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澈不由分說,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控制住她的頭,低下身下就要咬住了她白皙修長的脖子。
雲卿意識到是姬澈,可是自己身上未著寸縷,他不聲不響的出現,沒打招呼就要吸她的血。
這是不是太突然了,能不能讓她噗通噗通的小心臟休息一小會啊?
什麼時候毒發不好,偏偏撞上她洗澡的時候!
肩膀上的手由冰冷快速回溫,只是,姬澈似乎沒有吸食她的血。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溫軟的唇抵在她修長潔白的脖子上。
雲卿知道他在恢復,只是這一次,卻沒有吸食她的血。
雲卿微微側臉,看到姬澈緊閉的眼,眉頭痛苦的皺起。原本俊美的面容上,一股紫色氣流轉。慢慢的變細,慢慢的變淺,最後消失不見。
「雲卿,」姬澈睜開眼,輕聲喚了一聲,聲音溫柔,就像一片羽毛。
這次,他在還有最後一點神智殘存時,無論如何,也不能像第一次一樣。
只是,不由自主的靠近雲卿,身體裡撕心裂肺的痛楚,跟神智快要被吞噬的感覺,慢慢的恢復。
「你沒事啦?」雲卿轉身看向姬澈,這一轉頭,額頭就直直的碰上了姬澈的唇。
……雲卿大腦上閃過空白,再次有了意識,盡然是覺得,姬澈這唇蠻軟的,冰涼涼的。
不一會,額頭上那軟軟的冰冷移開了。
雲卿的注意力才轉移到了肩膀上的那隻手上,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雲卿刷的就紅了臉,這…這!這,自己還沒穿衣服呢!
突然抬起眼眸,兩人的目光瞬間相撞,雲卿頓覺臉火辣辣的燒起,心蹬的一跳,瞬即轉過頭去。羞得恨不能挖個坑立刻把自己埋起來,「姬澈,你還出去!」
「好的,」很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卿卻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來些許笑意,姬澈嘴角微勾。
沒等她再說話,姬澈就轉身去了屏風的外面。
「你一個人可以麼?」
姬澈的聲音又響起,雲卿想也不想,就答道:「哦,可以的。」
可以什麼?他問這話什麼意思?!
雲卿瞪大了眼睛,看著屏風,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
姬澈走遠了些,他在她沐浴時突然出現,已經是對她極大的不尊重了。
「姬澈,」雲卿臉有些泛紅…
…
看她走出來,一身白衣素錦,姬澈緩緩走過去,一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雲卿楞了,在他懷裡嚥了咽口水,這難道是以身相許?報恩?
「雲卿,我……」姬澈之前還覺得,有了她,就像有了藥一樣,他幫自己一次,他也盡力幫她。
只是現在看她走出來,自己心裡彷彿什麼塌陷了,不捨得在讓他也承受自己的毒發。
在姬澈眼裡,這就是一種折磨,他被控制,會失去神智的殺人。
雲卿是他的解藥,他可以不用再吸食其他生靈,只需要她的一滴血,就能恢復過來。可是在他睜開眼看到雲卿的時候,他心裡不知名的情感洶湧澎湃,將他原先的想法淹沒。
他,捨不得。
雲卿突然笑起來,原來是怕她難受,她嘿嘿笑著推開他,坐到桌子前面,「沒事啊,只是,這一次,你都沒吸我血就好了,是不是證明,這有治療作用?」
說到這,雲卿轉念一想,有說:「不然這樣吧,我多給你點血,說不定,喝多了就好了呢!」
「不用了,」姬澈眼裡變冷,不再是那個勾唇淺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