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聽著雲相柳的教育,點了點頭,神色已經恢復好多了,只是有些時候一直憂心忡忡,「相柳孃親,我們是不是快要走了。」
雲相柳看著雲卿的眼睛,那雙眼睛似乎是有了祈求,又十分的糾結,「恩,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能在這裡呆下去了。」
她沒看到,雲相柳緊了緊左手,攥緊了手裡的東西,「相柳孃親,以後,我們是不是隻要身份暴露了就要走?」
說出這句話,雲卿突然很後悔,語氣裡有說不出的惘然,抬起頭來,望著雲相柳,憂傷道:「對不起相柳孃親,我又不懂事了。」
雲相柳望著她神色間籠罩的淡淡的憂傷,嗓音微沉,「雲卿,你來找我,想要跟我哦說什麼?」
她不是不明白雲卿的心思,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又有了朋友,她會捨不得,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相柳孃親,我想要去找小豬熊。」
雲相柳仔細看著雲卿,她生怕雲卿會跟她說,她要去找姬澈。
只是,她的神色裡,是確確實實的對小豬熊的擔憂。
陪同她數年光景,小
豬熊如今還不知道生死。
雲相柳點點頭,神色十分認真慎重的看著雲卿,說道:「雲卿,你去交代一下任君行的所有事宜,或許再過幾日,我們就要走了。」
「走?」雲卿看向雲相柳,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我們,要走到哪裡去?」
雲卿試探的問道,心裡的情緒翻江倒海的向她湧來,要走了,小豬熊也不知道在哪裡,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天之後,你就知道了。」要不是雲卿突然闖進來,雲相柳此時感覺不到了雲卿身上的氣息,也不會在房間裡的陣被擾亂時,有突然地回來了。
如果她沒有回來,或許馬上就可以知道、、、、、、
「嗯,」雲卿點點頭,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相柳孃親,既然你說我們快要走了,那我這幾天沒事的時候,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豬熊?」
雲相柳看著雲卿不說話,雲卿有試探的問了一句,「可以嗎?」
看著她小心謹慎的模樣,一種情緒正在雲相柳的心中慢慢的升起,她幽幽的點了點頭,「可以,但是必須要小心。」
她現在感知不到她了,要是有危險,除非雲卿能自己主動用咒術感知,她才能感覺到她的位置,但是還不一定能感覺的她的情況好壞。
姬澈給她吃的丹藥,是好是壞,無從評說。
雲卿這幾天的第一個笑容,只要是去找,一定能找得到的吧。
當時這麼混亂,魔界的人這麼多,雲卿也想過,或許是被誰帶走了。小豬熊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但是,能承受丹穴山充沛靈氣,必然不是什麼凡品。
相柳孃親說過,她帶她走時,並未看到小豬熊。
以它的性子,看到她出事,一定會跳出來的。雲卿只覺得,小豬熊一定是被魔界的人帶走了,如果真是那樣,他們會不會折磨小豬熊,讓它說出九尾狐的下落。
想到這,雲卿心裡更是生出一定要找到小豬熊的心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