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君行的一眾「姑娘們」,看著錦毛鼠大呼小叫,上躥下跳的,一點畏懼的神色也沒有。
「唉,我說你們,我說話都不管用了是吧?」錦毛鼠叉著腰。口沫橫飛的訓斥著這些妖精們。
妖精們白了一眼錦毛鼠,一直坐在最角落,穿著白色衣裙的一隻妖精,慢慢走近錦毛鼠。
「大家都是妖精,你裝什麼啊,」是兔子精,一齣口,氣勢洶洶,「這任君行,公子卿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這也倒算了。那看,連姬澈公子也走了,可見,這任君行已經不行了,這兩個月,也算是紅到頭了。不如這樣,都讓我們走了算了,反正姬澈公子不在,我也沒心思在這裡,還不如回深山老林裡面修煉去。」
兔子精說話陰陽怪氣的,這話,不僅僅是說給錦毛鼠聽,來氣氣她,更重要的是,說給這裡將近五六十個妖精聽。兔子精真的是不想呆在這裡了,以前有姬澈還好,她都準備去跟姬澈說,她喜歡他了。可是現在倒好,姬澈出去就沒回來了,法
身了什麼事情大家都不清楚。
錦毛鼠這暴脾氣,當即就紅了眼,「你說什麼?你自己想走就走,不要在這裡教唆別人!尾巴都沒舌頭,還在這裡危言聳聽!」
「你說什麼?」兔子精最討厭別人說她尾巴短了,「你一直耗子,尾巴能有多長!」
「呸!」錦毛鼠碎了一口,擼起袖子就上去打,一耳光,遂不及防的抽在兔子精臉上,還好兔子精躲得及時。
兔子精根本沒想到,錦毛鼠這麼粗糙,上來就打。
「行了,到底再鬧什麼!」
兔子精剛要反手扇過去,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錦毛鼠,兔子精,連同才反應過來的妖精,看向聲音的來源。
「「公、、、、、、公子卿?」兔子精不敢相信的,雲卿不是傳聞臥病在床了嗎?怎麼現在出來了,難道是已經好了?
「你剛才說的,我在樓下就聽到了。」雲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兔子精。
這冷冰冰的眼神,讓兔子精的心突突突的跳的及快,「不,不是的,公子卿、、、、、、」他不是不知道,當初雞精想要玩手段,雲卿略施小法就要了她的命。
「「不是什麼?姬澈公子不在這裡,你也要走?」
「不不不,不是的,是她——」兔子精指著錦毛鼠,「她太過分,是她先激怒的我。」
錦毛鼠看向兔子精,這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比沉香還厲害。
雲卿抬手打斷了要解釋的錦毛鼠,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兔子精只不過是想要煽動這些妖精。
她自己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而且又不敢跟她提,就想煽動這些妖精一起。這樣的人,雲卿也不想留她在任君行了。
「兔子精,你在這裡這些日子,都得到了些什麼?錢財,修為?」雲卿氣色依舊有些不佳,看著兔子精,並沒有什麼嚴厲或者是威脅。
「我,我,我在任君行,這兩個月裡,賺到了不少的錢銀。而且,修為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兔子精哪裡敢瞞著,如實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