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你是……」
姬澈沒了平日裡溫潤謙謙的樣子,就算是他有事時候逗弄雲卿的樣子也沒了,姬澈的樣子,分外認真。
此時的他眼裡都是不可思議,腦海裡都是萬鯉朝龍的景象。
原本他已經大約猜出來了,雲卿可能就是仙,或者是……
這世上,仙,魔,神,天地初開時就以人的形態出現,不存在所謂的原形。所以,沒有異族看得出他們到底是什麼。
仙者,靈氣純淨,如同雲卿一般。魔者,靈氣特殊,具體沒有記錄。
除了這些,就是九尾天狐,九尾天狐是當初神界守護星宿。除非自己願意現原形,不願意掩飾,否則就算是道行再高的,也看不出她們來。
他也曾猜測,雲卿是仙,或者是九尾狐。神族已經不復存在,就只能是這兩類。魔,自然不可能,他就是魔,又怎麼會喝了她的血都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
「是……是什麼?!」雲卿看著姬澈,眉尖劃過一抹異色,難道,被他知道了?
姬澈眼眸中瀲灩,遮住真正的情緒,似笑非笑道:「你是仙,還是……九尾狐?」
雲卿一驚,他知道了!
如果是九尾狐,又怎麼會出現萬鯉朝龍的景象!
可如果是仙,又怎麼會有興致在這小地方,而且,她尚看不透自己的真實身份。就算自己沒有所謂的原形真身,可是靈力施展時,依舊能察覺分毫。
雲卿後退了一步,看著姬澈,他的眼裡只有詫異。幾天相處下來,姬澈不是那些物質的人,可是,相柳說過,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她的身份暴露,雲相柳也不能抽身。
「你是九尾狐,」姬澈好看的眉輕輕皺起,看著雲卿一身的謹慎。
「你想怎麼樣?」雲卿沒有承認,可是也沒有否認,這句話一齣,自然就是預設了。
姬澈搖搖頭,臉上化開一抹微笑,能讓人放鬆戒備的微笑,眼底帶著笑意,而她也確實沒有要對她怎麼樣的意思。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誤會了。其實,之前我就猜測過你的身份。」
「那你猜出我是?」
「九尾天狐,」姬澈很堅定,「可是,我好奇,九尾天狐的血怎麼能讓金鯉池出現萬鯉朝龍的景象。」
可如果是仙,又怎麼會有興致在這小地方,而且,她尚看不透自己的真實身份。就算自己沒有所謂的原形真身,可是靈力施展時,依舊能察覺分毫。
雲卿後退了一步,看著姬澈,他的眼裡只有詫異。幾天相處下來,姬澈不是那些物質的人,可是,相柳說過,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她的身份暴露,雲相柳也不能抽身。
「你是九尾狐,」姬澈好看的眉輕輕皺起,看著雲卿一身的謹慎。
「你想怎麼樣?」雲卿沒有承認,可是也沒有否認,這句話一齣,自然就是預設了。
姬澈搖搖頭,臉上化開一抹微笑,能讓人放鬆戒備的微笑,眼底帶著笑意,而她也確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誤會了。其實,之前我就猜測過你的身份。」
「那你猜出我是?」
「九尾天狐,」姬澈很堅定,「可是,我好奇,九尾天狐的血怎麼能讓金鯉池出現萬鯉朝龍的景象。」
「萬鯉朝龍?可我是……」九尾狐
啊!
姬澈點點頭,繼續說道:「可能是你比較特殊,不過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之前只是比較驚訝,你一隻九尾狐,怎麼能有萬鯉朝龍的能力。你放心,她們謀的是九尾狐,我……護你周全。」
雲卿看著姬澈的眼睛,乾淨的不含一絲其他的心思,「為什麼?」
短短幾天,就聽說除了人,還有其他異族,都在尋找九尾狐,可他卻說他願護她周全。
「因為……你這麼笨的一隻九尾,要是被其他人抓去,等我毒發時,上哪裡尋你?」姬澈移開眼,看著金鯉池,雲卿的眼睛太過透徹,似乎能看透他。
他本無其他想法,只是雲卿這麼一問,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蔓延開來,不敢去正視,只得迴避。
「哦,」雲卿淡淡的哦了一聲,把雙手放在頭頂,繞過姬澈,撿起地上的那顆粉色珍珠,大搖大擺的往後走。
「你剛才是要跟我說什麼,拉著我就走。」雲卿手放在頭頂,搖搖晃晃,吊兒郎當的樣子。
姬澈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個樣子,一點防備心理也沒有。以後,如果他不在她身邊,指不定被誰捉去。
「沒什麼,」姬澈想帶她去躲躲雨,告訴她自己的身份。
第一次,他想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你說,那個神秘女子到底是要幹什麼?請我們過去,我總覺得有貓膩,可是又想不出她目的,她不是對凌墨哥有心思麼,為什麼不請凌墨哥?反而是問我們,有沒有其他姑娘,可以帶上要好的朋友一起赴宴。你說,她不會是指東打西,想要沈凌墨去,反而暗示我們姑娘之類的。」
雲卿在路上左搖右晃的走著,周圍花香撲鼻。
遠處,還依稀可以見到錦毛鼠跟蛤蟆精在石凳子上坐著聊天,也不知說了什麼,逗的錦毛鼠哈哈大笑。
「不便猜測,去了便知。」姬澈看著她搖搖晃晃的,心裡突然想起陰後的吩咐。
如今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雲卿是九尾狐,始終對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