦,我也是來這裡參加弟子招收的。或許明天還能與公子的妹妹一起。」穆芙南看著雲卿,有些掩飾不住的情緒。
雲卿點點頭,「那明日穆姑娘看到小妹,還請多多關照了。」
雲卿可高興開了,她人生地不熟,而且穆芙南是無悲城的,雖然不知道這無悲城是什麼。可是,能被那些人盯上,想必很厲害。
「公——」
「穆姑娘,不早了,我還有事,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嗯,好!」穆芙南一臉的興奮,目送著雲卿離開,明天
,還可以見到她。
穆芙南突然就有些開心,今天出了客棧,還很多人跟著,惹得她一直不痛快,現在突然覺得什麼都好了。
雲卿可沒有發覺到穆芙南的特別愛意,回到了客棧,相柳孃親也不在,就自己開啟了窗子,看著外邊來來往往的人,陷入了沉思。
魔界——
「廢物!就是一個小小狐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能耐!」
一個美豔無比的女人,躺在軟塌之上,火紅的唇勾出凜冽的弧度。
她的下半身,竟然是長長的蛇尾!冰冷狠厲的眸子看過去,跪在下面的人馬上就化成血光,消失在了殿上。
這個女人,就是魔界的陰後!很難想象,她竟然是生養姬澈的人。
「青末,九尾狐你找不到,那隻狐妖你也找不到,我留你何用?」陰後聲音陰冷的響起,青末在地上跪著,一聲不吭。
白莫邪知道,陰後怒了!
「陰後,魔尊的傷勢,也不是無解!」莫邪開口說道。
宮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陰後的眼中似是萃了毒,就如同毒蛇一樣的看著他們殺氣重重。
那長長的蛇尾,在一旁,讓陰後看上去十分的可怖。
「魔界不可一日無主,白莫邪,去吧!」
……
……
看著數百級的臺階,魔界之中,暗無天日,不分晝夜。
每一天都是陰暗,就像是快要下雨的陰天。
莫邪跟青末走出殿,正當莫邪要走時,青末緊緊抓住了莫邪。
「莫邪,魔尊已經不是陰後手心裡的傀儡,不要在動其他心念了!」
姬澈跟之前的魔尊不一樣,魔界雖然受了詛咒,只要是魔界統治者血統的,都要收到詛咒,詛咒最狠的,就是陰後,人首獸身,還有姬澈的父尊,每三個時辰中,有一個時辰都要受哎穿心之痛。
姬澈的父尊無緣由的消失,姬澈卻沒有向他們一樣,每日受到穿心之苦。
而陰後,知道姬澈的特殊,竟然想盡方法,在他年幼之時,對姬澈用了魔界禁術,從那天開始,陰後每天不再受穿心的詛咒。
而姬澈,每隔一天,會被詛咒控制,也是他告訴雲卿的毒。後來,詛咒的週期越來越長,陰後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更甚者,召集了心腹,諸如莫邪,想著既然魔尊這麼特殊,想必也不會收到人首獸身的詛咒……
「青末,」莫邪神色變的諱莫如深,眉鋒一凜,緩緩說道:「魔界之中,魔尊無心統治,我們都聽從陰後的。希望,你不要跟錯了主!」
說完,還不等青末分辯,莫邪轉身就大步離開。
青末看不見這陰暗的天,可她知道,這臺階到底有多少階。她數著步數,一步步的下了臺階。
……
……
「風影——」
王殿內空無一人,聲音輕輕悠悠的迴盪。
「少尊!」
一直以來,姬澈閒來不想自己動手的,就喚風影,此時風影馬上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個如同鬼魅的男子,一身黑衣,長髮隨意散開,眉宇之間,皆是冰冷。
風影把手裡的書遞給姬澈,姬澈正要說點這什麼之時,突然聽到了腳步聲,緩緩傳來。
姬澈使了一個顏色給風影,他馬上就消失在了王殿。而姬澈卻是把風影先給他的書收了起來,一瞬間變的跟死了一般,沉沉的睡在**。
青末看不見,憑著感覺,一步步的走近姬澈,她也不敢用法力,法力用了,她是能看到一點,但是次數多了,會起到反效果。可能,會聽不見。她已經瞎了,不想又瞎又聾。
「少尊,」青末站在姬澈床前,悠悠的喚了一聲。
沒聽到聲音,青末也不走,繼續在姬澈床前站著。
「少尊,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你醒來。陰後……」青末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低下頭去。
青末就這樣靜靜的站著,一陣風吹來,視窗的風鈴想起了很清脆的聲音。
青末轉頭過去,黑濛濛一片,她又轉過頭來。
「少尊,我走了。」
青末有些不捨的回頭,可是她還是看不見。
我不敢在耗法力,去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我怕看到你之後,我不捨的耗盡法力。我什麼都看不見,不想連你的聲音都聽不見。
青末一步步的遠離了姬澈的王殿,此時,莫邪已經來到了姬澈王殿。
姬澈知道是他,陰後一次次的用禁術為他洗髓,不知道的以為她是為了他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洗髓,都是把陰後所受的神的詛咒加註到他的身上。
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洗髓,他卻可以,他甚至特殊到當年的詛咒在他身上一點用也沒有。
陰後知道了,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想把受到的人首獸身的詛咒也通過洗髓的過程,轉移到他身上。
每次他失去理智,她都會讓莫邪為他洗髓,接機轉移。
一個人被詛咒了,需要另外一個人來替她承受,這是可以的,只是這是神的詛咒,不可能會可以,可姬澈竟然能承受。
從他知道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韜光養晦。
詛咒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在他身上消失,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了神的詛咒......
「少尊?」莫邪輕喚了一聲,見姬澈並沒有什麼反應,便要開始準備了。
那天他祭出佛陀斬,卻在看到一個異族突然擋在前面時,想要收回。
怎麼可能收回?
佛陀斬一齣,必見血!
在強大的白光中,他們只看到姬澈自己迎上佛陀斬,把雲卿推向雲相柳。
佛陀斬,早已經跟姬澈認了主,姬澈損耗修為,強行把佛陀斬收回身體。
之後,他的內臟全部受損,強大的反噬,讓他現在連對抗莫邪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是,莫邪得陰後受命——
莫邪站在姬澈面前,每一次被洗髓,都能依照一個人的能力,而遺忘某些事情。
以姬澈原來的修為,讓他遺忘很難,只是以他現在的情況,恐怕他會連自己都忘記是誰!
只要這次洗髓,陰後的蛇尾可去。
而姬澈,現在法力損耗,只要成功,日後將會遭受穿心之苦,失去所有記憶,這些,都是輕巧的了。
莫邪冷笑,看著姬澈,殿中,只有風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