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說出來?」沈凌墨春風般清朗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如同冬日裡的一抹暖陽。
雲卿看著沈凌墨,嘿嘿嘿的笑著連忙說道沒什麼。
看著樓下的姬澈和匆匆離開的雲卿,沈凌墨笑著搖了搖頭。
次日傍晚,任君行開業。
橘黃色的暖陽籠罩著任君行,這座老店被打理的裡裡外外煥然一新,往後青館將成為歷史,而任君行,將在這裡開始生根。
任君行門口掛著四個燈籠,每個燈籠上都分別有一個字,「風」「花」「雪」「月」
。且顏色也不同,分別是神秘的紫色,火熱的紅色,高貴的銀白色,以及溫潤的暖黃色。
雲卿男裝打扮,與姬澈,沉香,沈凌墨,站在店門口。
光是看三個華衣美男,都讓人移不開眼,更別說裡面還有花容月貌的美人了!
店外圍滿了男男女女,新店開張,任君行十分熱鬧。看著舞龍舞獅的人,鞭炮噼裡啪啦響的震耳欲聾。
「承蒙大家照顧,任君行今日可以順利開張。」雲卿站在門口的石階上,笑看周圍的百姓都靜了下來,繼續說道:「之前有謠言說任君行是青樓妓院,我在這裡告訴大家,是!任君行就是青樓!」
此話一齣,不光是百姓們,連同姬澈他們也十分詫異的看著雲卿。並不是如同四周的男人眼裡的帶著熱切的驚詫,而且一種好奇的驚詫,他們知道她一定別有打算。
「任君行的姑娘們,平日只做歌舞表演,不接待客人!」
此話一齣,周圍又是一陣譁然!
「不接客還開什麼青樓?」下面有人不樂意了,調事兒的大聲問道。
「這位兄臺問的好,」姬澈開口,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雲卿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這是沒有一處不完美。
光聽聲音,就讓人覺得是一種享受。
「妓者,乃歌女,表演歌舞的女子。而娼,才是兄臺心裡面想的女子。」姬澈話音一落,周圍就有人笑
話起了那個男子。
雲卿見那男子被嘲笑的面紅耳赤,本想爭辯幾句,可是抬頭看到姬澈淡笑不語的樣子,縮了縮首,就淹沒在人群裡。
他竟然大庭廣眾對人施展法術!
雲卿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要亂來,姬澈眼裡乘著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沉香大大咧咧的看著周圍,沒注意。沈凌墨卻是注意到了兩人得小動作。
「任君行接待男子,女子,文人墨客可去任君行南面,浮屠塔。而這,」雲卿指了指身後的任君行,繼續說道:「這則是任君行供客人娛樂的地方名叫未央,聽歌看戲觀舞。五層樓,每一層都不一樣。但是不包括偏樓,那是姑娘們居住的地方。我且介紹到這裡,若是哪位客人對我店裡的姑娘欲行不軌,那就……呵呵,好了,我也不多說,大家今日可以盡情玩樂!」
雲卿言語中點到為止,也不破壞氣氛。卻也能讓客人們心裡有一個底線,懂得適可而止。